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尚老翁雖然早已料到張鈺丞不會輕易的放自己過去,卻也沒想到對方竟然能在舉手投足間阻止了自己的御空飛行,而且從張鈺丞手中鈴鐺上散發(fā)出來的一陣陣不同尋常的靈力波動來看,他分明是通過鈴鐺激發(fā)了龍虎山傳說中的護山大鎮(zhèn)中的禁空禁止。
“清逸小子,不,應(yīng)該是張?zhí)鞄煟∥覄衲?,不要天真的以為成為了一宗之長,就能和本座并駕齊驅(qū)。既然你這么不識抬舉,本座也不介意,讓你認識到,你現(xiàn)在的行為.....只是,”姜尚面沉如水目光在那鈴鐺也張鈺丞之間游移著,一字一頓的說道,“螳!臂!擋!車!”
話音還沒落下,就看見姜尚老翁把兩把兩只衣袖往身后輕輕一甩,接著就有一股所向披靡的龐大靈壓從他的身上爆發(fā)出來,并如同山洪海嘯一般以姜尚為中心向四面八方滾滾而去,天鏡強者的氣勢在這一刻完全展露無余。
而他腳下原本就已經(jīng)寸寸開裂的石板,也在這股靈壓爆發(fā)的瞬間如瓦礫般徹底崩碎,變成一顆顆指甲大小細碎石子,隨著靈壓所激起的氣浪騰空飛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四飛射出去。
后山廣場周圍的密林中頓時傳出以陣陣清脆的咔嚓聲,只見生長在最外圍的一些樹木和樹枝,竟如遭利刃洗禮紛紛斷裂滑落......。
......
天師府中
正在和王奡安說著什么的余沚,忽然臉色一變的從座位上站起,看向某個方向,喊道,“師父,有人來了!”
王奡安同樣察覺到了異樣,相比之下卻明顯沉穩(wěn)了學(xué)多,他緩緩起身,略感意外的看了一眼余沚,問道,“你也感覺到了嗎?那股靈壓?說說,你還感覺到了什么?”
“嗯!”余沚點了點頭,接著閉上了雙眼,似乎在感知這什么,很快有睜開了眼睛看向王奡安,目光微閃的說道,“殺意!......還有,那個人很強!”
王奡安問道,“沒了?”
“沒....沒了啊?!”,余沚答道。
“哦?看來,來著不善啊”,王奡安深深個看了余沚一眼,繼續(xù)說道,“走,我們出去看看?!?br/>
.......
天師殿前
已經(jīng)聚集許多被那股龐大靈壓驚動的龍虎山弟子。不光如此,兩位執(zhí)法長老和幾位執(zhí)事真人也都位列其中,身穿黑色道袍的執(zhí)法長老張懷瑾和張懷德你一句我一句的正小聲爭論著什么,而那幾位執(zhí)事真人一言不發(fā)的站在大殿的門口臉色甚是凝重。
直到王奡安和余沚兩人趕到這里,兩位執(zhí)法長老才同時目光一轉(zhuǎn)的看向他們,并將王奡安叫了過去。
“非常時期,不必拘禮。靈山,想必你也發(fā)現(xiàn)了后山的異?!?,張懷德見王奡安走了過來正要向自己行禮,急忙上前一步,擺手說道。
王奡安點了點頭,面色凝重的說道,“大長老,我剛才已經(jīng)看過,后山此時妖氣沖天,而且來人修為已臻天鏡,現(xiàn)在又正值天師大典之際,那妖族這個時候來我們龍虎山,恐怕來著不善吶!”
張懷德斬釘截鐵的說道,“的確,不光如此,我們剛剛發(fā)現(xiàn),護山大陣的禁空禁制已經(jīng)被人開啟,恐怕也是掌門天師為了抑制來人行動所為,為了保險起見,我們已將排靈峰師侄前往保護大陣陣樞,以防有賊人前去破壞,我和二長老正打算前往后山增援,你們幾位執(zhí)事真人之中數(shù)你修為最高,稍后便由你作為主導(dǎo)和其他幾位師侄一起留在天師府,全力保護眾弟子,以作策應(yīng).....”。
“是!大長老!謹遵法旨!”,王奡安肅然聽令,說完,就大步走向其他幾位執(zhí)事真人。
“等等”,張懷瑾忽然開口,接著面露狐疑的看了看停下腳步的王奡安,又轉(zhuǎn)首朝張懷德說道,“大長老,我看此事不妥!”
“怎么?二長老何處此言”,正要離開的張懷德,面露不解的問道。
“試問,我天師府字創(chuàng)教以來,可曾有過被妖族入侵之事?”,張懷瑾問道。
張懷德皺了皺眉頭,微微搖頭,“不曾有過!”
“那可曾有過,像今天這樣,天境妖族如此明目張膽的在龍虎山范圍內(nèi)肆無忌憚的釋放靈壓?”,張懷瑾繼續(xù)問道。
“那更不可能啦!”,張懷德繼續(xù)搖頭,道,“二長老,你想說什么,不妨直說吧,切莫耽誤了大事啊!”
“難道,大長老就一點沒察覺到,事有蹊蹺嗎?”張懷瑾瞇起雙眼,似有所指的說道。
“二張老的意思是?”,張懷德在對方的提醒下,隱約想到了什么,“你的意思是,這是妖族的調(diào)虎離山之計?”
張懷瑾點了點頭,“正是!”
“倒是有幾分道理,只是......”,就在張懷德低頭思考之際,讓他意想不到的一幕發(fā)生了。
原本正和其交談的二長老張懷瑾,竟忽然從原地消失,瞬移般的出現(xiàn)在了王奡安的身后,二話不說,伸手便是一掌,惡狠的排在王奡安的身上。
而這一切發(fā)生的太快,王奡安根本毫無防備,只是依靠本能的反應(yīng)迅速運起了金光咒,便結(jié)結(jié)實實的挨上了這一掌,整個人就像麻袋一般的向前飛了出去,直直飛出數(shù)米才在堪堪落在聚集在殿前的弟子之中,瞬時有幾個弟子受到牽連被撞的七葷八素,而其他弟子這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不知所措起來,大眼瞪小眼的一時沒敢出聲。
身處一眾弟子之中的余沚,急忙穿過人群把王奡安攙扶起來,用衣袖擦去嘴角上的一抹殷紅。
由于一直在關(guān)注這那些長老真人的一舉一動,第一時間就發(fā)現(xiàn)了那位吊眉長老的異動,只是沒想到,他竟然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公然對身為同門的王奡安出手,而且實力如此之強。
大長老張懷德驚詫的看向張懷瑾,見他并沒有繼續(xù)出手,才略帶問責(zé)之意的說道,“懷瑾師兄,這是何意?為何無故對靈山師侄下此狠手?”
“大長老稍安勿躁!”張懷瑾揮了揮手,滿不在乎的說道,“我這也是為了天師府的安全著想,才會出此下策?!?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