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沒有生??!”花香的眉頭緊蹙著,猶豫了好幾下最終才小聲的道:“我懷孕了!”聲音中滿是委屈。
“什么?”蕭御寒腦袋先是一片空白,緊接著便興奮的將花香抱了起來,一連轉(zhuǎn)悠了好幾圈:“小丫頭,你怎么都不跟我說?”
“你……快放我下來!”花香立刻錘著蕭御寒的胸口,比起蕭御寒的開心,花香卻是一副截然不同的表情:“你讓我怎么跟你說?我們還沒有成親,我就懷了你的孩子?這要是被人知道了我還怎么見人?讓小姐和襲人怎么想我?”
“你胡說什么呢?你是我的女人,懷著我的孩子本就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怎么見不得人?”蕭御寒嚴肅的說著。
“在我們老家那邊,未婚先孕的女人都是要等孩子生下來之后沉塘的!”花香的聲音中已然帶了哭腔:“我還未入你們蕭家門,就懷了你的孩子,肯定會被人一口吐沫淹死的,孩子長大了也會被人指指點點的,我不要!”
“花香,我告訴你,這在我們蕭家,你這是要被當(dāng)祖宗一樣供起來的,誰敢說你半個字?從你跟了我的那天開始,你的名字前面就冠了我蕭家的姓氏,怎么叫沒有入我們蕭家的門?”蕭御寒霸道而又嚴肅的說著,一雙璀璨的雙瞳滿是神情和堅定,然而里面則是怎么也掩飾不掉的喜悅。
“你是說真的?”花香半信半疑的問道。
“我什么時候騙過你?”
花香有了蕭御寒這一句保障,所有的害怕和擔(dān)心都在瞬間煙消云散了,紅著一張小臉像只溫順的兔子一般靠在蕭御寒的懷里。
“你手這么涼,我先送你回屋暖暖,等藥熬好了我在端給你喝!”
蕭御寒的話剛說完,花香便立刻搖了搖頭:“這藥不能喝!”
“你……”蕭御寒一下明白過來,看著花香那張秀美白凈的面容,當(dāng)真是有一股子火平空給竄了起來:“你……這個丫頭,是想要氣死我嗎?我好不容易要當(dāng)?shù)耍憔谷贿€想把孩子打掉,我……我真想打你一頓出出氣!”
“我……我還不是怕……”花香有些害怕的說著,好似蕭御寒真的會打她一樣。
“跟我回屋!”蕭御寒不給花香任何說話的機會,直接將花香給抱了起來。
“不行,我不要跟你回屋,小姐和襲人知道了怎么辦?”花香立刻掙扎著。
但是蕭御寒抱著花香卻是極為的穩(wěn)妥,大步流星的便朝自己的屋中走去:“以前我都聽你的,現(xiàn)在你得聽我的!你都懷了我的孩子,你以為能瞞多久?”
花香真是覺得自己沒臉見人了,還沒有成親就和蕭御寒有了……
“我早看你們兩個不對勁了,說吧,什么時候開始的?”林溪月盤腿坐在床上,一手磕著瓜子,一手撐著腦袋,像是在對花香刑事逼供一般。
穿得厚厚的東兒則趴在床上,優(yōu)哉游哉的玩著林溪月做的小玩具,嘴里還含著那塊兒楓葉糖。
對于大人們間的談話一點兒都不感興趣。
花香被逼坐在角落中,一直紅著臉,不吭聲。
“花香,老實說我早就往你懷孕的方向想了,但是想每天你都和我睡在一起,想懷也懷不上啊,可是沒想到,還真懷了!”襲人抓起一把花生,開始剝起來。
“我……我也不想的!”花香很委屈,很小聲的說著。
“懷孕這事,哪是你想不想的?”林溪月看到東兒嘴中的糖吐出來了,便又給重新喂了進去:“你們這些小女孩啊,就是不會懂得保護自己!”
“小姐,我真的沒有想過要和蕭大哥發(fā)生什么的,可是那天蕭將軍喝醉了酒,突然那個樣子,我也推不動,我真的沒有辦法……”花香越說越覺得好委屈,臉上的潮紅是一片泛濫。
“那天是哪天?。磕悴辉敢獠粫鞍??”襲人想了一下,還是不知道花香說的哪天是哪天。
“蕭御寒能喝醉?你在逗我呢吧?從小生長在軍營里的人,壓根就喝不倒,看他體型也知道了!”林溪月漫不盡心的嗑著瓜子:“蕭御寒他人是正直、磊落不錯,但是在對待女人這方面,你得承認他確實不是君子,你說的那天,他肯定早就蓄謀已久了!”
“不過,當(dāng)時你若是堅決反抗的話,蕭御寒也不會對你怎么樣,估計……當(dāng)時是你心軟了!”真的人有時候不可貌相,蕭御寒看著像是一個大大咧咧的人,但是他的心思真的十分細膩,而且也很有心思。
“你這一心軟,他就得逞了,那接著……以后就更不用說了!”林溪月磕著瓜子對著花香調(diào)笑的說著。
花香聽到林溪月這句話,臉上滿是生氣:“他怎么能這樣?我一直都以為他是君子,以為他不會對我怎么樣,我才會放心的跟他在一起,可是沒有想到他是這樣的人!”
“花香,你要知道他二十多年,基本有一半的時間生活在疆域,所以思想也肯定受到了疆域那邊的影響,對男女之事比較開放,但是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會對你負責(zé)一輩子就行!”愛一個人的方式有很多種,不需要千篇一律。
“可是,他怎么可以騙我!”花香還是十分的生氣。
“你要理解一下男人,畢竟他也很不容易的,這個等你以后就知道了!”林溪月壞笑著說道。
從當(dāng)初蕭御寒將他抱在懷里的時候,他就差不多蕭御寒是個什么樣性子的人。
他這個人對別人是很正經(jīng)的,但是對待自己的女人是絕對不會正經(jīng)的!
畢竟蕭御寒怎么可能會滿足每天和溫柔體貼、善解人意,身段柔軟的花香眉目傳情呢?
“你就快說你們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我就納悶了,我每天和你睡在一起,我怎么就一點兒都察覺不到?”這是襲人最好奇的事情了。
“你怎么知道就是晚上,說不定是白天呢!”林溪月繼續(xù)在一旁壞壞的說著。
這下讓花香的臉更紅了,急得要從床上跳起來:“小姐,才沒有呢!明明是襲人你自己睡得太死了!”
“哈哈哈哈哈……”林溪月笑得直拍床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