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第二天早晨,雖然雨還在下著,但已經沒有昨晚那么大。
帳篷外面已經是大白天,所以我現在也有膽子將腦袋探出去看周圍的環(huán)境。
這一看不要緊,地上留下來的那些腳印著實嚇了我一跳。
有野豬的腳印,也有各種其他動物的,再仔細的看看,發(fā)現留下腳印的動物基本上沒有吃素的。
我心里暗自慶幸著昨天沒有將照明燈關上,如果我把照明燈關上的,這些東西說不定真的會鉆進帳篷里去。
用腳將郝以順踢醒之后,我們兩個人就開始商量著怎么進到里面深山。
對于這方面,我們兩個人一點經驗都沒有的,能走到現在這個位置,完全是靠蒙的。蒙對了,就能安全離開,反之就有可能把小命留在這里。
在帳篷里穿上雨衣,我們就開始準備收拾東西離開這里,向著更里面的深山出發(fā)。
可就在這個時候,郝以順突然又不想動彈了,說外面下著雨,還不如趁這個時間休息一會。
對于郝以順的提議,我是不允許的,因為我還有任務,要找到師娘,但說句實話,我也不想往里面走,因為我特別喜歡在下雨天睡覺。
禁不住郝以順的勸說,最后我妥協(xié)了,脫掉衣服鉆進睡袋就夢周公去了。
這一覺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等醒過來的時候外面的雨已經停了,但天氣還是沒有好轉,一直有烏云,給人一種很沉悶的感覺。
穿上雨衣之后,將帳篷還有睡袋以及食物重新打包,再次踏上往三座山方向走的路線。
“你說咱們能有多大的幾率找到你師娘?。俊?br/>
在走著的路上,郝以順問了我一句。
我搖了搖頭,回道:“我也不知道有多大的幾率,但我?guī)熌锪粝履菑埣垪l,肯定是有原因的。”
“你師娘只是說了三座山和山洞,現在三座山是找到了,但是那個山洞我們怎么找啊?!?br/>
“功夫不怕有心人,鐵棒也能磨成繡花針,找不到就慢慢找唄?!?br/>
“慢慢找,你說的倒是輕松,川哥咱們這次出來,帶的食物可不多,只夠咱們維持一個禮拜的,如果六天之內找不到的話,咱們就要返回去了。”
聽著郝以順說話,我有點不耐煩的對他擺了擺手,回道:“現在先不要想能不能找到好不好,就算咱們找不到,這趟就算是出來趟路子了,可不可以啊?!?br/>
郝以順干咳了一聲,沒有回話。
在這剛下完雨的山上走了不到兩個小時,又開始下雨了。
這一次的雨勢來的很快,沒有給我們太多的反應時間,隨便就找了一個空地,將帳篷搭了起來。
“這一直下雨也不是個事啊,出門的時候你看天氣預報了嗎。”
聽著外面嘩嘩的雨聲,我心里邊開始煩躁起來,忍不住的吐槽了郝以順一句。
郝以順聽了我的話,哼哼了一聲,回道:“現在人誰還看天氣預報,只要有網絡看一眼手機不就知道了?!?br/>
被郝以順這么一說,我也突然想起來這茬事,將手機掏出來看了一眼,發(fā)現這最近半個月都是陰雨連綿,其中有四天是大暴雨,還提醒注意山體滑坡。
看到這樣的天氣,我開始打退堂鼓了。
真的是一點經驗也沒有,冒冒失失的就一頭扎進這一點也不熟悉的深山,如果我們不趕在第二天中午回去,就有可能會被困在這深山里。
到時候如果出了點什么意外,我倆就算是交代在這里了。
“你是不是和我有一樣的想法了?”
見我老半天沒說話,郝以順開口問了一句。
我扭頭看了一眼郝以順,再三考慮了一下,現在撤退是最明智的選擇。
“回去吧?!?br/>
得到我這句話,郝以順像是一個即將被殺頭然后又被無罪釋放的囚犯一樣,那個神情那個得意啊。
我們現在具體往山里走了有多遠我們不知道,但回去的路比來時的路更加難走。
由于下雨的緣故,那些長滿了青苔的石頭特別的滑,兩個人不知道摔了多少次才走到曾經熟悉的地方。
站在這村子的后山,我心里一陣難受。
我不知道是因為我們的到來導致這個村子出的事,還是命中注定這個村子要絕戶只是被我們碰巧趕上了。
我去縣城的圖書館查過縣志,上面沒有記載這個村子的記錄,也就是說這個村子本身就沒有存在過,就連地圖上都不顯示。
但轉念想一想也感覺有點不對,如果說這個村子不存在,那這些人是怎么上的戶口呢?
回到縣城之后,我們又去了一趟醫(yī)院,看看程陽的情況。
見到我們兩個人過來看她,她一臉興奮的樣子,看來這丫頭還在失憶中,并沒有好轉。
“你倆這幾天去哪里了,把我一個人丟在這里,那些穿白大褂的天天用鐵針炸我的屁股,你看...”說話間,程陽突然就要脫褲子。
這一舉動把我倆嚇壞了,趕緊用被子給她蓋上了。
看小丫頭現在的狀態(tài),怎么感覺還不如沒送到醫(yī)院來時強呢,在醫(yī)院怎么還越治越差了。
留下郝以順看好程陽,我去找了一下程陽的主治醫(yī)師。
“現在病人的情況呢,你也看到了,并不是我們沒有好好醫(yī)治,是她當時的病情有點嚴重,現在在我們這里已經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就算待在這里不走也只是療養(yǎng)?!?br/>
“那您的意思是她現在可以出院了?”
“也算是這個意思吧,我們也給她做了一個全套的掃描,身上沒有骨折,腦部也沒有啥問題,在這里只是浪費錢而已?!?br/>
聽完醫(yī)生的話,我感覺很欣慰啊,像這種良心醫(yī)生已經不多了。
但后來轉念一想又不對,我有錢愿意在這里住多久就住多久,怎么聽他這話的意思像是在趕我們離開呢。
既然人家醫(yī)院都不收留了,我也沒有什么辦法,只好去給程陽辦了出院手續(xù),沒想到當時交的錢還有剩余的。
接下來的半個多月,果然和天氣預報說的一模一樣,天天都在下雨。
我們在旅館是吃飽睡睡好了吃,感覺這一段時間下來足足胖了十多斤。
但好景不長,很快我們就被警察找上門來了,原因很簡單。
旅館老板見我們每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還天天吃好吃的,最重要的是還帶著一個特別漂亮的小妹妹,所以這旅館老板就把我們舉報了。
舉報的罪名我不說大家心里也應該很清楚了。
就這樣,我們三個人糊里糊涂的就被帶到派出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