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又仔細(xì)的在空地里尋了個遍,就差沒有掘地三尺了,但是依然無果。
“張大哥,你確定是朝海先來了嗎?”林若語氣明顯低了下去,弱弱的問道,此時再次聽到關(guān)于張朝海的消息,她的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也不確定,只是猜測而已,要不封靈盒怎么可能莫名其妙的就失蹤了,除了他,我不知道還有誰會知道這件事。”
林若沒有再說話,幾人逗留了幾分鐘,就向著洞口走去,既然封靈盒消失了,那留在這里也沒有什么意義了,他們持著火把,慢慢的往回走去。狹窄的過道似乎變得比剛才更加的漫長,頭頂綠豆般的眼睛也消失不見了,一片的死寂,無邊的黑暗瘋狂吞噬著唯一的亮光。
慢慢的,火把變得越來越暗,“誒?這是怎么回事???”扎西首先開口道。林若剛剛一直在想著關(guān)于張朝海的事,此時回過神來這才發(fā)現(xiàn)他們似乎真的走了很久了。她奇怪的看著周圍,除了黑暗,還是黑暗,本能告訴她他們遇上事了。
張凌俊招呼他們停下來,他仔細(xì)的檢查著周圍的一切,雖然是在山洞里,但是這黑暗也太黑了,他慢慢的使出一點靈能,靈能出體的瞬間立馬被黑暗吞噬,一點都不剩?!安缓?,我們這次真的攤上事了,或許是掉進(jìn)了有人設(shè)置的陣法里了?!彼f道。扎西急忙向兩人靠了過來,他是一個普通人,此時留在他心里的就只是恐懼了。
林若也仔細(xì)的環(huán)顧四周,什么都看不到,她拿出衣兜里的雀靈簽,試著找到出路。精致的雀靈簽在黑暗中閃著微光,照著他們?nèi)说哪?,他們這才稍微看見了周圍的一點點。這里哪里還是剛才的山洞,四周狹窄的過道此時已經(jīng)完全不見了,取代的只是無邊的黑暗,扎西直接大叫了一聲,“天啊,這是到了哪里??!”他不敢相信的看著周圍。
“或許我們是進(jìn)入了某人設(shè)置的陣法里了,”他仔細(xì)的看著周圍,全力的使出靈能,靈能向著不同的方向散去,“看來是九宮八卦陣??!”他感嘆道。九宮八卦陣是一種很普遍的陣法,基本上一般的靈能者都能布置出來,但是不同的使用者根據(jù)靈能的多少不同,和八八六十四卦的不同配置,變換莫測,效果也大不一樣。
這八卦陣是前輩高人根據(jù)諸葛先生的八卦陣改制而成,保留了群英、長蛇、臥龍、十面埋伏等小陣法包含其中構(gòu)成了統(tǒng)一的整體。按休,生,傷,杜,景,死,驚,開八門,從正東“生門”打入,往西南“休門”殺出,復(fù)從正北“開門”殺入。張凌俊仔細(xì)的查看著,但是毫無頭緒,毫無疑問,施陣之人靈能極其強大。
林若也使出靈能,注入到雀靈簽中,但是大部分都被無邊的黑暗吞噬,她只有加大了注入量,再次的仔細(xì)的感應(yīng)著生門所在。過了好久,她才慢慢的睜開眼,失望的搖了搖頭,“還是找不到,看來是朝海無疑了,他又使用了那隔絕氣機(jī)的靈器?!?br/>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扎西在一旁焦急的問道,他還是希望能快點回家呢。
張凌俊仔細(xì)的想了一會兒,“小若,你是卦術(shù)高手,自幼學(xué)習(xí)八卦,走出去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吧。”
林若看著四周,目前也沒有什么別的辦法了,只有一試,“恩,應(yīng)該可以?!彼吡碎_去,仔細(xì)的打量著。“這邊!”她說道,首先走了過去,張凌俊和扎西跟在她身后。
林若在前面慢慢的走著,尋找著每一次的步子,及其的小心,如果萬一不小心走錯了的話極有可能陷入那些小的陣法中,更難出來?!扒?,坤,坎,離......”他們在身后只聽得林若在前面說著什么,就這么一直跟著她,還好沒有什么發(fā)生,盡管走了很久,但是總算是看到了希望。果然,又過了大概一個小時,他們總算是看到了前方出現(xiàn)了亮光,急忙的走了過去。
“咦?這是哪?”扎西詫異的看著陌生的環(huán)境,這里明顯不是洞外,沒有了那深潭,也沒有了枯了一地的草木,倒是紅石遍地,毫無生機(jī),像極了好奇號發(fā)回的火星表面,一片凄涼。
“或許,我們到了朝海的暫居地了?!睆埩杩】粗榈氐募t石,慢慢的說道。林若眼睛睜的大大的,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到了他的暫居地,是意味著要*潢色?
視野的盡頭,有一間石房子,也是由那種紅石堆砌而成的,他們慢慢的朝著那石房走去,接近了。
“你們怎么來了?。俊狈块g里傳出了女聲,慢慢的走出了一個及其妖嬈的女子,一綹靚麗的長發(fā)微微飛舞,如淡煙般的柳眉,一雙杏眼顧盼生輝,嬌俏的瑤鼻,玉腮微微泛紅,嬌艷欲滴的唇,完美無瑕的臉蛋晶瑩如玉,晶瑩剔透勝雪般的雪肌膚色奇美,身材苗條,嬌美無匹,可惜的是,身后竟然還有一根雪白的狐尾。
“陳雪!”林若大叫道,盡管面前的女子變得不同以前,但是她還是能一眼認(rèn)出來,“你怎么會在這里???”
“呵呵,我怎么會在這里,管你什么事?!彼溥拥?,“想不到你們竟然可以從主人的陣法中出來,看來我還是小看了你們啊?!?br/>
笑聲在四周回蕩,充斥著林若的雙耳,她不敢相信,雖然那個時候爺爺也跟她說過,但是她卻仍然還是有點不相信,看著面前的這個熟悉又陌生的陳雪,她心中五味雜陳,封門時的互訴心事,她兩開心的大聊八卦,難道一切都是假的嗎?她慢慢的抽泣了起來......
“一只狐妖而已,何必仗著主人的威風(fēng)作威作福!”張凌俊實在看不下去了,向著林若走了過去,將她慢慢的擁入懷中。林若仍然抽泣著,看的張凌俊心里酸酸的,她與陳雪的事情,林懷武也有跟他說過,不自覺的,他也為這個善良的女孩動容。
林若將頭抬了起來,看著石屋門口處,張朝海從里面慢慢的走了出來,盯著闖進(jìn)來的他們?!俺?,”她大叫道,淚水更加的瘋狂的流了出來,十多天了,她無時無刻不想見到他。但是見到了時,她卻更加的絕望,眼前的張朝海,明顯變得更加的邪惡了,臉上浮現(xiàn)出了奇怪的符文。
“哼!”張朝海語氣陰冷,“想不到你們竟然可以出來,真是讓我意外?。 彼完愌┮粯?,發(fā)出了陰冷的笑聲。林若雙臉早已被淚水打濕,怔怔的看著張朝海。
“朝海,”張凌俊說道,“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被他控制的,但是你一定要克服他,用你的本靈將其壓制!”他向著那個方向大聲吼叫,希望沉睡的張朝海的本靈能夠蘇醒。
“哈哈!做夢?!毙β曉俅嗡翢o忌憚的冒了出來,回蕩在四周。突然,聲音停止了,他抱著頭,痛苦的大叫著。陳雪見狀,迅速的沖了過去,“又蘇醒了嗎?”
林若抬起頭,看著那個張朝海,“朝海,是你回來了嗎?”她脫身想向著那邊沖過去,但是卻被張凌俊拉住了,“暫時不要過去!”他說道,兩人就這么在一旁看著。
“太上臺星,應(yīng)變無停,驅(qū)邪縛魅,保命護(hù)身......”他在一旁大聲的念著凈心神咒,金色的符文像是有生命般朝著張朝海飛去,在其上方盤旋,張朝海叫的更加大聲了。咒語聲繼續(xù)回蕩,越來越大,似有無數(shù)道士在頌唱,又像是有天神在驅(qū)魔,莊嚴(yán)無比。
“?。 睆埑=械母拥寞偪?,“哈哈,你也有今天!”從他那里突然冒出了這樣的話,林若知道,這是張朝海醒過來暫時的壓制住了他,“哥,不要停!”他對這張凌俊叫道?!昂?!休想!”詭異的聲音此起彼伏的冒出,兩個聲音交替在一起,讓在一旁的扎西看的恐怖無比。
陳雪在一旁盡量的使出各種招數(shù)對抗著金色的符文,但是符文卻是只多不少的,她眼看著現(xiàn)在這種情況,拉起張朝海就“刷”的一下消失在了原地,大叫聲也隨之消失。
“朝海!”林若痛苦的大叫,看著他們消失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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