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之人心中的不服,也只是從各自宗門、個人自身利益的角度出發(fā),若是從大局看來,所有人都知道承靈宗做的已經夠好了。
如今承靈宗突然一反常態(tài),打破原本的禁忌,必然是有其原因的。眾人都認為承靈宗是為了要徹底臣服人間殿才這么做的?,F(xiàn)在莊逸信這么說,眾人也都覺得可能。但是眾人心中都想不出,究竟有什么事情能讓承靈宗如此不顧一切的行事。
眾人沉默許久之后,魔御宗的裘眾說道:“不論承靈宗的意圖是什么,我們該怎么去對待承靈宗,這些事情并不是我們說的算的。還是等我們各自返回宗門,請示宗門前輩之后再行定奪吧。”
聽到裘眾的話,眾人都連聲附和。而一旁的莊逸信又說道:“目前一切都沒有確定,所以我勸諸位千萬不要輕易對承靈宗下手。若是下手,最好隱蔽行事。今ri的聚會只是討論當今情況,并沒有其他意思。所以,各位若是要行事,最好三思而行?!闭f完,莊逸信便告辭離去。
莊逸信臨走之前的一番話,讓眾人心中都多了些許忌諱。雖然莊逸信的話,明面上是在告訴眾人不要輕易對承靈宗下手。但是其真正的意思卻是在jing告眾人,若是對承靈宗下,不要牽連上他們葉谷。
在北方的頂級宗門中,除去公認第一宗門的承靈宗,在剩余的宗門當中,最讓人忌憚的便是葉谷。葉谷這么多年來一直在救濟眾多修士,得到過葉谷恩惠的人可以說是數(shù)不勝數(shù)。若是葉谷相邀,這些人必定會趕來,以報昔ri之恩。
在這些人中,難免會有一些人間大陸上頂級的人物。而且葉谷若是不惜代價而為的話,說不定還會請出那些神秘的存在。正因如此,北方所有宗門包括北方殿和承靈宗在內,都對葉谷十分尊敬,不敢過得罪。
見莊逸信離開,其他宗門的人也先后告辭離去。最后,只剩下紫重門的羅本和宮山一脈的黃沙老人未曾離去。
看著沒有離開的黃沙老人,羅本說道:“黃沙道兄不曾跟其他人一樣直接離去,可是跟在下想到一處去了?”
“羅本長老的話,黃沙我好像沒有聽明白?!?br/>
輕笑一聲,羅本說道:“據(jù)我所知,黃沙道兄的那枚揚沙珠好像還在左丘塵的手中吧!那揚沙珠好像是道兄你的本命法寶吧,如今落到了承靈宗的人手里。若是揚沙珠被帶回了承靈宗,ri后道兄可免不了要去承靈宗坐上一趟。”
被羅本說中了心思,黃沙老人說道:“若是揚沙珠被帶回來承靈宗,在下ri后去一趟承靈宗便是。那左丘塵當ri可是揚言會將揚沙珠歸還,難得承靈宗的人還會貪圖我的揚沙珠不成。”
“揚沙珠乃是道兄的本命法寶,別人得去也不會有什么大作用,承靈宗自然不會貪圖道兄的揚沙珠。”羅本說道:“不過,這揚沙珠可是對道兄你至關重要呀!沒了這本命法寶,ri后道兄你突破不朽之境時,可就沒有那么容易了?!?br/>
“若是ri后承靈宗跟我們北方其他宗門勢力成了敵人,黃沙道友你若是還想能從承靈宗的人手中要回揚沙珠,那就是異想天開了?!?br/>
見羅本句句都在引誘自己去擊殺左丘塵,黃沙老人便明白了羅本的意思。羅本是想殺了這承靈宗最優(yōu)秀的弟子,好能重創(chuàng)承靈宗。
知道紫重門跟承靈宗一向不和,但是黃沙老人沒有想到,在如今的這種局勢之下,羅本居然還敢動手。
雖然很不想跟羅本聯(lián)手,但是黃沙老人實在舍不得自己那么揚沙珠。若是能取回揚沙珠,黃沙老人絕不會向暗中取回揚沙珠。如今承靈宗之人即將離開,黃沙老人這才坐不住了。
既然話說到這里,黃沙老人也就不再敷衍羅本。黃沙老人對羅本說道:“既然羅本長老知道在下的來意,那不知道羅本長老可有什么好的建議?”
看著黃沙老人,羅本說道:“如今那葉東竹和周千都來了,左丘塵若是跟他們兩人返回承靈宗,就算你我雙方聯(lián)手也未必能拿下,甚至有可能被承靈宗一行人反制?!?br/>
“那按照羅本長老所說,想要拿下那左丘塵是不可能的了?”
“若如我所說,自然是沒有希望了?!绷_本笑道:“但是我聽說,那左丘塵并不會跟其他一樣,跟葉東竹等人返回承靈宗,而是獨自離開?!?br/>
聽到羅本的話,黃沙老人眼中靜光一閃,看向羅本問道:“你確定,那左丘塵不會跟葉東竹等人返回承靈宗?”
“若是不確定,我又怎么會跟道友你說。”羅本說道:“那左丘塵如今有了第一金丹的名號,這名號可是一道不折不扣的催命符呀?!?br/>
明白了羅本的意思,黃沙老人說道:“那羅本可有合適的人選?”搖了搖頭,羅本說道:“不論你我派誰,ri后都很容易被承靈宗的人發(fā)現(xiàn)。而且那左丘塵的實力放在那里,一般金丹修士也不是他的對手。最好的辦法就是······”
得知了羅本的計劃,黃沙老人說道:“既然羅本長老你已經計劃好,那就按你的意思去做。我只想要回我的揚沙珠,至于其他的,羅本長老您盡可全數(shù)取走?!?br/>
知道黃沙老人是不想過多參與這件事,才會如此大方的讓出左丘塵身上其他的東西。不過對于左丘塵身上的東西,羅本也是真心眼饞。不說別的,就單說那先天五氣就是世間難得一見的寶物。跟不要說,左丘塵身上還有承靈宗的天心惑神之法了。
就在羅本和黃沙老人在暗中算計左丘塵時,左丘塵此刻已經收拾好一切,正準備獨自離開北方殿了,不過左丘塵并沒有忘記那楊惟的事情。
對于揚沙珠在重要xing,左丘塵自是十分清楚。左丘塵可不想因為這揚沙珠,而被一位元神修士ri夜惦記。
就在左丘塵準備前往宮山一脈所在的住處時,楊惟突然找上門來。見楊惟前來,左丘塵知道有人比自己還著急。
來到左丘塵的面前,楊惟說道:“楊惟見過左丘道兄?!敝罈钗﹣硪?,左丘塵打了一聲招呼后,便取出了揚沙珠,并還給了楊惟。
接過揚沙珠,楊惟笑道:“左丘道兄果然是守約之人,倒是在下唐突了。剛剛聽聞承靈宗的人要離去,在下這才急忙趕過來。若不是這揚沙珠十分重要,我也不能這么著急。在下若有得罪之處,還望左丘道兄見諒?!?br/>
楊惟的這種態(tài)度,讓左丘塵心中不禁感嘆道:能修煉到金丹境界的修士,果然都不是泛泛之輩。不糾纏于一時的因果,懂得得大局才能算的上是個人物。
將楊惟送走之后,左丘塵便直接向北方殿的傳送陣所在之地走去。而取回揚沙珠的楊惟,也準備將揚沙珠送還給自己的師父。
然而此時黃沙老人還跟羅本在一起,楊惟只好先回到了宮山一脈的住處。楊惟取回揚沙珠的消息,也被別人傳開了。
在跟黃沙老人談論如何暗中擊殺左丘塵的羅本,也發(fā)現(xiàn)了楊惟取回了揚沙珠。知道此事已經瞞不過黃沙老人,羅本對黃沙老人說道:“黃沙道兄,你可對那左丘塵身上的秘密感興趣?”
不知道羅本為什么會突然問自己這個問題,黃沙老人說道:“那左丘塵如此年紀就能有這等成就,他身上的秘密定然不小。不知羅本長老怎么會突然提及這個問題?”
“黃沙道兄,你自創(chuàng)的黃沙訣好像只能修煉到道xing之境,之后好像還沒有創(chuàng)出來吧?”見羅本又說道自己的最大的心病,黃沙老人說道:“羅本長老,你這是什么意思?”
羅本笑道:“那左丘塵身上可有承靈宗的無上絕學天心惑神之法,那可是人間鎮(zhèn)世寶典之一,若是道兄你能得到那天心惑神之法,想必以道兄你的積累,突破到不朽之境不是難事。而且這ri后的路也都無憂了?!?br/>
聽到羅本的話,黃沙老人陷入了沉思。黃沙老人知道羅本如此誘惑自己,必然圖謀不軌,但是羅本的這份誘惑對自己不可謂不大。此時,黃沙老人心中正在考慮該如何是好。
而此時的左丘塵已經來到了北方殿的傳送陣處,出示了自己的承靈宗信物后,左丘塵便很容易的可以借用傳送陣。如今承靈宗和北方殿關系密切,在這些小事情上面,北方殿自然不會再介意。
待傳送陣啟動后,左丘塵便踏入了傳送陣。當左丘塵從傳送陣離開后,左丘塵已經身在泗州的豐霧城地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