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尚書震驚地瞪大眼睛,夏荷繼續(xù)道:“小姐說,有事要和三小姐談,奴婢就在花園那邊等著,可是,沒過多久,我就聽到三小姐在罵小姐,小姐一直道歉,可三小姐就是不領(lǐng)情。后來,奴婢聽到小姐的叫聲,然后就看到三小姐將大小姐推到了湖里。奴婢不懂水性,只好回去找大少爺,事情就是這樣的?!?br/>
她邊說,眼淚也跟著流了下來,這樣子,沒幾個人會認(rèn)為她是在撒謊。
“霜霜,你……”白尚書正要發(fā)飆,眼光不其然對上一雙暗紅色的眸子,鬼魅妖冶,他的底氣倏地少了一大半,“霜霜,你為何要這樣對待云汐?她再怎么說,也是你的姐姐啊?!?br/>
“呵呵,白云汐,你的劇本寫得不錯,戲也演得不錯,真沒看出來,你這么的有才?!笔捦且话驼屏Φ罉O重,以至于她的半臉都腫了,霜霜抬手擦去唇邊的血跡,血色的眸子一一掃過亭子里的“觀眾”??吹剿劬Φ娜?,都抑制不住地打了個寒顫。
好恐怖!
“白霜霜,我今天就要替云汐教訓(xùn)你!”下午被霜霜戲弄的怨氣再加上白云汐的落水,白楓堇再也沉不住氣了。
“就憑你?”霜霜笑著,冰冷如雪,眼眸中,妖冶的紅色閃耀,夜風(fēng)吹起她墨色的長發(fā),在空中輕舞飛揚(yáng),一身素白的長裙,襯著絕色無雙的容顏,有種驚心動魄的美。
她似笑非笑的看著白楓堇,冷芒涌動的目光,像極了要發(fā)起攻擊的獵豹。白尚書忽然意識到什么,他趕緊上前,一手拉過白楓堇,將他擋在身后,然后對著霜霜說:“霜霜,爹知道,你不是故意的,都是誤會而已,你也別跟楓堇當(dāng)真,他說的都是氣話而已?!?br/>
眾人對白尚書的大轉(zhuǎn)變百思不得其解,人證都有了,他為什么會站出來袒護(hù)她?
原因,當(dāng)然只有白尚書自己最清楚。
“你知道個屁!”霜霜瞪著他,然后轉(zhuǎn)而以極其蔑視的目光看著蕭廷灝:“你以為你當(dāng)真就那么好,值得人念念不忘?我說蕭廷灝,你也不回去照照鏡子,你有哪一點(diǎn)比得上宣王,我白癡不喜歡他還記著你,還狠毒地推你的未婚妻下水?拜托,麻煩你別這么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