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元富只是一眼就大致看出了楊軒的底細,這人定然是一個楞頭青,而且還是同他一樣,看上了寧依然的楞頭青!
寧依然看到整個酒吧,沒有一個人敢出來幫她一把,早就已經(jīng)不再多想,臉上‘露’出慘白的神‘色’,已然認命。此時,楊軒的出現(xiàn),就如同在她的世界里,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救世主一般,她的雙眼也‘露’出強烈的被拯救感。
“嘿嘿~~”茍元富冷笑幾聲:“小子,你是不是新來的?我富哥的東西,也敢來搶?”
聽到茍元富的話,長‘毛’更是一步橫跨到兩人之間,并用挑釁的眼光望著楊軒,兩個人往那里一站,身板的對比,馬上就出來了,長‘毛’擁有‘門’板一般堅實的身材,而楊軒在他眼里不過如同一條竹竿一般。
對于同為新人的長‘毛’來說,隊長茍元富的現(xiàn)場保護,可是比什么都要強,就算打趴了眼前的這個小子,對方的隊長找上‘門’來,也同樣會有茍元富的擋駕,與新人打架,他可是從來不怕的。
楊軒眉‘毛’一挑,他的眼光甚至都沒有看長‘毛’一眼,因為他還不配進入自己的眼里,眼光越過此人,繼續(xù)望向茍元富:“不用我再說一遍吧?”
“什么意思?”茍元富目光一下子冷了下來,拿捏著寧依然的手勁也一下子大了起來,使得她神情更加讓人憐憫。
“那少‘女’不愿意跟你走。”楊軒又再重復(fù)了一遍,以讓對方能夠更清楚地聽出自己的意思。
當寧依然看到楊軒瘦削的身體,與長‘毛’根本就不成比例之時,眼里不由再次‘露’出絕望的神‘色’,她知道,眼前的這個人根本就不能對付長‘毛’的,勢單力薄的他,又怎么能夠抵擋對方三個人?
“長‘毛’,給他點教訓(xùn)。”茍元富眼神一下子,變得‘陰’狠,也不再與楊軒多說一句,直接下命令道。
此時,宗南也已經(jīng)走上前來,站在了楊軒一側(cè)。
長‘毛’看到對方突然多了一個人,而且身形與自己相差不多,臉上更是有一道疤痕之時,不禁停下了腳步,心里一陣陣的發(fā)寒。
一般會在臉上留下如此傷痕的人,往往都是一些極為兇悍的狂徒,肯定是一些沒有使用機甲,便空手殺過人的。長‘毛’雖然身體強壯,可是并不表示他曾經(jīng)在機甲下殺過人。
茍元富看到疤臉的宗南出現(xiàn)之后,雙眼也是緊地一瞇,再一次打量了一番兩人:“你們真的要找這一次的晦氣?”
“我不喜歡一句話說上三遍。”楊軒此時語氣愈來愈冷,甚至讓茍元富與長‘毛’兩感覺到一陣微微的寒意。
“你們想干什么?”就在此時,銀三也已經(jīng)返回了,當他看到自己的隊長被兩個人纏上之后,不禁大聲喝問。
酒吧里的人,全都是一副看熱鬧的神情望著這一幕,就連酒吧老板也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可是卻沒有任何一個人上前,這種事不時地在13號衛(wèi)星上演著,到了最后,無非只是比拼各自的后臺而已,他們早就已經(jīng)熟悉這些行情了。
眼見自己一方有三個人,茍元富也就再也不怕了:“小子,將你們的隊長名稱告訴我,看看是你后臺硬,還是我茍元富的后臺硬!”
“哼!”楊軒只是冷笑一聲:“你的廢話怎么這么多?兩個選擇,一是放開那少‘女’,要么便是趴著爬出這個酒吧!”
“你是要和我硬拼到底了?”茍元富臉‘色’‘陰’沉無比,在13號衛(wèi)星,他可以說是什么人都不怕,就算是遇上自己的頂頭上司,也是同樣打著哈哈。不過,他就怕那些楞頭青,特別是那些一點也不明白13號衛(wèi)星情況的楞頭青,這類人,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大有一種頭掉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條好漢的作風(fēng)。
楊軒冷笑著,雙眼已經(jīng)半瞇起,準備隨時開戰(zhàn)了。
茍元富臉‘色’一沉,如果再這般對峙下去,不用說,明天肯定會讓其他人知曉,那么他的面子就再也掛不住了,一個隊長級人物,居然讓一個新人給下了面子,說出去,他都不好意思再面對其它的隊長了。
“打,出了問題我來負責(zé)!”茍元富馬上對他的兩名下屬下命令道。
一聽他的話,銀三與長‘毛’一個腳步,就想要對付楊軒,在他們眼里,楊軒便是小白臉級的人物,是最好欺負的。
可是,事情往往會與想像中的不同,特別他們對上了是身體經(jīng)過六倍強化的楊軒。
楊軒只是冷笑一聲,甚至都不與宗南打招呼,一把就抓住了兩人的手,然后用力地向上一彎。
“嘎~嘎~”
兩聲清脆的骨頭斷折聲出現(xiàn)在眾人耳中。
“啊~~”一聲慘叫從銀三的口中發(fā)出:“我的手,我的手……”
只見銀三雙眼突起,望著那已經(jīng)被楊軒所折斷的右手,不停地慘叫。
而長‘毛’雖然不至于銀三這般慘叫,但也是冷汗連連,呲牙裂嘴,那模樣是有多痛苦,便是多痛苦。
“這……”茍元富雙眼如同金魚一般,鼓了出來,定定地望著兩名下屬已經(jīng)被折斷的手,整個人如同中了邪一般,呆呆地站在原地。
寧依然也是一驚,驚得幾乎叫了起來,可是當她察覺到反捉自己雙手的力道一下子消失之后,馬上反應(yīng)過來,幾乎毫不費力,便一下子就從茍元富手里掙扎出來,并馬上小跑到了楊軒一側(cè)。
楊軒這次動手,不但將茍元富一行人給嚇傻了,就連在酒吧里的人也是同樣呆然望著這里的情形,以前見人發(fā)出口角之爭,大都是打上一場不見血的群架,然后各自的隊長,或是上司出現(xiàn),將人帶走了事,哪有這樣,一見面便是斷手的?
不用說,那兩人已經(jīng)廢了,再也當不成機甲駕駛員了,對于這種人,葉氏不但不會進行任何的賠償,而且還會立即驅(qū)逐出13號衛(wèi)星,因為這都是咎由自取的行為。
“接下來輪到你了,是我親自動手,還是你自斷一臂?”楊軒冷冷的聲音又再響起。
“我,我……”還沒說上兩句,臉‘色’蒼白如紙的茍元富一個轉(zhuǎn)身,猛地向酒吧外就跑,想要離開這個酒吧,離開這個地方。
斷手?
這可比要了他的命要慘,要知道,手斷了,可就與機甲駕駛再也無緣了,茍元富不想這樣,他寧愿今天落了面子,也要保住這一份來之不易的工作,只要有錢,還有什么事情辦不到?
只要還有能力去賺錢,到了外面,那還不是什么樣的美‘女’沒有?
可是,楊軒根本就不給他任何機會,一個沖步,就已經(jīng)抓住了茍元富的手,猛地一扭,一拉,整只手就已然被他強行掰斷,軟趴趴地垂了下來,明眼人一下子就能看出,那骨頭,都被折了好幾段。
“哼~”楊軒沒打算放過他,猛地一腳,又再將茍元富給踢倒在地,然后對他的雙‘腿’之間,狠狠地一踏。
“啊~~~”
茍元富一口鮮血噴出,并發(fā)出一聲慘叫后,整個人暈‘迷’了過去,不省人事。
“嘶~”銀三與長‘毛’兩人看到這一幕,就連自己手上的痛也忘了,倒吸了一口氣,見過狠角‘色’,可沒見過如此狠的大角‘色’!
楊軒轉(zhuǎn)過頭來掃了一眼兩人,嚇得他們兩個,就連斷手的痛意也不敢表現(xiàn),馬上就那只完好的手,一把捂在了‘褲’襠之中,并不停地縮退著。
“楊軒,他們已經(jīng)再也與機甲無緣了?!贝藭r,宗南不由開口道。
他知道楊軒很生氣,可沒想到他居然會用這種方法來解決眼前的麻煩,這手段也忒重了些。
楊軒也不知為何自己會如此生氣,是因為見到寧依然那楚楚可憐的樣子,又或者是其它的原因,他自己也說不清,只是心里有一種沖動,想要狠狠地教訓(xùn)一下這些人。
見得宗南開口,而又轉(zhuǎn)頭望了一眼寧依然,楊軒就徑自走到吧臺:“給我拿一杯酒,普通的啤酒?!?br/>
吧臺后面的老板不敢怠慢,馬上倒了一滿杯的啤酒,杯里的酒甚至滿溢了出來。
宗南與寧依然此時也已經(jīng)走了過來,銀三與長‘毛’看到楊軒的離開,早就已經(jīng)跑著離開了酒吧,只剩下茍元富還躺在地上,沒有一個人上前去管。
待得楊軒將整杯啤酒灌下肚子后,寧依然這才怯生生地向他道謝:“謝,謝謝你幫了我?!?br/>
“不用謝?!睏钴庌D(zhuǎn)過頭來望了她一眼,問道:“為什么不離開這個地方?!?br/>
一聽這話,林依然的雙眼就紅了起來,語氣都有些結(jié)巴:“我……我……”
“你父親已經(jīng)死了,那個隊長不是已經(jīng)告訴你了嗎?”楊軒非常直白地說道,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這般無情,只知道心里有一把聲音,想要這名少‘女’早些離開這種地方。
這一次還能遇到自己,下一次,等到他離開之際,又有誰來幫她一把?
寧依然止不住的淚水已經(jīng)滑落了她的臉龐,一陣陣的‘抽’噎聲,從她嘴里發(fā)出。
就連宗南這個漢子,在看到這一幕后,也不由有些責(zé)怪起楊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