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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存在的。
更別提他們都是大男人, 睡覺的時候比較占地方。
除非四人中, 有個人愿意打地鋪。
但在這種房間中或許有鬼的情況下, 打地鋪更可怕好嗎!
想想看,你的身邊就是床底……
當你熟睡的時候,一只鬼手慢慢從身旁的床底伸出來……
薄賢打了個寒顫。
他有些后悔了。
另外三人之前一同探過婚房,關(guān)系肯定比起他來更加要好, 就算是真的睡在一起, 也是那三個人睡在一起。沒他什么事兒。
早知道就應該和他們一起去婚房看看,雖然可能有危險,但好歹還算有點革·命情誼不是?
薄賢正懊惱的時候,就聽蘇秋慢吞吞地說:“我就不和你們一起睡了?!?br/>
薄賢猛地抬頭,不可置信的看著蘇秋。
這么好的機會,蘇秋竟然放棄了?
于長東和師嚴青也是一愣,后者問:“那你……”
蘇秋:“我膽子比較大?!?br/>
于長東:“……”
于長東立刻伸手去拉師嚴青,惱怒道:“走走走,我們不要理他!”
師嚴青有些猶豫。
雖說之前這里的鬼怪也幾乎沒有亂來過,但誰知道今夜會不會有什么意外。蘇秋單獨一個人睡,確實是有些過于危險了。
他提議道:“其實四個人湊合一下也是能睡的, 我們要不橫著睡?”
蘇秋輕笑一聲:“謝謝青叔關(guān)心,不過你們不用擔心, 我回自己的房間睡就行, 不會出事的?!?br/>
如果沒有那個男鬼, 蘇秋確實不會一個人。
但他已經(jīng)約好和男鬼談話,當然不可能再與于長東他們一起。
而從之前男鬼的行為上看,每次遇到危險,他都會護著他,至少在蘇秋搞清楚‘成過親’到底是怎么回事,和男鬼鬧翻之前,他都是安全的。
見蘇秋已經(jīng)下定決心,師嚴青勸說不動,只好點頭說:“行,那你自己一個人小心點?!?br/>
蘇秋答應一聲,率先往自己的房間走。
之前在這條走廊里發(fā)生的事,讓幾人都覺得心有余悸,看見蘇秋眼睛眨也不眨的往前走,三人都不由羨慕。
薄賢加快步伐,悶聲不吭地跟在蘇秋身后,于長東也緊緊抱住師嚴青的一條胳膊,一同快步跟上。
蘇秋房間距離更近,他率先走進房間。
一手扶著門,蘇秋對外面的三人說:“早點睡,明天見。”
“明天見?!?br/>
“有什么事叫一聲,我們隔得不遠,應該能聽見?!睅焽狼嗾f。
蘇秋很是承情:“好,你們那邊有什么事也可以叫我。”
“我們可是三個人,你只有一個人,你才要注意一點兒吧?”于長東嘟囔著,但看向蘇秋的眼神中卻帶著關(guān)心。
蘇秋笑了笑,沒多解釋。
待那三人走遠,蘇秋這才緩緩闔上門。
‘咔’的一聲輕響,蘇秋身后,一個冰塊快速貼了上來。
那男鬼速度很快,蘇秋剛察覺到?jīng)鲆?,還未來得及有所反應,便感覺自己的腰纏上一條手臂,后背也緊貼男鬼前胸。
他語氣當即冷下來:“別動手動腳。”
耳邊傳來一聲輕哼。
男鬼的聲音中帶著絲不滿:“你是我妻子,我憑什么不能抱你?”
蘇秋覺得有點頭疼。
他可從未記得,自己什么時候和這男鬼成親了。
身體被男鬼困在門后這一小塊地方,蘇秋動彈不得,干脆就在這里發(fā)問:“我們什么時候成的親?”
蘇秋語氣非常不好。
“……你全都不記得了?!?br/>
男鬼喃喃道,過了好一會兒,他終于艱難地吐出一個名字:“戎言。我是戎言。”
蘇秋一怔。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zhuǎn),一下子捕獲到了遙遠的記憶。
戎言……
蘇秋記得這個名字。
那時候蘇秋剛念大學。
大一的新生生活原本應該是忙碌的,但蘇秋什么社團都沒入,整日除了上課畫畫就是打游戲,看起來就比旁人閑了許多。
他偏愛一些恐怖類游戲,喜歡心跳加速的感覺,再加上當時直播盛行,幾乎每個打游戲的玩家都有自己的直播賬號,蘇秋被表弟田霄攛掇,干脆也開了個賬號,玩游戲的時候順便直播。
最開始的幾個月,蘇秋一直都是個小透明,觀看他直播的觀眾寥寥無幾,評論更是沒有幾個,直到他玩了一款據(jù)說沒有人能通關(guān)的恐怖游戲《尖叫》。
歷經(jīng)一年零三個月的時間,蘇秋終于通關(guān)了。
他將通關(guān)的資料整理好,剪輯發(fā)布了出去。
作為第一個通關(guān)《尖叫》游戲的玩家,一時之間,蘇秋名聲大噪,‘球球’這個玩家名字,在直播界中也被人耳熟能詳,并帶起了《尖叫》的又一波浪潮,但之后的玩家,都無法復制蘇秋的成功路。
因為在那部游戲的劇情中,蘇秋刷滿了一名厲鬼的好感度,那名厲鬼總是會在關(guān)鍵時刻出現(xiàn),救出蘇秋。
結(jié)尾,蘇秋操控的角色和那名厲鬼結(jié)了婚,成為唯一一個在大結(jié)局中活下來的玩家。
而再一次進入游戲的玩家們,每當也想和這名深不可測的厲鬼產(chǎn)生關(guān)系,得到厲鬼庇護的時候,厲鬼都會直接將玩家殺死,并傲慢地說出臺詞:“你選錯了,我已經(jīng)有愛人?!?br/>
那名厲鬼,名字就是戎言。
蘇秋:“……”
蘇秋突然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他竟然在另外一款游戲中,見到了《尖叫》中的戎言……
當初玩那款游戲時,蘇秋幾乎將所有的故事線都看完了,通關(guān)后,他便沒有任何留戀,直接封存了游戲,再也沒有打開過。
這款游戲畢竟是蘇秋的成名作,熱度還是有的,在蘇秋玩新游戲的時候,當年的觀眾們總喜歡刷起戎言,只是后來的這么多年里,蘇秋又玩了很多很多款游戲,多到蘇秋都記不清了,直播間的觀眾也一波波的換。
再也沒有人提起那款游戲。
再也沒有人提起戎言。
現(xiàn)在,六七年過去了……
如果不是這個男鬼突然提起,蘇秋幾乎都要忘記有這么一段回憶。
他垂下眸,半晌沒說話。
“還沒想起來?”戎言低沉的聲音將蘇秋的思緒拉了回來。他聲音中暗含怒意,又帶著一絲微不可查的失望。
蘇秋忍不住抬頭,朝著聲音響起的地方看去,卻什么都看不到。
房間中陷入安靜。
如果不是面前傳來的寒意幾乎要將蘇秋凍僵,蘇秋都要以為,戎言已經(jīng)被他氣走了。
就在蘇秋眼神游離了一瞬,想開口說他已經(jīng)記起來的時候,蘇秋突然感覺自己的唇貼上一個冰涼柔軟的東西,他愣了愣,下意識要低頭躲過這個吻,下巴卻被戎言的手指捏住,被迫抬起。
蘇秋喉結(jié)滾動。
真的是那個戎言嗎……
蘇秋閉上眼睛,手指不易察覺的顫了一下,他身體有些僵硬。
兩個人的唇單純的貼著。
戎言看著面前的蘇秋,他眼睛微微瞇起,白色的睫毛動了動,像是蟬翼一樣,瞳孔中中卻帶著可怕的瘋狂占有欲。
也幸好他此時是鬼,蘇秋看不到他的表情……
戎言有些自嘲地一笑。
他還這么顧忌他做什么呢?
他都已經(jīng)把他忘了。
戎言渾身的氣壓瞬間低了下去,他一手緊緊捏住蘇秋的肩膀,用力壓了下去,冰塊般的舌頭長驅(qū)直入,撬開蘇秋的唇,霸道地在懷中人的口腔中掃蕩。
蘇秋悶哼一聲。
他是第一次接吻。
初吻被一只鬼這么搶走,一點兒美好的感覺都沒有,蘇秋不由蹙眉。他有些惱怒,可這鬼的力道又太大,捏的蘇秋肩膀都仿佛要碎了。
痛感下調(diào)至10%的情況下,仍舊這么痛,顯然,這男鬼是非常生氣的,若蘇秋忤逆他,說不定會直接被殺死。
蘇秋呼吸不由變得越來越急促,但嘴中卻一片冰涼,舌頭發(fā)麻,很快便凍得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渾身發(fā)冷的感覺,讓蘇秋身體發(fā)顫。
他的手慢慢摸到口袋中的匕首,反反復復地要將匕首抽出,但最后,蘇秋還是放棄了,他選擇抬起手臂,抗拒地想要推開戎言。
但蘇秋的力道,對于厲鬼戎言來說,就像是小貓爪子按上來一樣,一點兒威脅都沒有。
戎言就像是一個不會融化的冰雕,死死的釘在原地,蘇秋非但沒能推動他,手掌心反而更冷了。
蘇秋忍不住睜開眼睛。
視線中的空白,以及手上、唇中的觸感,讓蘇秋覺得有些錯亂。
他手上猛地用力,總算是讓兩人之間有了間隙。蘇秋緊蹙眉頭,使勁兒偏過頭,避開戎言追過來的唇。
冰冷的呼吸噴灑在蘇秋的臉上,戎言總算冷靜下來,他稍微后退了一些。
兩個人總算不再緊貼,但距離仍舊非常近。
蘇秋抿住唇。
口腔中的溫度慢慢回升,但剛剛與戎言接吻的瘋狂感覺,仍舊停留在蘇秋腦海中,蘇秋的肩膀動了動,小聲說:“我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