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嗵”一聲悶響,地板都似乎晃了幾晃。
然而預期中的疼痛卻遲遲沒有到來,反倒是身下又軟又硬的不像是地板。
荊一緩緩掀起眼皮,視線里是男人那張放大了數(shù)倍的俊顏。
“乖,你能不能把手松開,換個地方抓?”承靖州皺著眉頭,一臉的痛苦。
明知道現(xiàn)在他不能給她,卻還故意撩他,真欠收拾!
聞言,荊一動了動手,心想我抓什么了讓你一副吃翔的表情?
下一秒反應過來,她的臉立刻就紅成了猴屁股,連忙撒手。
“我,我不是故意要抓你那個東西的,真的!”
她不解釋還好,這一解釋,陸老爺子的一張臉徹底黑成了炒菜鍋,像拎小雞一般將她一把拎起來,幾乎是同時,無影腳就朝承靖州的襠部踢去。
好在承靖州發(fā)現(xiàn)的及時,身手敏捷地直接從地上跳起來,并且跳到了兩米開外的地方,這才避免了一場悲劇。
“陸老爺子,剛剛我救了您孫女,這就是您表達感謝的方式?”承靖州的唇角噙著諷刺的笑意,“難怪陸過也如此,原來是你們家的優(yōu)良傳統(tǒng)。”
“閉嘴吧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荊一瞪他一眼,撿起地上裝著他的衣服和錢包的袋子,扔給他,他來了也好,省得她再麻煩。
“這是什么?”承靖州伸手接過,打開一看,一臉驚喜,“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雖說袋子有些寒酸,但這個禮物我很喜歡!”
荊一,“……”今天是他生日?
不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還他的衣服怎么就成送他生日禮物了?
清晰地感受到來自她親爺憤怒的火焰,就像沙漠里的一把火,幾乎要把她烤熟了,荊一氣得頭發(fā)都要豎起來。
該死的承靖州,他在胡說八道什么!他這是不害死她不罷休是不是?
她上輩子到底做了什么孽,這輩子他要這樣害她?
還沒等她反駁,承靖州卻已經(jīng)將西服外套穿在了身上,搶先說道:“真合身,簡直就是為我量身定做的!你怎么對我的尺寸這么清楚?還嘴硬說不喜歡我,分明就是喜歡得緊。”
荊一,“……”
這個戲精,不去演戲真是委屈了他!
“承靖州——”
“你給我閉嘴!”
陸老爺子氣得頭頂冒煙,“下樓去車里給我待著!再亂跑打斷你的腿!”
“……哦。”
荊一知道這時候越解釋越亂,就放棄了解釋,臨走前她沖承靖州齜了齜牙,分明是在表達憤怒,可看在陸老爺子的眼里卻是在扮鬼臉。
當著他的面還敢眉來眼去的,當他是死了嗎!
荊一在樓下車里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心里特別著急。
論打架,她爺肯定打不過承靖州。
“陳伯伯,爺爺他沒事吧?”
“要不我上樓看看?”
司機老陳還沒下車,就見陸老爺子和承靖州一前一后從電梯里走出來,勾肩搭背,有說有笑,哪像是剛剛打架吵架的樣子,分明就是忘年交!
荊一差點驚掉下巴,這,這是什么情況?莫不是承靖州在這短短的半小時里給她爺洗了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