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墨白根本不給任何人反駁他的機會,繼續(xù)道:“皇上,這也算是聯(lián)姻,利于兩國修好,如果雪兒能在這得到幸福,我們西夏為了她的幸福著想,自然會跟北饒成為最好的盟友,不知皇上的意思呢?”
這完全就是利用兩國聯(lián)姻,來逼著北文帝不得不開口認同兩人這樁婚事。
北文帝沒有說話,柳墨白欠揍的開口,“難道皇上不答應,還是說我西夏誠意不夠?!?br/>
“小王我可是連給外甥女陪嫁的嫁妝都帶了,如果皇上不答應的話……”
亓王顯得非常為難,但話里的意思誰都明白。
如果皇上不答應,兩國說不定會打起來。
北文帝雖然不喜歡太子,更不喜歡沈纖雪。
但他到底是一代帝王,絕不會拿著國家大事開玩笑,于是便道:“亓王多慮了,朕只是沒有想到將軍府的七小姐會是西夏的郡主罷了。”
“兩國聯(lián)姻,那可是大好事,亓王如此有誠意,朕又怎么可能不答應?!?br/>
“既然如此,選日不如撞日,不如皇上現(xiàn)在就為二人賜婚怎樣?”
柳墨白還著重加了一句,婚期要快一些。
因為他要留在北饒參加完了兩人的婚禮才離開。
因此北文帝便叫來了欽天監(jiān),推算了一下。
確定下個月初八、初十、十六都是好日子。
既然都是好日子,自然要選最近的那一天。
所以最終定在了初八,算來算去,連一個月的時間都不到,實在的緊迫的很。
不過哪怕就是三天,估計太子爺也能把此事搞定。
畢竟為了娶沈纖雪,他一直準備了數(shù)年。
曾經(jīng)一直以為用不上了,頹廢的很,不想還能守得云開見月明。
不管未來如何,至少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很知足了。
太子府的馬車停在宮門外。
沈纖雪坐在馬車上昏昏欲睡。
她早上沒有睡醒,非要跟著慕輕塵來,所以慕輕塵剛剛進了宮,她便睡著了。
她之所以非要跟著來,完全是為了來等結果的。
希望那位剛剛認識的舅舅,不要辜負她的期望。
須臾間,沈纖雪感覺面前有道涼風,吹的她有些難受。
隨即,涼風消失,她便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雪兒。”
慕輕塵低頭去吻她的唇,眷戀不已。
“嗯?”
沈纖雪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道:“怎么樣,皇上答應不答應?!?br/>
她所求的不是那個太子妃的位子,不過是他妻子的位子。
“有舅舅在當然沒什么問題?!?br/>
慕輕塵輕輕刮了下她的鼻子,笑意溫和,“日子定在下月初八,我們要好好準備了?!?br/>
“這么快?”
聞此,沈纖雪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扯著他的袖子問道:“可是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你能準備好么,我就嫁這么一次,你不許虧待我。”
自從跟慕輕塵在一起,她就越來越像個小孩子了。
“好。”
慕輕塵笑了笑道:“我們成親那日,我一定萬里紅妝娶你。”
說萬里紅妝,聽上去很夸大,其實并不然。
一切慕輕塵已經(jīng)準備好。
那天她出嫁的時候,不但整個洛城會鋪滿紅綢,就是附近的城鎮(zhèn)也都會是一片紅色,只為了她出嫁,只為了他娶她。
心心念念愛了十幾年的人兒,自然要給她最好的。
二人在這恩愛的時候,沈霜華那邊已經(jīng)動手了。
沈憶姚被打暈送到了劉員外那里。
劉員外瞧見這么一個嬌滴滴的美人,色心一起,立刻霸王硬上弓,等沈憶姚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
“你,你,你不得好死?!?br/>
沈憶姚****著身體躺在床上,看著睡在身邊的老頭,氣的猛地踢出一腳,直接將劉員外踹下了床。
為什么,為什么會是這樣?
她的計劃還沒有實施,卻被人打暈送到了這里,失了清白,什么都沒有了。
劉員外猝不及防被踢下了床,頓時醒了過來,看著坐在床上發(fā)瘋的沈憶姚,頓時怒道:“是你三姐派人親自把你送過來的,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老子的人了,我告訴你如果你乖乖的聽話,自然有你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否則你別想過好日子。”
“你敢!”
沈憶姚厲聲喝道:“我爹是堂堂定北將軍,你敢這么對我,我爹絕不會放過你的?!?br/>
“真是笑話,又不是我去沈家搶人,是你姐姐送來的人,難道還是我的不是了,就算是鬧到朝堂上我也不怕,我又沒去搶人,是你們沈家自動送的?!?br/>
劉員外便是抓住了這一點,毫無畏懼。
等沈傲天忙完事情回到家,知道這事的時候,木已成舟。
啪……
面前的桌子被拍的粉碎,沈傲天氣的臉色鐵青。
“逆女,真是逆女啊?!?br/>
沈憶姚雖然不是很得他喜歡,但出了這樣的事,他也是心疼的很。
沈霜華的做法實在是將他氣了個半死。
他命人將蔣氏找來,怒斥道:“這事你敢說自己不知道?”
“老爺,您發(fā)什么火呢,四丫頭不過是個庶女而已,嫁給劉員外為正妻,那也是不錯的了?!?br/>
蔣氏對沈傲天早已死心,因為他處處偏向柳雪凝跟沈纖雪,所以恨不得天天讓他生氣。
她這些年也是做戲做夠了,累了,不想再演下去了。
更何況,女兒已經(jīng)成了八皇子側妃,她還有什么好怕的。
“好,很好?!?br/>
沈傲天冷冷一笑,看著蔣氏道:“的確很好?!?br/>
可不是很好么,這么多年了,他才看清楚這女人的真面目。
“玄兒,拿筆來?!?br/>
沈傲天不想與這女人廢話,讓沈玄拿了筆來,簡單的寫了一封休書扔給了蔣氏,讓她立刻搬出沈家。
“沈傲天,算你狠!”
一直死活不肯要休書的蔣氏,這次卻沒再固執(zhí),拿了休書,回去收拾了東西,便離開了將軍府。
這女人夠徹底,但凡是能拿走的銀子首飾,全部拿走了。
能帶走的田產(chǎn)鋪子的地契也都帶走了。
而沈傲天本身就不在乎那些,拿了便拿了,任由她去,一個字都沒有多說。
沈憶姚的事沒有辦法解決,因為沈霜華早已將這事傳開,說把她嫁給了劉員外為妻,所以她便是不想嫁也得嫁,畢竟清白已經(jīng)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