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邕對張毅遇刺道了歉,張毅自然不會介意,二人相談甚歡??上Р涛募С鋈ピL友了,張毅微微有些遺憾。走進蔡府之門時,張毅不由地想起親親蔡文姬嫩滑小臉時的觸感,心中存著再次親近佳人的念想,可惜了……
出了蔡府,張毅帶著親衛(wèi)打馬回營,他不想再生事端,匆忙間忽見一個書生騎馬進了荀府。張毅認得,是何進征召進京的名士荀攸荀公達。此人在京師名聲不顯,外表老實木訥,,誰也不知這位老實的書生是日后名動天下,留名青史的謀主。
張毅數(shù)次上門求見,可荀家人一直借口荀攸不在。今天既然逮到,張毅只得厚臉闖一闖了。
軍士上前叫門,仆人出來一看,只見刀槍林立,嚇了一跳。
“驃騎將軍拜訪荀攸荀公達!”親衛(wèi)將張毅名刺遞上。
不多時,中門大開,荀爽迎了出來。
“司空大人!”張毅當先施禮。
荀爽是真正的士大夫,不卑不亢,還禮將張毅迎了進去。
“驃騎將軍光臨寒舍有何見教?”荀爽沒有客套,直接了當?shù)貑柕?,神色之中并不掩飾對張毅的鄙視?br/>
張毅強忍著不快,道:“司空大人為潁川前輩,特來向前輩求教!”
荀爽如何不知張讓所作所為,又如何不知皇宮事變的底細,甚至還清楚張毅顛倒黑白之事。如今張讓成了天下楷模,本就鄙視閹宦的荀爽簡直將張毅看成了地上的爬蟲。
荀爽道:“將軍是武將,我為文臣,文武沒有相通之處,將軍請回吧!”
張毅情知辯論是辯不過這位荀氏八龍之首,不想多說直接道:“剛才見令侄孫荀攸荀公達回府,本將即將出兵遠征,深感才疏學淺,特來請公達為國效力,驅(qū)逐夷狄!”
荀爽早已經(jīng)知道張毅的來意,臉色不改道:“公達學業(yè)未成,剛剛又身患重病不良于行,將軍另請高明吧!”荀爽想都沒想便拒絕了張毅,穎川荀氏素來以潁川有張讓為恥,如何肯讓子弟與張家攪在一起。
“原來公達身體不爽,本將軍精通歧黃之術(shù),請司空大人讓我前去看看!”張毅撕下臉皮。作為張讓之侄,張毅早有被人唾罵的準備,卻想不到曹操一個太監(jiān)的孫子也恥于跟自己為伍,同為老鄉(xiāng)的荀家更將自己視為狗屎,踩都不肯踩一下,張毅臉上有些掛不住了。
荀爽沒料到張毅堂堂少年公卿,受了如此羞辱還能忍受。也沒有辦法,只好稍稍拖延一下,便領著張毅前去探望荀攸。
張毅來到荀攸床前時,剛才還騎在馬上的青年已經(jīng)病得不成人形了,臉色臘黃,氣息如絲。
“公達,驃騎將軍來看你了,你說句話吧!”荀爽俯身在荀攸耳邊大聲道。仿佛他是侄孫,而荀攸成了叔祖。
荀攸費力地睜開眼,眼前沒有焦距,費力道:“車騎將軍?何進嗎,他不是死了嗎?”
“是驃騎將軍!”荀爽大聲道。
“嫖妓將軍?大漢有這個將軍嗎?”荀攸道。
張毅臉上帶著笑意,看著這祖孫倆演戲。好啊,演戲可是我的專業(yè),我就向你們兩位千古智者學習學習,看看你們水平如何!
荀爽無奈地搖頭,道:“驃騎將軍您也看到了,我這侄孫突然就得了重病,眼睛看不清東西,耳朵也聽不見東西,我怕他是不成了!”
張毅見老家伙說謊不打草稿,皺著眉頭道:“我方才還看見公達騎馬回來,怎么突然就病成樣了呢?”
“我也奇怪啊!”荀爽不管張毅相不相信,徑直道:“一回來就病倒了,一下子栽在地上,就成了這樣!”荀爽才不管張毅相不相信呢,荀攸這一病,就是表明荀家的態(tài)度決心,你總不能搶人吧!
“不好!”張毅突然叫道,猛一拍手掌一跺腳,樓板直晃。
“如何?”荀爽被張毅嚇了一跳。
“公達恐怕是不成了!”張毅道。
荀爽不知張毅是何用意,不敢把話說死,只好吱唔道:“恐怕是很麻煩!”
張毅一揮手,道:“麻煩倒不麻煩,直接一口棺材就解決了!”
荀爽不解,卻不能不答話,道:“這個……”
張毅道:“司空府上的郎中可斷出公達是何病?”
荀爽道:“未曾!”他不能說已經(jīng)探明啊,那不是正好被張毅揭破?
張毅道:“公達所患之病正是傳說中的倒地三終,倒地三刻就死,絕無幸理!唉呀不好,我來司空府上已經(jīng)有一刻多鐘了,恐怕公達的性命不保矣!司空府上可有能治此病的良醫(yī),快將他請出來!”
荀爽傻了眼,病都沒有,哪能請出治病的良醫(yī)呢?
張毅頓足道:“司空大人豈能如此延誤病機,豈不是害了公達的性命,不行,人命關(guān)天,來人啊,快將荀先生抬上馬車,立即帶回軍營請名醫(yī)胡青牛救治!”
荀爽傻了眼!而荀攸就算有逆天之計也是沒有辦法,因為他已經(jīng)病得不能說話,他總不能跳起來說我忽然好了吧!當然,如果是張毅可就會如此。
親衛(wèi)忙趕來了馬車,兩名軍士將荀攸抬上了車,立即準備出發(fā)。
張毅一副救人如救火的樣子,向荀爽道:“司空,公達這病還得慢慢調(diào)治,恐怕我得將他帶在軍中醫(yī)治一段時間。救命如救火,耽擱不得,眾將士,立即出發(fā)!”
“將軍!”一個姑娘跑了出來。
張毅一看,是那天跟蔡文姬在一起的荀小姐,張毅道:“荀小姐,此時不是說話之時,我還得抓緊時間搶救令兄!左右,啟程!”
荀家小姐在后面氣得跺腳,心中也是服了張毅這么無恥之人。
荀爽眼睜睜地看著張毅將人搶了去,如同王允一般,吃了個啞巴虧。
強搶謀士?我就干了,你怎么樣?張毅騎在馬上,得意地想著。反正張家名聲已經(jīng)壞透了,他也不怕什么惡名。
誰知此事并沒有如他想象一般留下什么惡名,在一幫士人之中傳開之后,反傳出了張毅委屈愛才的名聲。這其中未嘗沒有荀氏自我抬高、自我解釋之意,讓張毅憑空得了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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