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石曉峰手中得到了一株寶藥,李玄便迫不及待的吞服開始煉化,修復自己的傷軀。
大大方方的在石曉峰三人的面前吞噬煉化,根本沒有半點遮掩自己的傷勢。
縱然石曉峰三人想要偷襲,李玄也有絕對的把握斬殺對面不傷及自身。
這,便是李玄的底氣!
好在,石曉峰三兄妹都沒有動手,而是在一旁安靜的等待。
約莫著半個時辰后,李玄成功的吸收了所有的藥效,蒼白如紙的臉色依舊是淺淺的一抹紅潤,仍然有些虛弱。
可一場大戰(zhàn)下來的隱患卻被李玄抹除的七七八八,接下來只需要有足夠的能量,李玄就能夠慢慢恢復過來。
有了這株寶藥的能量墊底,周一航三人的危機暫時解除。
李玄最終還是選擇加入了石曉峰三兄妹的隊伍,想要去看看,所謂的峽谷戰(zhàn)場究竟是哪里。
石曉峰三兄妹都沒有拒絕,畢竟李玄在北荒威名赫赫。
雖然眼下受傷,但也不可小覷。
有一位大佬坐鎮(zhèn),他們自然是樂的如此,能夠避免不少的麻煩。
一路交談,李玄在石曉峰的介紹下,知道了他弟弟的名字,石曉輝。
交談中,一行四人優(yōu)哉游哉的走了差不多百里地,石曉峰停下了腳步,看了眼手中的地圖,指著前面道:“據(jù)說,前面就是峽谷戰(zhàn)場?!?br/>
石曉峰半響沒有聽到李玄做聲,愕然的轉過身來,當即看到李玄正在失神的看著前方。
李玄的確在失神,眼前的地方他簡直不要太過熟悉。
正是他回到上古的第一個地方,魔界大軍浩浩蕩蕩的將天璇大軍橫推,血流漂杵,尸橫遍野。
“玄哥?”石曉峰試探著出聲道。
李玄聞聲回過神來,擺擺手道:“沒事兒?!?br/>
下方的峽谷戰(zhàn)場可以見到有不少武者在其中穿梭,想要拾取一些神兵利器,亦或者是些許材料。
場地之中,還會有不少的魔氣從地底沖出,根本沒有半點端倪。
一旦被魔氣沖擊,修為低的可能當場身隕。
縱然是有靈光護體,也有很大可能性會走火入魔,使得在場的武者無不小心翼翼。
“峽谷戰(zhàn)場中大多是一些材料,偶爾會出現(xiàn)幾株寶藥,大多在魔氣噴發(fā)密集之地,危險極大?!笔瘯苑褰忉尩?。
李玄點點頭,他在途中和石曉峰的交談中就已經(jīng)得知,石曉峰三兄妹的目的。
石筱姿體質天生有缺,恰好需要峽谷戰(zhàn)場中獨有的一種寶藥‘魔血藤’。
這魔血藤其實并非只有峽谷戰(zhàn)場有,但在南荒中,也僅僅能在此地找到這等寶藥。
因為它形成的條件很苛刻,乃是由數(shù)之不盡的鮮血孕育而生。
魔血藤在峽谷戰(zhàn)場中有著好幾株,而且都生長在極其顯眼的地方,卻無一人愿意去摘。
當李玄看去,正巧看到有位武者想要摘取。
他尚未靠近魔血藤的近前,就被一團濃郁的魔氣籠罩,剎那間血肉消融,化作一堆枯骨,死相極其慘烈。
這慘烈的一幕,讓不少對魔血藤抱有心思的武者心頭發(fā)寒。
這么霸道的魔氣,只是被觸碰一下,片刻間就成為了白骨,縱然是真武到此都難以抗住。
石曉峰三兄妹更是面色發(fā)白,顯然對魔血藤生存的地方感到忌憚。
石筱姿拉了拉兩位哥哥的衣袖,道:“這魔血藤我們不要了,不能拿你們的性命去冒險?!?br/>
雖然心中膽怯,可在石曉峰和石曉輝兩兄弟的心中,自己妹妹的身體卻更為重要。
不約而同的嚴聲拒絕道:“不可能!”
話音落下,石曉峰兩兄弟都陷入了沉默,那魔氣實在是太霸道了,裹挾的瞬間就身隕。
他們事先就已經(jīng)準備好了抵御魔氣的寶物,可看到這魔氣的威力,心中卻知道,根本擋不了。
難不成,要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妹妹因為得不到救治,在不久后就香消玉殞嗎?
正在石曉峰三人進退兩難的時候,一直沒有出聲的李玄開口道:“我去幫你們拿,算是還人情了。”
李玄的此話一出,讓石曉峰三兄妹可謂是又驚又喜。
石曉峰在驚喜過后迅速的冷靜下來,擔憂道:“玄哥,你可有把握,你的身體可……”
“若是沒有把握,我豈會逞強。”李玄含笑道。
他之所以愿意出手采摘魔血藤,不僅僅是因為想要還這個人情,更是因為他的確需要這魔血藤,順手為之。
看到李玄這幅胸有成竹的模樣,三人心中都有些忐忑。
石筱姿更是面色緋紅,站出來恭恭敬敬的同李玄鞠了一躬,道:“奴家之前出言不遜頂撞玄哥,還請尊上見諒則個?!?br/>
李玄倒是沒想到石筱姿如此鄭重的道歉,輕輕頷首應下了這一禮。
“你們就在這兒等著,我過去摘就行了?!崩钚]揮手,轉身向著峽谷戰(zhàn)場中走去。
故地重游,李玄的心緒很是復雜。
面對落在地面的這些殘兵,李玄仿佛又一次的看到了上古那慘烈又悍不畏死的一戰(zhàn)。
密密麻麻的天璇大軍,悍不畏死的扎進了漆黑如墨的洪流中,沒有一人退后!
他心含悲戚,仿佛又聽到這些殘破兵器們的悲鳴,那渴望再次同主人作戰(zhàn)的渴望!
他閑庭漫步的行走在峽谷戰(zhàn)場中,他能清晰的感受到這些殘兵傳出的情緒,他心有戚戚。
不知不覺間,李玄已然來到了生長著魔血藤的地方不遠處。
看著面前的魔血藤,李玄當然知道它們生長的源泉就是來自上古天璇人的鮮血,凄美又妖艷。
“前車之鑒都擺在那兒,沒想到還有人不開眼,妄想摘取魔血藤。”
“指不定這小子真的能夠摘取呢。”
“看那病秧子的模樣,怕不是自己想要自己找死。”
四周的人報以冷笑,以最大的惡意揣度他們的想法,絲毫不顧忌。
這里沒有道德的約束,只有肆無忌憚。
李玄充耳不聞,在心中默默道:“權當物盡其用吧?!?br/>
沒有在遲疑,他當即一步踏入面前焦紅的土地,向著幾米外的魔血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