面對游客,戚妙妙一臉不屑:“真是鄉(xiāng)下人沒見識,只不過是兔子而已,有什么好怕的。我就是要去賽威古墓,你們管得著嗎?!”
“哎,你怎么說話呢?”一語激怒游客,有的甚至上前幾步,想和戚妙妙理論。
“別說了!”魏憐趕忙湊上前,將戚妙妙拉到一旁:“走走走,我?guī)闳ベ愅拍??!?br/>
沒過一會兒,阿豪租來車子,將行李裝車,戚妙妙才坐了上去。
森亞地勢陡峭,高速路盤山,一路上還能看到犀牛長頸鹿,還有成群的牛羊。就連開車的導游,都自帶槍支。
“少爺,你們最好帶上武器,以免遭到野生動物襲擊?!卑⒑擂D過身,打開一個鐵盒:“您看哪個順眼,就選做貼身裝備。”
鐵盒里躺著飛鏢短槍,還有許多精巧裝備。
戚妙妙看不慣那些笨重武器,便挑了一條手鏈。
“少奶奶好眼力,這手鏈可以發(fā)射電子眼,能跟蹤動物行走范圍,還可以瞬間報警?!卑『勒f著,順便掏出使用指南:“您看看,這玩意方便使用?!?br/>
戚妙妙冷哼一聲,并沒有回復一句。
汽車快速向前奔跑,不多時便拐過大山。
汽車底部,許世杰雙手抓著車底,正咬牙堅持。為了解藥,為了報仇,他什么都可以忍。
與此同時,鳳溪市內,星空依舊,冷風蕭瑟。
車子駛入四合院,燈光照射下,是兩個活蹦亂跳的小孩。
“媽媽!媽媽回來了!”聚光燈下,林可盈飛快跑來,臉上滿是笑容。
車內,林若卿握緊袖口,雙眼低垂。
突然,一雙手覆蓋在林若卿的手上,溫熱隨之傳來。
“去吧,盈盈在等你。”葉凌玦低聲道:“不管你變成什么樣,盈盈都會認你的。所謂至親,不就是這個意思嗎?”
寥寥數(shù)語,給林若卿帶來了安慰?;蛟S美貌從來不屬于她,可她還有愛,還有親人。
四眼相視,林若卿再次鼓起勇氣,看向車窗。
“媽媽!媽媽開門??!”車門外,林可盈用小手拍打窗戶,雙眼無辜。她做錯什么了?為什么媽媽不開門見她呢?難道她在媽媽的紙上涂鴉,媽媽就不愿意見她了嗎?
“媽媽,我錯了,盈盈再也不動媽媽的包?!?br/>
林可盈后退幾步,嘴巴一張,便是嚎啕大哭:“媽媽,盈盈錯了。”
就在這時,車門打開,毛絨大衣下,是枯瘦如柴的軀體。
站在林可盈面前的,是一個陌生又熟悉的人。那人瞳孔下陷,花白的長發(fā),卻有著和媽媽一樣的神情。林可盈盯著她,有些錯愕。
那人就在林可盈面前蹲下,輕聲呼喚:“盈盈?!?br/>
聽到聲音的那一瞬,林可盈醒悟了。她猛地瞪大雙眼,踮腳抱了上去:“媽媽!媽媽你怎么才回來?盈盈好想你啊?!?br/>
女孩軟糯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林若卿再也忍不住,眼淚如瀑:“盈盈,媽媽回來晚了?!?br/>
葉凌玦說得對,不管她變成什么樣子,在盈盈眼里永遠都是媽媽。她不該懷疑,也不該害怕。只要有珍愛的人,她永遠都不會輸。
大門口,林淮皺著眉頭看向葉凌玦:“究竟是怎么回事?”
“說來話長。”葉凌玦拉著林淮,走近屋子:“舅舅,你知道許世杰嗎?就是前幾天來家里的那個男人。他這段時間回來了嗎?”
“他?”林淮果斷搖頭:“他倒是沒再見過?!?br/>
許世杰不在,葉凌玦多少料到了??沙肆旨易嬲?,被解聘的許世杰會去哪兒呢?
疑惑中,葉凌玦抬頭看向窗戶。夜空寧靜,月色皎潔如水。
此時的森亞,藍天白云,烈陽如火。
盤山路后,草原一望無際。遠遠望去,草地上趴著許多白色羊駝。
“那是什么?”戚妙妙手持望遠鏡,最先看著遠方的風景。望遠鏡下,是一只又一只肥大的兔子。它們一動不動,趴在地上吃草。單是那龐大的軀體,嚇得戚妙妙趕快轉移視線。可她一連換了十幾個方向,除了兔子,什么也沒看到。
“怎么那么多兔子?!”放下望遠鏡,戚妙妙有一絲膽怯:“沒有辦法驅趕兔子嗎?這一代的草都快被它們吃完了?!?br/>
“那是不可能的?!卑⒑烙挠幕卦挘骸百愅米記]有天敵,繁殖能力強,森亞國人都拿它們沒辦法?!?br/>
“看看,只要能生,兔子都可以稱霸草原?!蔽簯z及時開口:“妙妙,等你生下孩子,想要什么我都滿足你。”
“生生生,你當我是機器???!”戚妙妙氣急敗壞,將望遠鏡仍在車上。
爭吵中,汽車駛過草原,抵達古墓。
草原盡頭,是一座古城堡。圓拱形建筑,墻體坍塌甚多,涼風一吹,頗有種荒涼的氣息。
“快走快走?!毕铝塑嚕菝蠲盍⒖坛潜づ苋?。可她還沒跑幾步,就被魏憐拉住了:“你有身子,怎么能不注意呢?來來來,我背你。想看什么直接說。”
說著,魏憐就自顧自蹲下身,舉著瘦弱的拳頭:“你看,我是有肌肉的?!?br/>
“誰要你背?”戚妙妙實在受不了,直接吐槽:“萬一你把我摔下來怎么辦?告訴你,我來這兒不僅僅為了看風景,還要找寶藏。彌勒珠你知道嗎?那可是我家的寶貝!”
聽到這話,魏憐才反應過來:“什么彌勒珠,比我值錢嗎?居然還使喚我來做事。你不知道我是誰?”
“我管你是誰?!”戚妙妙抬起手,一巴掌拍在魏憐胳膊上:“走走走,別耽誤我找珠子!”
接二連三的拍打,著實讓魏憐惱火:“走就走,你有本事別來求我!”
“誰找你誰是小狗!”戚妙妙提著名牌包包,獨自一人向前走。本以為找來魏憐掏錢,出國會方便些。可現(xiàn)在想想,魏憐就像個橡皮糖,沒用還甩不掉。想要找到彌勒珠,還得靠她自己。
又走了一陣子,身后沒了爭吵聲,戚妙妙總算感覺到了祥和。
再次翻開卷軸,地圖內的畫像,似乎都是圓圈組成的。
“到底在哪兒呢?密室應該有入口的啊?!逼菝蠲钣檬钟|碰柱子墻壁,變得專注起來。
陽光逐漸變暗,四周傳來風聲。
突然,一個黑影猛地竄出,直直沖向戚妙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