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
秦天眼中閃過一絲輕蔑,扳機毫不猶豫的扣動。
“砰――”
子彈打穿了大漢的頭骨,從后腦勺穿出。直到死去,大漢的眼里還充斥著驚恐。
看著大漢轟然倒下,眾人呆若木雞,除了王屠和瘋子之外,沒有一個人想到秦天居然如此厲害。
從他出手到現(xiàn)在,最多也只有一分鐘,可是地上已經躺上的好幾具尸體。
其中包括馬家大公子,馬鋒。
秦天冷冷掃了一眼剩下的幾位已經腿軟的大漢,“你們還要繼續(xù)?”
“啪嗒――”
大漢們聞言,手一抖,槍立即掉在地上。
“大哥,我們上有老下有下,也只是看命令行事,求您放過我們一馬吧……”
這群堂堂七尺男兒,此時卻被秦天嚇得屁滾尿流,連連跪下磕頭。
秦天掃了他們一眼,把目光投向喬何,淡淡的道:“你呢?”
“我我……”
喬何被秦天冷冽的目光下的半天說不出話,虎軀顫抖,再也沒有了之前面對王莽時的從容不迫。
“秦先生,他就交給我們來處理吧,保證不會讓他有機會影響你。”
楚天雄不愧是一代梟雄,這個時候,抓緊機會,連忙笑臉迎了上來。
“我們走?!?br/>
秦天沒有接話,而是招呼一聲,轉身就朝著外面走去。
堵在門口的眾人看到秦天要出去,紛紛把路讓開,眼睛里閃爍著敬畏之色。
瘋子不緊不慢的走在后面,路過蕭沉身邊的時候對他露出一絲冷笑,讓蕭沉虎軀一顫。
李龍浩和嚴老看著秦天離去的背影,眼神復雜。
在一天前,不,就在剛才,他們還認為自己給予秦天的是不可多得的機會。
可惜,秦天自視甚高,不懂得珍惜。
但現(xiàn)在,他們才知道,秦天不是自視甚高,而是真的不屑一顧。
有這樣的身手,秦天如果對云海的地下世界感興趣的話,和探囊取物又有何區(qū)別?
想到這里,李龍浩不由得一陣面紅耳赤,嚴老更是為他昨天晚上對秦天說的話,感到羞愧。
“蕭沉,你好自為之?!?br/>
王屠深深的看了一眼蕭沉,轉身離去,要不是這家伙是自己一個老友的兒子,他才懶得去管。
看著重要人物一一退場,馬家眾人已經放棄抵抗,剩下的喬何不足為懼。
楚天雄和李龍浩對視一眼,臉上不由得露出勝利的笑容。
這場勝利可以說是他們撿來的,要不是蕭何作繭自縛,把秦天請了過來,他們此時早已成了階下囚。
心情最復雜的還屬楚秀云,她之前還出言嘲諷過秦天,并且還覺得他膽小怕事。
“把這里的尸體還有痕跡清理干凈,再給我把喬何帶下去!”
楚天雄指揮著青云社社員做完這一切后,把目光投向奄奄一息的蕭沉,好笑道:“老蕭,怎么樣?”
“如你所說,成者王,敗者寇,如今我作繭自縛,栽在你的手里,自然是任你處置!”
蕭沉把頭偏向一邊,閉上了眼睛,仿佛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命運。
楚天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并沒有如蕭沉想象的那樣,要解決他,而是道:
“如果再給你一次機會,你還愿意呆在青云社嗎?”
“嗯?”
聽到楚天雄的話,蕭沉詫異的看著他,道:“你這話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br/>
楚天雄淡淡一笑,他雖然也想殺了蕭沉,以絕后患。
但是人精似的他,怎么可能看不出蕭沉和王屠關系匪淺。
雖然王屠現(xiàn)在看似打死了蕭何,還不管蕭沉,其實都是在做樣子給秦天看。
若是秦天殺了蕭沉,王屠自然是屁話不會放一個。
但若是他殺了蕭沉,恐怕第二天就會暴尸荒野。
“我愿意。”
蕭沉猶豫片刻,立即回道,畢竟有活下去的機會,誰不愿意抓???
“那秦先生……”
楚天雄看著蕭沉,話雖然只說到了一半,但是蕭沉卻已經明白楚天雄的顧慮,立即表示道:
“蕭何作惡多端,被我父世交親手擊殺,罪有應得?!?br/>
說完,蕭沉疲憊的閉上了眼,氣息再弱上了幾分,他坐的地方已經完全被鮮血染紅。
“趕緊把蕭副社長送往醫(yī)院救治?!?br/>
楚天雄看到蕭沉臉色蒼白,自然是知道他已經快支撐不住,連忙吩咐手下把他送去救治。
楚天雄不知道,他這樣的做法,正好救了自己一命。
如他所料,原本已經離去的王屠其實沒有走遠,而是悄無聲息地站在了房頂,默默注視著這一切,直到看到蕭沉被擔架抬走,他才放心離去。
畢竟現(xiàn)在蕭何死了,蕭沉成了王屠老友最后的血脈,能保住他一定會出手相救。
把一切都搞清楚之后,楚天雄把躲起來的賓客一一請了出來。
“今天的所見所聞,還希望各位不要透露出去……”
楚天雄雖然是滿臉笑意,但眼睛里卻是透著寒芒。
“如果我在外面聽到丁點關于今天的事情,你們知道后果的?!?br/>
眾人聞言,立即縮了縮身子,弱弱的表示明白,絕對只字不提。
“很好?!?br/>
楚天雄滿意的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歉意道:“現(xiàn)在我們青云社亂的一團糟,也就不留各位做客了,還請各位自便……”
“楚社長,劉某先行一步!”
劉浩楠聞言,連忙告辭,匆匆忙忙離去。
他要趕緊把今天的所見所聞告訴他們會長,以防他們紅錦會有不開眼的家伙得罪秦天。
楚天雄深深的看了劉浩楠一眼,自然知道他心中的想法,也沒阻攔。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告辭,不想在這個充斥著血腥味的院子里多留半分鐘。
看到瞬間冷清下來的院子,李龍浩看著楚天雄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
“恭喜楚社長,現(xiàn)在青云社的毒瘤徹底清除,恐怕用不了多久,云海就應該以你楚天雄為尊?!?br/>
楚天雄聞言,腦海里突兀出現(xiàn)秦天從容自若的身影,臉上露出一絲意味深長之色。
“不,今天以后,云海的黑夜,就應該當以秦先生為尊?!?br/>
李龍浩聞言一愣,臉上旋即露出一絲苦笑。
楚天雄說的不錯,只要有秦天在,他們的確不能稱尊。
楚天雄長嘆一口,囑咐下去。
“把秦先生的照片給我大量打印,發(fā)放到各堂口,所有人見面必須稱之為‘秦爺’!”
“如果有人敢對其不敬,或者膽敢得罪,一律按照社規(guī)處理!”
話落,楚天雄眼中迸發(fā)出兩道冷冽的寒芒,站在他身邊聽令的黑衣大漢嚇得渾身發(fā)抖,連連點頭。
對于尋常老百姓,這一天就是再簡單不過的一天。
但是對于江南、江北和云海三處的地下世界,卻是翻天覆地的一天。
這一天,江北大佬馬閻王震怒,誓要殺進云海,覆滅青云社。
青云社則和嚴家徹底聯(lián)盟,共同抵御實力最強的馬家,甚至有可能話,直接蠶食江北省。
此時,使這場事件發(fā)生轉折的人物秦天,正坐在七號別墅聽著秋月嬋的訓斥。
“你說你,去參加宴會就參加宴會,干嘛要把輪椅扔掉,怕人家歧視你殘疾?”
秋月嬋看著秦天褲子上遺留下的血跡,還以為他的傷口又裂開了,心中頓時有些惱怒。
“給我老老實實的在沙發(fā)上坐好,不許亂動?!?br/>
秋月嬋沒好氣瞪了準備起身倒水喝的秦天一眼,氣呼呼的跑到樓下放置雜費的房子里四處尋找。
“這丫頭再弄啥呢?該不會是想找個錘子敲死我吧?”
秦天被迫害妄想癥又開始犯了,不斷的揣測秋月嬋究竟在里面找些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