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圍繞著司機阿誠發(fā)生的這一切,已經(jīng)來到總統(tǒng)套間的賀明俊并不清楚。
泡在提前放滿水的大浴缸里,賀明俊內(nèi)心中的暴躁與怒火,似乎稍微消散了一些。
俗話說的好,對于男人來說,最為放松的方式,那是莫過于...那啥。
可是,就在這個念頭剛剛升起的剎那,賀明俊卻突然感覺到那股討厭的異味似乎又開始在鼻尖環(huán)繞。
嘔~
干嘔一下,賀明俊直接從浴缸里站了起來。
起身走到洗手池前,賀明俊拆開了擺放在一旁的洗面奶,開始新一次的洗臉行動...
話說,這已經(jīng)是不知道多少次洗臉了。
賀明俊感覺自己的臉?biāo)坪醵伎煲昶破ち恕?br/>
但是,總感覺那股異味揮之不散,這讓他的心頭那團怒火,也同樣揮之不散。
不過嘛,生活該過也得過,時間并不會因為任何事情而停下腳步。
沒有了關(guān)于男女方面的特殊欲望和想法,賀明俊在泡了一陣澡放松了一陣之后,便打給助理小九兒,后者很快就帶著筆記本電腦走了上來。
處理公務(wù)??!
不過,周清輝使用的【烏鴉嘴】道具的威力,并沒有這么容易就消散掉。
——話說,不會有人忘記周清輝是主角了吧?(死撲街,你還特么的寫個屁啊,這么垃圾的小說,你還有臉繼續(xù)寫下去?)
賀明俊作為天朝國內(nèi)頂尖的那一批二代,時至今日,已經(jīng)完全可以說自己并不是一個紈绔子弟。
經(jīng)過這么多年的風(fēng)風(fēng)雨雨,手下掌控的企業(yè)量級高達(dá)數(shù)百億,甚至真要拼起來,動用千億級別的資金,那也不過是隨便一個念頭而已。
更何況,四五十的年級,更是早就成為了紈绔他爹了。
自然,站立在他現(xiàn)在的高度上,所接觸的業(yè)務(wù),那自然就不僅僅是國內(nèi),業(yè)務(wù)范圍,也不能局限在某一個行業(yè)之內(nèi)。
好比說他近些年所謀劃的娛樂產(chǎn)業(yè),僅僅只是未來的布局之一,實際上,截止到現(xiàn)在,賀明俊旗下的娛樂產(chǎn)業(yè)相關(guān)的公司,占比并不是很大。
剛好現(xiàn)在沒有太多的雜念,賀明俊就拖著助理小九兒,一起開始處理起國外的事物來。
由于時差的原因,現(xiàn)在處理歐美那邊的事情,雖然可能還是有些不太合適,但也差不了多少。
...
“老黑,你現(xiàn)在在哪兒?沒跟丟吧?”
坐在的士車上,馬腿三焦急打著電話。
“我現(xiàn)在在...正朝著...開呢,放心,丟不了!”
老黑的話語從聽筒里傳來,讓馬腿三的心稍微緩了緩。
這一天,太特么的刺激了!
當(dāng)然,不僅僅是賀明俊感覺刺激,馬腿三他們這個匪徒三人組也覺著刺激,而且,另一邊的警察們,也同樣感覺很刺激。
傍晚時分,接到警報稱環(huán)城路一家金店遭遇匪徒搶劫,高級督察楊si
帶著一堆手下前去抓捕,和以往遭遇的大多數(shù)按鍵一樣,這類匪徒一般都會提前安排好逃跑路線。
而由于報警體系的原因,等到警察趕到的時候,早就看不到匪徒的身影了。
不過這一次,還算是比較不錯,交通探頭有拍攝到匪徒的車輛信息,并成功捕捉到了他們的車輛行駛軌跡。
這倒是給抓捕工作提供了不少的便利。
但是。
也僅此而已了。
經(jīng)過數(shù)個小時的追捕,楊si
在同事的幫助下,終于成功抓獲了這名匪徒。
可惜。
他并不是搶劫金店的匪徒之一。
根據(jù)審訊,這名飆車青年——是的,這家伙今年才二十三歲——并不認(rèn)識匪徒三人組,也不知道對方要去搶劫金店。
甚至,他連對方的正臉都沒見過,只是知道這三個人曾經(jīng)是道上的大哥,這一次也是說要考驗他,如果他能通過考驗,那么就有可以被介紹到道上,跟大龍哥混了——大龍哥是附近某條街道的扛把子,當(dāng)然,在警察面前,也不過就是開著一間酒吧的老混混而已。
看到這個審訊結(jié)果,楊si
等人都快崩潰了。
完全沒有想到這一次的匪徒竟然會這么棘手。
不過呢,既然飆車青年開的這輛車,曾經(jīng)被匪徒三人組開過,也是他們搶劫金店時所駕駛的車輛,那么,楊si
堅信,這輛車上絕對會有對方遺留下的證據(jù)!
無論是指紋也好,毛發(fā)d
a也好,絕對會有能夠證明他們身份的證據(jù)!
就在這邊警察在一寸一寸的從車上搜尋證據(jù)的時候,那邊的阿誠,也終于將車子開到了目的地——阿賓修車行!
“臥槽?”
老黑驚了,這絕壁不行了啊!
對方要是真的修車的話,那非常有可能會打開后備箱的,按照大金牙的說法,那袋金子就被放在了后備箱里的!
當(dāng)下,老黑趕忙播出電話,通知馬腿三。
“艸!那車開進了**路的阿賓修車行,這特么的怎么辦?!”
“別急!等我想想!”
說完,馬腿三捂著話筒對的士司機說了句:“大佬,開**路,阿賓修車行,快啊,我趕時間!”
隨后,對電話里說道:“我這邊快到了,用不了五分鐘,你盡量拖一拖時間!”
見他這樣,司機大哥也忍不住好奇的問道:“兄弟,你們這是做什么去?這么著急?”
“哎呀,別提了,一家伙欠了我們老大錢,跑路了,我這兄弟好不容易逮著他,這不就趕緊追過去嘛!”
馬腿三謊話張口就來,說話同時,還不忘從兜里掏出鈔票來,“大佬,你開快點兒,小費我多給的?。 ?br/>
“嘿,欠錢跑路的?干他個撲街仔,我大眼生平最討厭這種撲街仔了!”的士司機眉毛一挑,當(dāng)即一腳油門下去,“放心啦后生仔,交給我,那家伙絕對跑不了!”
“好嘞!”
馬腿三對著司機擠出個笑容,隨后則是認(rèn)真聽著電話那頭的聲音——他剛剛沒讓老黑掛電話——突然,電話中傳來嘭的一聲,隨后是一陣嘈雜的聲音。
“老黑?!”
馬腿三心中一驚,趕忙對著電話呼喚道,“你那邊怎么了老黑?出什么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