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莫歡大喝了一聲,結(jié)界外的那棵樹,那綠油油的光瞬間就散發(fā)了出去,空氣中帶著絲絲的香甜,好像是無數(shù)的花兒一般。
男子眉頭再次皺了起來,抽出了佩劍,再次捅向了莫歡的腹部,莫歡嘴角流下了血跡倒在地上。
男子嘴角微微一笑,佩劍一挑,莫歡腰間的乾坤袋就落到了他手中,男子剛想離開,又轉(zhuǎn)頭看向了云嫣兒,同樣的佩劍一挑,云嫣兒的乾坤袋也落入了他的手中,轉(zhuǎn)眼之間男子便消失在了原地。
看到風焱宗中憑空出現(xiàn)了一顆參大樹,弟子們紛紛趕來,聞著香甜的氣息,心情大好地行走著。
可是來到樹下以后頓時傻了眼,兩個紫衣少女倒在地上,一個還腹部中了劍躺在血泊之鄭
“來人!快去請紫萱真君!”
一個弟子大吼出聲,連忙過去為莫歡輸送靈力。
“快去把掌門請來!還有丹鳳長老!”
眾弟子大驚失色,這兩位可是各位真君的心頭寶,而如今卻躺在這里,看起來像被是什么人給刺殺了。
不多時一道紫光出現(xiàn)在了人群之中,看著倒在地上的兩個人,紫萱真君身上的氣息猛地就散發(fā)了出來。
她一步上前拉起了莫歡的手腕,一股靈力就進入到了她的體內(nèi),隨手從乾坤袋里掏出了一個藥丸,喂進了她的嘴里。
這個時候丹鳳長老趕著過來,看著紫萱真君滿身的戾氣,她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真君讓我來看看他們兩個吧!
紫萱真君雙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讓開了一條路。
丹鳳長老蹲下身子查看起了莫歡和云嫣兒的傷勢,過了一會兒她松了一口氣。
“真君請放心,莫歡沒有事,沒有山要害,我給她弄幾服藥,過幾日便好,只是這個冰兒……”
紫萱真君擔心的看向瀝鳳。
“冰帝如何?”
丹鳳皺了皺眉頭。
“這個冰兒怎么會如茨虛弱?以前我給她查看過身體并不是這個樣子,可是現(xiàn)在就連靈氣都聚集不起來。”
紫萱真君瞬間松了一口氣,看樣子冰兒并沒有再受些傷害,如今聚不起靈力是因為靈根受損,最起碼要等靈根得到穩(wěn)定以后,靈力才會再次運轉(zhuǎn)。
紫萱真君抬眼看向了眾弟子:“可有看到是誰?”
弟子們?nèi)紦u著頭,紫萱真君又看向了一旁的那棵大樹,她知道這一定是莫歡求救的信號。
她微微的瞇起了眼睛。
就在這個時候,從樹的上空落下了一道人影,正是星躍掌門。
“我查看過了,這樹上并沒有一點的旁人氣息,不過你看這地上的藤蔓,這是被仙劍斬斷的,也就是,截殺他們兩個的是仙門中人!
紫萱真君低下頭撿起了一根藤蔓。
“莫歡的這藤蔓堅硬無比,一般的劍傷不了它,你看這藤蔓的斷痕如茨干凈利落,這也就明傷他們二饒定是有一把神器,這些人中有神器的人可沒有幾個。”
星躍點零頭。
“來人!去吧錄神策拿過來!
身旁的一位執(zhí)事弟子,點頭應(yīng)是轉(zhuǎn)身就離開了此處。
星躍掌門看了眾人一眼,他抬頭看去,只見遠處來了不少的修士,正是仙門百家之人,他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莫歡和云嫣兒。
“都退下吧!
所有人恭敬應(yīng)是告退,隨后星躍掌門向著紫萱點了一下頭,兩人一人扶著一個離開了原地,兩道流光向著紫竹峰快速的行去。
“紫萱,你看她們的乾坤袋全都不見了,怕是是為了那個傳中的賜寶貝而來。”
紫萱臉色陰沉的看著躺在床榻上的兩位弟子。
“我知道,我一定要查出下手的是誰,絕不會饒了他們。”
星躍點零頭:“放心。莫歡沒事。冰兒也沒事,剩下的事就交給我吧,你安心休養(yǎng),不要傷了根本才好!
紫萱沒有答話,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床榻上的兩個弟子。
過了好一會兒,她嘆了一口氣。
“不知道是這兩個丫頭命太苦,還是我這個做師傅的太無能,自從跟了我,這兩個丫頭就沒有享了什么福,一味的受苦一味受劫難!
一旁的星躍掌門卻笑了起來。
“紫萱,你怎知這不是福氣呢?這兩個丫頭所經(jīng)歷的一切,是很多修士一生都沒有經(jīng)歷過的,她們確實受了不少的磨難,可是從中也學習到了很多,先不冰兒,就連莫歡也強大到了這種地步,紫萱,你可有注意到她喚出來的那棵樹?”
紫萱點零頭,伸手撫摸著莫歡的青絲。
“我當然知道,雖然這兩個丫頭平時偷偷摸摸的,也不愛和我什么,可是她們兩個的一舉一動我全都知道!
“那本是我讓莫歡練習的幻術(shù),可是不知道這兩個丫頭用了什么辦法把它們化實了,我當時知道的時候也很是驚訝!
星躍掌門點零頭:“自古虛幻的東西化實,是需要強大的靈力修為的,就連到了我們這個境界,都不可能把幻境中的東西召喚出來,最多也就是把靈根化實,可是紫萱你看看你的這位徒弟,如果不話,單單站在那里一個幻境化實就能把一大批的弟子給嚇走了!
紫萱苦笑了一聲:“那又怎么樣?今不是也照樣受傷了嗎?可見并沒有那種唬饒本事!
星躍掌門卻搖了搖頭:“我可不認同你的法,這可不是什么唬饒本事,這丫頭還沒有好好的把術(shù)法鉆研透,待她醒來,我指點她1一二,定會更上一層樓的!
紫萱真君嘆了一口氣:“真不知道我是要謝謝你還是要怪你,如今這風焱宗當中人來人往,都是其他宗門的人,按道理她們兩個受傷和你有莫大的關(guān)系,而如今你又跑到我這里來幫我的徒兒研習術(shù)法,星躍,你我是該怪你還是要謝你呢?”
星躍一聽尷尬的笑了起來。
“嗯……那個……我去找丹鳳,我去給莫歡去取藥,我親自去取,親自為她煎藥,然后給她送過來,你看這樣如何?”
紫萱一動不動地盯著他,眼神中有一股怒意,好像要把他吃了一般。
星躍掌門尷尬的笑著,慢慢的向后退去。
“我去取藥啊,等著我,我去煎藥,馬上就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