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區(qū),夜間的道路上很少有人經(jīng)過。
陶蔻看著百米外依稀駛來的燈光心中有種不太好的預(yù)感,她看一眼自己身旁的kk,很快有了主意。
夜幕藹藹。
黑色的奧迪車上坐著一男一女。駕駛座上的女人很美,她有著一頭漂亮的長直發(fā),紅唇膚白。黑夜中她穿著一件紅色的風(fēng)衣,火紅的顏色更是襯得她肌膚勝雪,不過她的眼神很冷,與那鮮紅色的風(fēng)衣截然相反。
副駕駛座上的男人側(cè)頭看著這個女人,他的眼睛里充滿了*的味道。
男人不露痕跡地攬過她的肩膀:“美人,你直接跟了我怎么樣?我保證只要有我在一天,你就能在z市橫著走。”
男人的聲音顯得很粗狂,微微還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狠戾。
誰知開車的那個女人丁點兒不為所動,她沒有回頭只是用余光幽幽睨身邊的人一眼,然后她抬手把攬住自己肩頭的手打開。
‘啪’一下,她出手不輕,聲音在寂靜的黑夜中格外刺耳。
女人連表情都沒有變,她道:“我說過了不要叫我這個名字!”
只有語氣里帶著不悅。
美人,那不是男人討好她的稱呼,而是她的名字。
女人姓冷,叫做冷美人。
男人并沒有因為冷美人的冷淡感到不悅,他不怒反笑,只是看著對方的眼神更加熾熱。那眼神赤丨裸,帶著勢在必得的味道。
鋒芒在背,這樣的眼神冷美人不可能察覺不到,她瞇了一下眼睛。
正當(dāng)男人又準(zhǔn)備說些什么的時候,冷美人突然勾起了一抹微笑,她把右側(cè)的頭發(fā)撩到耳后,但是語氣未變,她道:“前面有輛車……”
因為冷美人的這句話,男人一頓對著她挑了一下眉,隨后才轉(zhuǎn)移了自己的目光。
當(dāng)他看見百米外那輛白色的面包車時,眼底浮現(xiàn)出一絲陰狠。
同時,陶蔻帶著審視的目光迎接著這輛黑色奧迪。
果然,當(dāng)黑色奧迪接近自己的時候車速便慢慢減緩,它在離自己一米的范圍外停下。夜色太過昏暗,陶蔻只能借著車頭燈看見車上的兩個身影。
一男一女。
還不等陶蔻有什么動作,奧迪車的副駕駛門便被打開。
下來的是一個高大壯實的男人,他的身高約莫一米八五有余,膚色是偏黑的古銅色。男人穿著黑色的短袖,肌肉的線條看上去很明顯。
他看見陶蔻的時候眸光突兀地一閃,然后看似親切地問:“小姑娘,這么晚怎么一個人在這里?”
男人的聲音有些熟稔,似乎在哪里聽過。
而這時的陶蔻則不露痕跡地瞟過他左臂上的紋身。
瞬間過后,陶蔻裝作怯怯地往后退去一步道:“先生,我和我的同伴迷路了,更加不幸的是車子的油也用光了?!?br/>
“這的確是個糟糕的消息?!蹦腥寺牶蟾胶椭f,他又左右張望了一眼,當(dāng)沒有發(fā)現(xiàn)陶蔻所謂的同伴時,他問:“那你的朋友呢?我似乎只看到你一個人。”
陶蔻眸光一閃,低頭垂眸,晦暗的夜色中她的表情看不太清:“她說去前面看看有沒有加油站,讓我在這里等她。”
男人眼底閃過,皺了眉:“這樣啊……”
緊接著男人問:“那么需要我們幫忙嗎?放心,我可不是什么壞人……”
陶蔻推脫了一下,男人仍舊顯得很熱情。最后陶蔻著實拗他不過,也只好上了這一男一女的車。
當(dāng)然,這都是表面上的景象。
事實上陶蔻在看到這個男人的瞬間已經(jīng)知道了他的身份。
這個手臂上紋著一只老虎圖案的男人正是——黑虎。再加上陶蔻曾在電話中聽過他的聲音,所以他的身份并不難猜。
陶蔻知道如果自己不愿意上他們的車,那只會惹來對方的強硬手段。
在陶蔻看見遠(yuǎn)遠(yuǎn)駛來的奧迪時,已經(jīng)做了最壞的部署。如果車上是路過的好心人固然很好,可要是是追捕她和kk的人不就糟糕了嗎。
這個時候她和kk無處可躲,這里是空曠的公路,一眼望去便一目了然,想要躲過這輛奧迪的視線簡直是癡人說夢。
之前陶蔻和kk能逃出來是椅仗了kk的異能,但kk畢竟是個新手,精神力耗盡的她已經(jīng)無法再動用一次異能。而陶蔻現(xiàn)在驅(qū)使一枚硬幣都要費很大的力,更何況是對付別人。
所以陶蔻做了最壞的打算,她讓kk藏在了面包車座下。
顯然她的決定是對的,黑虎借著面生并沒有暴露自己的身份,這給了陶蔻可乘之機。不就是演戲嗎,但到底是誰騙了誰還兩說。只要黑虎沒發(fā)現(xiàn)自己在演戲,以他的自負(fù)便不會去搜車上藏著的kk。
比起兩個人都被抓回去,這個結(jié)果要好很多。只要自己拖延足夠的時間,不怕kk沒機會逃脫。
陶蔻已經(jīng)把徐老頭的電話告訴了kk,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禱黑虎晚一些發(fā)現(xiàn)自己的謊言。
黑色的奧迪在路上開了約莫十分鐘。
黑虎開始有些不耐煩了,他扭過頭,語氣已經(jīng)沒有之前的親切:“你確定你的同伴往這里走了嗎?”
似乎是為了監(jiān)視陶蔻,他放棄了副駕駛的位置陪陶蔻一同坐在了后邊。
“當(dāng)然?!碧辙⒙冻鎏煺娴谋砬椋骸安贿^她離開了四十多分鐘,應(yīng)該走很遠(yuǎn)了?!?br/>
“是嗎?”黑虎的語氣里帶著一絲懷疑,又讓冷美人往前開。
于是又過了一個十分鐘。
黑虎盯著陶蔻的眼睛已經(jīng)露出了猙獰。
陶蔻按捺著自己的心跳道:“奇怪,難道她在剛剛的那個轉(zhuǎn)彎口拐彎了……”
雖然嘴上這么說著,陶蔻的表情也沒有露出絲毫破綻。但她知道,這次黑虎不會那么容易上當(dāng)。
陶蔻估摸著黑虎準(zhǔn)備撕破臉的當(dāng)口,黑色的奧迪車猛地一踩煞車。
陶蔻和黑虎皆沒有心理準(zhǔn)備,登時往前沖去。
當(dāng)陶蔻好不容易穩(wěn)住自己的身形時,耳邊傳來黑虎不悅的呼喊:“冷美人……”
黑虎緊蹙著眉頭,盡管語氣顯得很生硬,但他仍對駕駛座上的女人保留了自己的怒氣。在這個女人沒有到手之前,黑虎用盡了自己與生俱來的隱忍力。
但是冷美人卻不領(lǐng)他的情,她語氣里帶上了淡淡的譏諷,或許黑虎是沒聽出來,但陶蔻已然察覺。
冷美人說:“你難道還沒明白嗎?”
“什么?”黑虎問。
“你被這個小丫頭耍了?!崩涿廊说溃]有回頭,只是看著駕駛座上面的鏡子睨兩人一眼。
此話一出,氣氛徒然一變。
黑色奧迪狹小的空間中,一種名為緊張與危險的氣氛不斷開始蔓延。
陶蔻沒有反駁冷美人的話,因為她知道這出戲已經(jīng)演到了盡頭。
不用看也知道此時黑虎的表情很難看,下一刻他已經(jīng)出手,他霍然抓住陶蔻的領(lǐng)口,把她拎到了自己面前。他語氣狠戾又帶著咬牙切齒的意味。
“死丫頭,連我都敢騙!你一早就知道我是誰?”
黑虎明白過來了,眼前的女孩只是做了一場戲給他看。
他面露悍色,眼神尖銳并透著一股涼意。自從黑虎做了劉海飛的左右手后幾乎是要風(fēng)得風(fēng)要雨得雨,長久以來的心態(tài)讓他自尊心膨脹起來,如今被陶蔻一個十來歲的小女孩蒙蔽,他怎能不怒。
陶蔻被黑虎拎著衣領(lǐng),面上未有恐懼之色。她抿著唇看向黑虎,眸光顯得平靜。
黑虎盯著她道:“你認(rèn)得我?”
“當(dāng)然?!痹谒kU的眼神下陶蔻終于開口:“你手臂上的紋身很特別,聽說只有一個人有?!?br/>
黑虎哼了一聲:“阿芬告訴你的?”
這次陶蔻卻是沒有答話。
她只在心中暗想,自己和阿芬的關(guān)系果然暴露了。
陶蔻沒說話,但是黑虎卻把她的反應(yīng)當(dāng)做了默認(rèn),他逼問道:“還有一個女孩呢?跑哪里去了?”
“誰知道呢?我和她早分開了……”
陶蔻的話才說完,眼前便是一黑。黑虎毫不留情地給了她一巴掌。
對方的力氣很大,陶蔻吃痛,心知自己的臉頰肯定是腫了起來。她心里有些惱,自從重生以來她還未受過這種恥辱,即便是差點死在嚴(yán)穆手下,她也未曾覺得是羞恥,那是她技不如人。
但是這一巴掌卻不同。
可陶蔻也明白,自己不能在這個時候出言挑釁黑虎,那只會讓他怒火中燒,到時候倒霉的還是自己。
陶蔻握著拳頭深呼吸一口,然后閉眼瞥過頭去。
黑虎見陶蔻不愿再說話,怒歸怒但是也拿她無法,他當(dāng)然還記得自己擄陶蔻來是為的什么,在阿芬還沒有上鉤之前,這個女孩還有用。
黑虎轉(zhuǎn)眼一想便收起自己的怒意,他對駕駛座上的冷美人用著命令的語氣道:“美人,把車開回去,我就不信另外一個丫頭能跑多遠(yuǎn)。”
黑虎能做劉海飛的左右手當(dāng)然不可能是蠢蛋。
他不相信兩個女孩會在中途分開,所以只可能是她們看見自己的車子時,其中一個藏起來了。這樣的話他或許還來得及把另一個截住。
另外一個女孩雖然不重要,但是她要是提前回去通風(fēng)報信,頭痛的可是自己。
“黑虎,我可不是你手下,不要用命令的語氣和我說話?!崩涿廊巳绱苏f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冷然。
出乎陶蔻的意料,黑虎并沒有對冷美人的話進行反駁。陶蔻摸著紅腫的臉頰,猜測起這個長發(fā)女人的身份。
作者有話要說:新人物冷美人,這個是基友友情提供的角色。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