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百里兮臉瞬間紅了幾分,像是被揭穿般閃躲著避開他的眼神:“你在說什么呀!”
“你不是在等那個男人挽留你嗎?”夏銘奕歪了下腦袋,盯著她的小臉:“你的眼睛告訴我,如果他挽留你,你肯定立刻就回頭了。”
“………………”
百里兮默了兩秒,才摸了摸自己的眼角,小聲反問。
“這么明顯嗎?”她垂下眼,笑了起來:“是呀,說不期待,當然不可能?!?br/>
“既然還在乎,為什么還要離開?”
“因為是他要求的呀?!?br/>
她落寞的垂下眼,好看的小臉上,小表情像是要哭出來了,她忍不住揉了下眼。
“如果他心軟,哪怕有一丁點,無論如何,我大概都不會放手,可他沒有……”百里兮歪了下腦袋,雙眼有些空:“如果真的不愛你,你再怎么樣,都沒用?!?br/>
唰——
百里兮抬起手,放在自己已經(jīng)被處理過的脖子的傷口上,張了張口。
“這傷,不就是答案嗎?”
“PTSD的發(fā)病……是不受自己控制的,他會傷人完是出于發(fā)病,他能夠只咬你的脖子,而且傷口并不算太嚴重,對我看出來的那個男人的病情程度來說,已經(jīng)是個奇跡了?!比欢你戅葏s皺眉,解釋。
直接來說,讓當時那種情況的他,不傷人,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
百里兮神色一動,忍不住抬眼看他。
“PTSD……你知道?”
“你不認識我?”夏銘奕愣了下,才奇怪的看她:“我叫夏銘奕,是個醫(yī)生?!?br/>
“沒太聽說,不過你的意思是……”百里兮摸了摸脖子上的傷,瞅著他:“他會咬我,不是說明他就是故意傷害我?”
“他那種病情程度,真要傷害你的話?!毕你戅纫舱J真的看她,眼也不眨的蹦出一句:“大概能直接把你咬死?!?br/>
“???”干嘛說的她家宮先生像什么毫無理智的野獸似的!
“可你脖子上的,只是輕傷?!毕你戅忍鹗?,指著她的小脖子。
百里兮愣了愣,細白的小手指停在自己脖子上,恍惚了兩秒,心卻驀地一跳。
“可他放開手,是他親口說不要我了的?!卑倮镔鈪s又鼓起一邊腮幫子,遲疑的小聲道,期待的望著他,“這難道不是不喜歡我了的意思嗎?”
這回,夏銘奕茫然的看著她期待的盯著自己,仿佛等著自己解釋什么的模樣。
“你在等我解釋什么?期待我說什么?我是醫(yī)生,不是他,你問我,我怎么會知道他怎么想?”
“……”百里兮立刻皺著小眉毛有些糾結(jié)的盯著他。
你這人,安慰人安慰到一半怎么就不繼續(xù)了?靠不靠譜啊?
“他不是你男朋友嗎?”夏銘奕歪了下腦袋,“你自己去問他啊?!?br/>
“他不是。”百里兮一聽,才恍惚的開口,又像是霜打了的茄子般蔫蔫的低下頭:“我和他已經(jīng)沒關(guān)系了,雖然本來……好像也只是交易關(guān)系?!?br/>
夏銘奕沉默的聽著,仿佛他天生也不會安慰人,可盯著眼前的小可憐幾秒,夏銘奕皺著眉,仿佛也陷入了幾分困擾。
但他幾次張了張口,最后卻只能憋出一句。
“別摳繃帶——”他盯著她疑惑抬起的漂亮小臉,嘴里無意識的開口:“會牽扯到傷口的,小心點。”
百里兮低頭,看著他抓住自己的那只手,抬眸,又看他。
等夏銘奕回過神時,低頭一看,自己的手已經(jīng)抓在她脖子上的小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