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眾人賀喜完畢后,便聽見早已按耐不住內心激動的喜婆的聲音傳來:“一拜天地!”
喜婆,也是明鵬的手下從附近鎮(zhèn)上請來的。而當她知道,她竟然能來主持修羅閣慕閣主的婚禮的時候,便興奮的一晚上都沒睡著覺。
“二拜高堂!”此時,正在與月舞拜高堂的慕凡,卻一直在環(huán)顧著周圍。他十分急迫地想要看到妙塵的身影,卻換來了一陣陣失望。
這時,在慕凡心中深埋已久的種子,似乎想要破土而出。慕凡見妙塵還沒有來,便借機裝了一下頭暈,說要請醫(yī)師來幫他看一看。然后便讓人暫停了婚禮,以報希望妙塵能趕緊出現在他面前。
而作為新娘子的月舞見狀,急忙上前摸著慕凡的頭,關切的詢問道:“慕凡哥哥,你沒事吧?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就頭痛了啦?”
慕凡急忙解釋:“哎,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或許是那次救你,留下的后遺癥。今天太高興了,所以突然就發(fā)作了。”
月舞滿含柔情的說道:“慕凡哥哥,你放心,你的病一定會治好的!而我也會一直陪在你的身邊,與你相伴到老?!?br/>
一刻鐘之后,修羅閣的醫(yī)師終于來到了慕凡的面前,給慕凡把了把脈后,他的神色漸漸由緊張轉為了疑惑。
慕凡害怕醫(yī)師拆穿了他的把戲,便急忙給醫(yī)師使了使眼色。在修羅閣呆了很久的醫(yī)師,看著慕凡暗中對他示意,他便知道自己應該怎么做了。
緊接著,醫(yī)師便有點遲疑的對月舞說道:“月舞姑娘,你不要著急。閣主只是普通的頭疼,稍微休息一下就好了?!?br/>
月舞聽了醫(yī)師的診斷,看慕凡很是難受,又見時間還早。便對慕凡關切著說道:“慕凡哥哥,既然醫(yī)師都說了你休息一下就會好。那我們便等一下,再繼續(xù)拜堂吧!”
慕凡見他的計謀得逞,便對月舞抱著歉意說道:“月舞,謝謝你的諒解。今天是我和你的新婚大典,本不應該耽擱的,可是我……?!?br/>
月舞見一向桀驁不馴的慕凡,既然會這樣對她說話,便對慕凡微笑道:“慕凡哥哥,能和你成婚便是我這一生最大的幸運。耽擱一會兒也沒什么要緊的,只要你身體沒事就好?!?br/>
于是,慕凡和月舞的婚禮,便在慕凡的故意裝病中被拖延了。
一柱香后,一直憂心的慕凡見妙塵還是沒有來,而周圍的賓客也等得很是焦急。便滿心無奈站起身來,繼續(xù)與月舞行拜堂禮。
緊接著,便聽見喜婆的大嗓門傳來:“夫妻對拜,送入洞房!”
此時,慕凡正滿心不愿的和月舞行對拜禮時,便突然聽見了一道讓他期盼已久的聲音傳來。
“慕閣主,請稍等,我有話對你說?!敝灰娒顗m邁著急速的步伐,突然出現在了月舞和慕凡的喜堂上。
月舞抬頭,見竟然是妙塵突然殺了出來。于是充滿不安的對妙塵說道:“妙閣主,有什么事等我和慕凡哥哥拜完堂之后,你再說也不遲。今天可是我和慕凡哥哥的大婚,還請你不要誤了我們的吉時?!?br/>
然而妙塵卻不搭理月舞,他只是將眼睛看向慕凡。
慕凡見狀,便安慰了一下月舞:“月舞,你稍等一下吧。我相信妙閣主不會無故打斷我們的婚禮,肯定是有要事要與我說,我便也不好推脫?!?br/>
然后慕凡便看也沒看一臉不滿的月舞,同妙塵走到一旁,向妙塵期盼的詢問道:“妙閣主,藥是否弄好了?”
妙塵急忙點頭說道:“是的,慕閣主還請趕緊將藥服下?!比缓笏隳贸鲈缫褱蕚浜玫?,裝著回憶草花朵的冰盒遞給了慕凡。
月舞見妙塵和慕凡倆人在一旁,竊竊私語了那么久,便急忙來到慕凡的身邊,想要看看妙塵到底跟慕凡說了什么話。
然而,當她看見慕凡手中的盒子時,她心中因為妙塵突然出現的不安,變的更加嚴重起來。她怕妙塵給慕凡的這個盒子,會影響到她和慕凡的婚禮。
便控制不住心中不安已久的情緒,急忙出手想要去搶慕凡手中的盒子。
早在一旁堤防著月舞的明鵬,見月舞的神色有異,便急忙上前攔住了月舞,然后對月舞提醒著說道:“月舞姑娘,你馬上就要成為我們閣主的夫人了。還請你注意一下自己的舉止,不要做一些讓大家都難堪的事情!”
月舞見她心中的想法被明鵬識破,便只能一臉無奈的待在一旁,暗自祈禱。祈禱妙塵給慕凡的盒子,只是一般的賀禮而已,千萬不要影響到她和慕凡的婚禮。
若妙塵盒里的東西,影響到了她期盼已久的婚禮,月舞覺得她一定會發(fā)瘋。
當慕凡小心翼翼的取出盒里面,那朵無比嬌艷的藍色花朵,然后當著妙塵和月舞的面,服下之后。慕凡的頭便突然控制不住的疼痛,最后暈倒在地。
月舞見狀,急忙沖妙塵大喊:“妙閣主,你給慕凡哥哥吃的到底是什么東西,為什么慕凡哥哥吃了之后會突然頭疼難忍,然后昏迷?”
“莫非,你妙閣主今天來此,便是故意要攪亂我和慕凡哥哥的婚禮的。只是我和你無怨無仇,你為什么要這樣針對我?”
妙塵見慕凡服下回憶草的花朵后,和他預料中的一樣昏迷了,便急忙拉起倒在地上的慕凡,將慕凡扶到明鵬早已準備好的椅子上坐下。
然后拿出隨身攜帶的銀針,給慕凡的腦部施了幾下針后,便不在管昏迷的慕凡。
此時,正當妙塵打算與月舞辨理時,便見臉色蒼白的苗茶,在苗素素、花顏的攙扶下邁著虛弱的步伐走進了喜堂。
苗茶看了看正在質疑妙塵的月舞,對月舞淡淡的說道:“月舞姑娘,你不必如此著急,放心,你的慕凡哥哥不會有事的!”
月舞見苗茶竟然還未對慕凡死心,還敢來參加她和慕凡的婚禮,便急忙對苗茶出言嘲諷道:“呵呵,我當是誰來了?沒想到既然是當初被慕凡哥哥當面悔婚的苗閣主??!”
“沒想到苗閣主被慕凡哥哥悔婚之后,還有雅興來參加我和慕凡哥哥的婚禮。”
苗茶的身體雖然很虛弱,但卻不甘示弱的對月舞說道:“我是挺有雅興的,只不過我的雅興不是為你準備的!”
“我雖然不知道,你是用什么方法使慕凡失憶?然后又哄騙慕凡說,你是他的未婚妻,讓他與你成婚。但如今你想和慕凡繼續(xù)成婚的心思,恐怕得掐滅了?!?br/>
月舞聽了苗茶的話,疑惑的問道:“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苗茶正要回答月舞的話,便見一旁已經恢復了記憶的慕凡,突然出聲對月舞說道:“月舞,沒想到你竟然還好意思問為什么?我已經將一切都想起來了!沒想到,你為了和我在一起,竟然費了那么多心思,真是幸苦你了啊!”
月舞聽著慕凡突然說出口的話,本就不安的神色立馬變得慌亂起來,只是她還是假裝沉穩(wěn)地對慕凡詢問道:“慕凡哥哥,你在說什么???竟然你已經醒了,那我們就繼續(xù)拜堂把婚禮完成吧!”
慕凡見月舞竟然還不知悔改,便出言嘲諷去:“月舞,你竟然還想跟我成婚,難道你沒聽見我說的話嗎?我已經恢復記憶了!而你對我所做的事情,我也都想起來了,你覺得,我還會和你這樣一個心思狠毒的女人成婚嗎?”
月舞見慕凡看向她時,滿是怨恨的神色不像作假,于是滿臉不相信的說道:“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給我藥的人明明說,蒙爾國內絕對沒有人可以解那個毒的,為什么你現在卻能恢復記憶?
妙塵急忙插嘴道:“月舞姑娘,我覺得你還是太單純了些。給你說這話的是什么人,他憑什么就能下定論說,蒙爾國內無人能解此毒?”
“或許是給你藥的那個人沒想到吧,能解此毒的回憶草,雖然是世間稀有的一種草藥??稍谖覀円葬t(yī)術行走江湖的繁笙閣中,卻恰恰培植的有。而他又沒來過我們繁笙閣,又怎會知道我們繁笙閣的秘密?”
“所以,你以前的一切努力,今天都將歸于空白,你也是時候該清醒了!”
緊接著,慕凡便對早就蓄勢待發(fā)的明鵬吩咐道:“明鵬,將這個心思狠毒的女人給我抓住。以前我念舊放過了她,讓她在修羅閣中當護衛(wèi),沒想到她卻不思悔改,既然如此算計我。”
“這次要不是有妙閣主相助,我恐怕便要糊里糊涂的跟她成親,然后后悔終身了。這樣的女人,我再也不想讓她活在這個世界上,抓住后直接殺了吧。”
明鵬急忙領命,然后招呼香兒和她身后的護衛(wèi),上前擒拿月舞。月舞見慕凡已經下令想要致她于死,便急忙抵抗香兒等人的攻擊。
但是今天一心想做慕凡新娘的月舞,身上并沒有帶任何武器,在加上香兒出手招招狠辣,很快她便在香兒等人的攻擊下,漸漸勢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