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里的角度因為是仰視,所以背景稍微斜一點就好?!?br/>
“這里注意從窗外照進來的陽光,要夸張!”
“哦,這個使用秘技的背景,要燃起來,看過熱血漫吧,就是那種主角用大招的感覺……嗯,沒錯,就是這個感覺!”
……
佐島帶著真幸到家,由于真幸要求幫忙,而且在畫背景這一技術上很強,所以佐島只是開始指導了幾下,然后說出背景大概有些什么要求便將工作托付給她了。
而佐島很快趕完第一話的原稿,開始了第二話的內(nèi)容。
之前對整個劇情已經(jīng)有所構思,由于《在下坂本,有何貴干?》原著里,有幾處辣眼睛的地方,都去掉了。
比如坂本跟久保田母親的故事,簡直就是放一盆shi在你面前,還不停往你嘴里塞好伐?
佐島個人覺得,那就是在給讀者投毒,會拉低成績的!
所以,現(xiàn)在佐島連載的《坂本》,就要比之前還要簡短不少,只能算是一部短篇。
他準備看看反響如何,然后再開始長篇一類的漫畫連載。
當天夜里,真幸在九點準時回家了,佐島也在趕完第二話五分之一后,在11點8分上床睡覺了。
畢竟狗命要緊。
又是渾渾噩噩的過了好幾天,這幾天里除了趕稿就是在家做家務,畢竟母親不在家里,少了個干家務活的人。
當然,除了目前要每天畫連載的《坂本》之外,佐島還用上午的時間來練習畫工。這東西自然是不能放下的,而且每天花上七八個小時就能趕一話的五分之一,已經(jīng)算是夠了。
傍晚。
“佐島。”飯桌前,健次郎少見地開口了。
父親是個不愛說話的人,平時一直很沉默,只有在有事的時候,才會跟佐島交流,是那種外冷內(nèi)熱型的男人。
所以佐島此時知道父親有話說,便一下子集中了注意力:“什么事,爸?”
“你成功取得了連載,這也算是你人生中值得紀念的事,你能夠靠自己工作掙錢了,沒想到轉眼你就長這么大了……”健次郎呡了一口啤酒,有些感嘆,“由紀如果知道的話一定會很開心吧……”
佐島這才想到,父親口中的由紀就是自己的母親,不過因為前幾日外出出差,也不知道為何無法聯(lián)系,于是就問:“媽媽她去哪里出差了?”
“對了,忘了跟你說,你媽她去中國出差了,因為她是料理行業(yè),可能是去學中國菜吧?!?br/>
“不會是新東方吧?!”佐島吐槽道,“不過中國菜的話我就會啊,呃,準確說是湘菜。”
“誒?兒子你還會做菜?……好了,先不說這個,為了慶祝你連載成功,我有個禮物送給你。”健次郎說著取出一個鑰匙,遞了過來。
佐島接過,“這個是……”
“工作室的鑰匙,你既然連載了也該有個工作室才像樣子,之前是覺得你短時間內(nèi)無法出道,所以這次有點匆忙?!苯〈卫烧Z氣平淡,但還是能聽出一絲歉意。
“啊,太好了,謝謝老爸了!”
“不過以后每個星期也要記得回來幾天,不能老是在工作室,知道嗎?”
“了解!”佐島連忙答應,之前還在想等漫畫賺了錢以后再去租一個工作室,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解決了,不由得心生感激。
沒有什么是比有一個支持你的家人更讓人安心了,如果有,那就全家人都支持!
次日,佐島就到了工作室。
這里離自己家挺遠,不過在電車站旁,也算是方便了。
房間里很空曠,還放著兩個助手臺,是標準的三室一廳格局。
“這個應該很貴吧!”佐島看了一圈后不由得感嘆道,要知道他前世這樣的房子在大城市里可賣得不便宜,至少得頂他數(shù)十年的工資,當然還不一定買得起。
坐在自己的工作位上,看了眼桌上筆筒里嶄新的各種筆,桌旁的各種工具和厚厚的一塌稿紙,佐島不由得鼻子發(fā)酸。
父親可以說是對這一行完全不了解,但還是為他準備了這么多,可以說非常專業(yè)齊全。不得不說,父親在此下了一番功夫。
深吸了口氣,佐島開始適應新的環(huán)境了。
依舊是第二話,用新的筆來畫,難免有點不習慣,所以今天的進度要比往常稍微慢一點,不過這不影響什么。之前用的筆都比較老了,也是時候換了。
一個下午很快過去了,轉眼就到了晚飯時間。佐島看了看手機,已經(jīng)是下午五點。
伸了個懶腰,“哈~也該吃晚飯了……對了,老爸今天在公司加班,只能自己解決了。也不能老是去真幸家蹭飯?!?br/>
雖然身上有不少零花錢,不過佐島決定還是自己買菜,試一試工作室的廚房,也吃一頓前世最愛的湘菜。
出去逛了好幾家超市,才買齊食材,買到合適辣椒還真不容易。
弄了一大碗黃燜雞,一份剁椒魚頭,一個青菜,一個人吃的不亦樂乎。許久沒有體驗到辣味,今天算是滿足了。
還做了一份涼菜,酸辣海帶和香辣豆筍,這是給鄰居的禮物,畢竟現(xiàn)在在霓虹,新入住的人總會帶上禮物去拜訪鄰里。
佐島除了一點料理能拿出手以外,還真沒其他能送的了??偛荒芩蛷埪嬙灏?。
這一層樓一共有三家,所以需要拜訪的就只有兩家了。
端著兩份涼菜,佐島按響了左邊一家的門鈴。
不一會兒就鉆出來一個光頭,看上去二十幾歲的男子,顯得很精神。
佐島看到光頭下意識有點慫,連忙開口解釋,“你好,我是新搬到隔壁的佐佐木佐島,請問你就是……”
佐島看了眼門牌,“請問你就是下川先生吧?”
“哦,新來的啊,小鬼挺不錯嘛,這個年紀就一個人出來住了?!惫忸^……下川道,“我叫下川森田,要不要進來坐坐?”
佐島連忙擺擺手,“不用麻煩您了,這是我自己做的一點料理,請收下?!?br/>
“哦,這年頭小鬼也會料理了……”森田倒是不客氣,接過了碗,“謝了,等吃完了就把碗還給你?!?br/>
“那今后請多關照了?!?br/>
“哦!”森田揮了揮手?!皩α?,這里晚上可能會有點吵,別在意就行?!?br/>
“???哦……”佐島不明所以地點頭。
跟光頭哥道別后,佐島又來到了另一家門前,門牌上歪歪扭扭的字寫著:“に~づま”幾個假名。
看了一會兒,他實在不知道這個名字的漢字寫法,于是才敲門。
敲第一次,沒人,第二次,才聽到聲音,接著門開了。
眼前是個身高不到一米六的褐色頭發(fā)男孩,一副睡眼朦朧的樣子,開門的時候還打了個哈欠。
男孩穿得很隨便,皺皺巴巴的上衣領子兩邊插著兩個羽毛似的家伙。
佐島認識這個,這是畫漫畫時用來掃去橡皮屑的工具!
“喲!難道你就是前來調(diào)查crow的黑暗組織的雜魚?我是不會屈服的!rua!哈!酷咔!”對面的人擺出了架勢,一本正經(jīng)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