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洛眼眸中不由得閃過一絲暗淡,嘆了口氣。
“我不會對你怎么樣的,我在這里,你也能放心些。”
不管如何,林沐月畢竟是自己心中的那個人。
保護(hù)她,也是楊洛的責(zé)任。
林沐月咬著下唇,滿臉糾結(jié)的模樣被楊洛看的分明。
“那你要發(fā)誓不能碰我?!?br/>
楊洛收起復(fù)雜的情緒,掛上邪邪的笑容,在林沐月耳邊吐著氣:“老婆,你說夜黑風(fēng)高的,這么好的環(huán)境,那是老天再給我們創(chuàng)造機(jī)會,你就舍得讓我不碰你么?”
楊洛刻意的將老婆兩個字喊得極其曖昧,滿意的看著林沐月透紅的臉。
林沐月本就生的很美,此刻的臉紅彤彤的,襯得更是可愛。
如此美景,只有自己能夠欣賞到,倒也不枉這次的機(jī)會。
林沐月還未說話,就聽到窗戶被打破的聲音,不由得臉色一變。
“有人進(jìn)來了?!?br/>
楊洛壓低聲音,嚴(yán)肅的說道。
這次的停電不簡單,楊洛本來以為是自己多想了,卻沒想到,果真有人如此歹毒。
若是自己一個人還好說,但是如今還帶著林沐月,她什么也看不到,楊洛怕她會受傷。
借著夜光,楊洛看的分明。
窗戶外,幾個黑色的身影正在從外面往里爬,幾個反光,看來是人手幾個匕首。
這下可糟糕了。
林沐月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四周安靜的不同尋常,她可以清晰的聽見那些腳步聲。
“楊洛,怎么辦?”
林沐月小聲地說道,語氣里是滿滿的害怕。
如今,她也只能依靠楊洛了。
楊洛抿了抿唇,看見不遠(yuǎn)處有一個衣柜。
雖然有點(diǎn)小,但是好在偏僻,應(yīng)該波及不到。
“別出聲?!?br/>
楊洛鄭重地說道,一下子將林沐月橫抱起來,嚇了林沐月一跳。
林沐月剛想尖叫,一雙大手就緊緊地捂住了她的嘴。
無論如何,此時此刻也只能相信楊洛了。
林沐月咬咬牙,點(diǎn)頭示意自己不會出聲,楊洛這才放開她。
衣柜里很暗,夜光灑在屋子里,林沐月勉強(qiáng)能看清楊洛的樣貌。
不知道是不是黑暗的緣故,林沐月竟覺得楊洛嚴(yán)肅的樣子格外的迷人。
自己真的是瘋了。
“呆在里面別動,看著一場好戲就好。看看你老公我是怎么收拾這些人。”
楊洛笑的放蕩不羈,吊兒郎當(dāng)?shù)臉幼臃路疬@些人都沒放在眼里。
林沐月剛剛升起的感覺又一下子毀于一旦。
這個男人似乎有著很多面,每次在剛剛有好感的時候,就會讓自己對他的好感瞬間消失。
確認(rèn)安排好了林沐月之后,楊洛嘴角勾起了一抹嗜血的弧度。
再怎么大隱隱于市,他依舊是那個地下世界的兵王。
兵王的威嚴(yán),怎么能任由別人挑釁。
這些人來的剛剛好,自己正好許久沒有玩過了,手也都癢癢了。
那些人已經(jīng)潛入了別墅里,黑暗下,誰也看不清誰。
楊洛悄無聲息的閃到一個人的背后,手起刀落,男人瞬間無聲的到底。
如果讓男人看到楊洛手里的菜刀,恐怕會覺得格外的憋屈。
雄偉一生的殺手,竟然讓一把菜刀給干了。
楊洛不屑地一笑,本以為是什么貨色,沒想到如此的沒用。
地上匕首上,殺人組織的標(biāo)志顯得格外的嘲諷。
不過,能死在楊洛的手里,這人也不算虧。
幾個呼吸間,只聽見砰砰幾聲,林沐月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突然,一個槍聲穿透了夜空。
林沐月臉色一變,想要沖出去看看楊洛,卻又念著楊洛的囑咐,不敢輕舉妄動。
她害怕自己一出來,反而成了楊洛的累贅。
楊洛捂著受傷的手臂,不由得暗嘆。
真是大意了,沒想到這個人還真有幾分真本事,竟然被他發(fā)現(xiàn)了。
“楊洛,我知道你有幾分真本事,但是跟我比你還差遠(yuǎn)了?!?br/>
瘋狂的一笑,聞著空氣里的血腥味,越發(fā)的瘋狂。
楊洛扔掉手中的菜刀,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我好怕怕啊,還望大人饒我一命。”
傻子都聽得出來他話語里的諷刺,j不有一怒,舉著槍對著楊洛。
“給你最后一個機(jī)會,說出林沐月的位置,我給你個痛快?!?br/>
槍口之下,楊洛笑的越發(fā)的猖狂。
“小子,你覺得我會告訴你我老婆在哪?你還是做夢吧?!?br/>
j似乎看多了這種大義凜然,不屑地笑笑:“你這種人我看到了,我答應(yīng)你,你只要說出來,我保你不死,怎么樣?!?br/>
“好啊?!?br/>
j冷笑一聲:“留著你就是禍害,上來前我就打探到那個女人就在這里。你可以去死了?!?br/>
楊洛眼睛瞪的老大,頭腦在飛速的運(yùn)轉(zhuǎn):老子怎么可以死在這里?
“砰。”一聲槍響,j扣動了板機(jī),命懸一際,楊洛早有準(zhǔn)備凝聚畢生功力集于右手食指和中指,向j咽喉抵去。子彈從楊洛的頭顱擦皮而過,聲音震耳欲聾,當(dāng)即昏死過去。j的咽喉被剛猛勁氣洞穿,雖無明顯傷痕,卻被斷了生機(jī),一雙燈籠大的眼珠睜著,死的不明不白。
在楊洛昏睡朦朧的意識中,他感覺有一雙柔軟的手,緊緊的牽著他,還聽聞到有女人撕心裂肺的哭泣。楊洛知道自己雖躲過致命的槍擊,可他的腦袋還是中彈了,這種錯亂神經(jīng)使得他嘔心想吐,抑郁難舒的胸腔使他腦袋更顯疼痛。因疼痛扭曲的臉龐,嘴角那抹堅強(qiáng)擠出的弧笑還向世界昭然:老子一直想我這樣的人渣送終時應(yīng)該沒人為我落淚,現(xiàn)在看來我是提前享受結(jié)局了,不過,這結(jié)局我滿意。
十天后,雖然楊洛已無大礙,可須留院觀察,不顧醫(yī)生的反對:“什么?留院觀察?你不讓我出去,不會是看上我的英俊帥氣的面容吧。”
“呵呵,楊先生,別開這種玩笑,你的身體還沒痊愈啊,我們必須對你的身體健康負(fù)責(zé)。。?!币粋€長相清秀的護(hù)士mm拉著楊洛苦口婆心的勸說。
短短的十天,這讓楊洛對生命有了另一番的認(rèn)識,可這有什么用,他處男的事實仍舊沒有改變。
“負(fù)責(zé)?”聽到這二字楊洛眼神突變溫柔,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抬起一位20多歲的護(hù)士mm的下巴:“來,負(fù)責(zé)?!闭0椭劬?,挑逗著:“我也不知道我有沒有好,這樣吧,我脫光了讓你全身檢查一下?!?br/>
“???。?!蹦亲o(hù)士一下被嚇懵了。
楊洛躺在醫(yī)院里太悶了,不撩下妹,感覺世界缺乏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