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秋然回過神來,面色更加潤紅,美眸躲閃有些心虛的不敢去看周權(quán)。
小比正在眼下,自己方才都在想些什么啊。
就在這時,亂武臺下傳來一陣喧嘩。
“長青峰,王許月勝。”
周權(quán)眉頭一皺,站起身走到懸崖邊宮漣漪旁一同朝下看去。
亂武臺上,王許月身穿一襲白袍,感受到上方投來的目光后抬頭望去,當看見周權(quán)時眼眸中藏著幾分惡毒。
周權(quán)既然敢傷我?guī)熥?,那自己也同樣可以傷他弟子?br/>
你就暗自慶幸希望虞秋然不要抽到我吧,不然明年的今日便是你徒兒的忌日。
“王許月…”
王許月眼眸中的不善自然未能瞞得過周權(quán),此時周權(quán)眉頭舒緩開,想起了這弟子是誰。
這王許月如今是筑基前期的實力,若是對上秋然,結(jié)果恐怕會難以置信吧。
“長青峰趙離,縹緲峰虞秋然?!?br/>
“上臺?!?br/>
當亂武臺上的長老說完這話后,場下頓時傳來一陣困惑聲。
“原來縹緲峰有弟子?”
“我聽小道消息說,縹緲峰要被撤除了,所以周師叔才病亂投醫(yī)隨便找了個弟子充數(shù),想要保住縹緲峰。”
“這等大事,周師叔豈能兒戲?竟然隨便找了個野修來?!”
懸崖上,周權(quán)聽著下面種種質(zhì)疑聲眉毛一挑。
本尊的徒兒也是你們這些小輩能議論的?
剛想要出聲震懾,卻被虞秋然拉了拉衣袖。
“師尊,夏蟲不可語冰,秋然會讓他們知道我們縹緲峰實力的?!?br/>
虞秋然美眸認真的盯著周權(quán),沒有半點因為別人的質(zhì)疑而動搖。
周權(quán)一怔,看著虞秋然心中滿是欣慰。
徒兒比自己想象中的還更加堅強。
“好,秋然,師尊相信你,去吧。”
說罷,周權(quán)看向天穹中的烏云,隨手一抬便引來了一朵烏云。
看著虞秋然的背影,周權(quán)心中若是說不緊張是不可能的,這畢竟是徒兒修煉以來第一次與人對戰(zhàn)。
一旁,宮漣漪美眸有些好奇的看著虞秋然腳下的烏云。
“你這功…這是什么法術(shù),竟然能引動天地力量?!?br/>
若是動用靈氣,宮漣漪自認也可隨意摘來幾片,但不動用靈氣卻能使喚天地力量的,就算是在其他界面,宮漣漪也未曾見到過。
這就好比一個凡人突然能飛天般匪夷所思。
“小技巧而已,讓宗主見笑了。”
周權(quán)淡笑一聲,轉(zhuǎn)頭看向外表冷艷的宗主,腦海中不由想起了那一夜。
不過,宮漣漪可能還沒有發(fā)察覺到自己發(fā)現(xiàn)了她那個小癖好吧。
“呵,周權(quán),你那徒弟的廢物資質(zhì),現(xiàn)在恐怕才剛剛踏入練氣吧?!?br/>
“一會,你可要好好看著?!?br/>
這時,吞服過珍貴丹藥的林玄坐到峰主位上,陰險的眼眸死死的盯著周權(quán)。
該死的周權(quán)!
馬上,你就可以見到你那廢物弟子倒在血泊中的模樣了!
周權(quán)聽到后不由嗤笑一聲。
“那本尊便好好看?!?br/>
趙離,記得也是那日來過縹緲峰,實力好像是練氣八重?
想到一會林玄會是怎樣的面色,周權(quán)心中升起期待感,不再理會林玄,將目光看向亂武臺的虞秋然。
亂武臺上。
虞秋然從烏云中跳下,足尖輕輕點在了地面上安穩(wěn)落地,一對美眸朝前方看去。
“虞秋然,現(xiàn)在你跪下求我,一等我說不定會下手輕點?!?br/>
虞秋然面色冷漠,只是腰間的凌霜間已經(jīng)出鞘三分。
“比試,開始?!?br/>
隨著長老一聲令下,趙離大喝一聲,一個箭步朝虞秋然沖去,右手上浮現(xiàn)起青色靈氣漩渦。
“青帝拳!”
一陣浩大聲響自趙離拳上傳出,就連臺下未到筑基期的眾多弟子聽到這巨聲后都不由緊緊捂住耳朵。
“這是長青峰的秘傳功法,沒想到趙離師姐一出手便是殺招!”
“嘖嘖,這位叫虞秋然的仙子,恐怕要香消玉損了?!?br/>
甚至有一些心境脆弱弟子,都不忍的閉上了眼睛,不忍看到臺上這位師姐這般死去。
繁多的奚落聲傳入虞秋然耳內(nèi),然而虞秋然面色卻未動容一分,甚至看著趙離的拳峰已至眼前都為躲閃一步。
“虞秋然,現(xiàn)在就算是你想跪下求我都沒有機會了!”
趙離面目激動的扭曲,獰笑的看向虞秋然。
一個才拜入山門幾天的廢物弟子,竟然妄想跟自己爭斗?!
“死!”
就在拳峰即將落在虞秋然身上的剎那間,虞秋然美眸綻放出刺骨的寒意,三分出鞘的長劍隨著刺耳的拔劍聲瞬間露出全部劍身。
“飄渺三劍?!?br/>
虞秋然美眸充滿冷淡,手中的凌霜劍微微一顫,接著便收回了劍鞘。
趙離猙獰的面目定格,只是眼眸中剛剛浮現(xiàn)出驚諤之色便隨著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倒下身去。
“噗。”
在趙離倒地的一剎那,趙離的額頭,胸口,右拳冒出三股刺眼的血流。
頓時間,整座亂武臺寂靜無聲。
高臺上,周權(quán)見自家徒兒出手利落,心中松了一口氣,接著朝徒兒投去一個鼓勵的眼光。
不愧是自己的徒兒!
“趙離師姐死了???!”
“她的劍好快!我甚至還沒看到她出劍就已經(jīng)定勝負了!”
“這位虞師姐,恐怖如斯!”
充滿震驚,驚諤,不可思議聲響徹亂武臺,眾多弟子看向虞秋然的眼中多了敬畏之色。
而虞秋然卻只是靜靜的朝高臺上看去,當看到自己的師尊時,嘴角頓時勾起一抹笑意。
接著,虞秋然轉(zhuǎn)身收起笑容,面色淡然的走下亂武臺。
“怎么可能???!”
高臺上,林玄雙手握爛扶手,面色震驚的站起身沖到懸崖邊,當看到趙離慘死的模樣后,面色頓時充滿怒意。
“周權(quán)!你教的好徒弟?。 ?br/>
周權(quán)攤了攤手,一副無辜表情道。
“林峰主,你這模樣同一條瘋狗又有何差異?!?br/>
“我徒兒資質(zhì)榆木,可比不過你峰下弟子?!?br/>
這般說著,周權(quán)又擠了擠眉眼,一臉賤賤的模樣。
“你?!”
林玄見周權(quán)此般,心中如同吃了屎般的難受。
“你弟子年紀輕輕殺心便如此重,若以后有些修為,豈不是見人就殺?!”
周權(quán)還是頭一次見林玄這么憋屈,心中更是大笑不已。
真就是如圖瘋狗一樣了。
正當兩人火藥味十足時,一聲清冷音傳來。
“你們兩人,現(xiàn)在哪有峰主的樣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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