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拖累?”雨心看著許允,此刻他的自信都消散了。
“嗯,我在那邊跟這里一樣,沒權(quán)沒勢。她總是跟著我吃苦。”
“?你們交往多久了?”
“五、六年吧?!?br/>
“什么時候求的婚?”
“上年。”
“失敗的理由?”
“我沒錢沒成就?!?br/>
雨心沉默,許允認為雨心是覺得他好渣。
“我要換睡衣睡覺,你轉(zhuǎn)臉?!?br/>
唉?
“那你為什么那次不愿意碰我?”
“是因為你還愛她嗎?”
“不是,我曾經(jīng)愛她不假,但現(xiàn)在我愛上你了!雨心,不管怎樣,我現(xiàn)在只愛你一個,這點你不要否定我。我只是覺得自己很渣,應(yīng)該先跟她分開再和你一起,而且那次并不是你的原貌。”
“我沒有要否定你呀,你要是回去了怎么辦?你還會愛我嗎?”雨心說出這句話,聲音有點顫。
“我沒法控制,就算我回去了,我還是會愛你。但我要是回去了,我并不希望你還愛我?!?br/>
“允??我換好了?!?br/>
許允轉(zhuǎn)臉,他看見雨心已經(jīng)躺在被褥下,背對著他。
許允也換上默子給他的日常衣服,他們身型差不多。換好后,雨心還是背向著他,他只好直接躺進自己的被褥下。因為帳篷小,所以他們被褥都是連接著,有部分位置重疊。
許允躺好,“雨心,晚安?!逼匠K倫墼谒罢f親一下雨心的額頭,可是今天看來不行。
許允也背著雨心躺,因為他并不確定雨心是否不想見到他。他身后,一片柔軟壓到他身后,二只小手,一只貼在他的背骨處,一只正在雙手環(huán)抱他,在他身上游離。
“雨心??!”許允轉(zhuǎn)身,把被褥稍稍拉開,他看見雨心穿著小肚兜,正臉紅耳赤的看著他,手卻還在他身上不停點火,然后落到他的褲間,正準備探進去。
“雨心!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許允雙手按著雨心的膊位,停了雨心的行為?!皠e搞了,拜托。我可是男人!”
雨心吐氣如蘭,幽幽在他身邊說道“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在勾引有婦之夫,而且還打算把他據(jù)為己有,過往我管不著,這個有婦之夫——以后都只能是我的!”。說罷雨心的手就繼續(xù)探進去了。
許允倒吸一口氣,他受不住,忍不起誘惑,縱然理智還在,他手撫上雨心的嫩滑大腿,反身把雨心扣在身下,緩緩低頭深吻,“雨心,我定不負你!”??“啊!”是夜,許允大汗淋漓,雨心把純潔、完整的自己交給他了!
看著昏睡的雨心,他執(zhí)起她的手,在她手上扣上今天所得的戒指,這個戒指有個很長的名字,叫米那莫費達迪蘇之戒,許允姑且稱為情人戒,這是一個橫型交叉的戒指,金環(huán)和銀環(huán)相匯的中間,相匯點鑲上一顆正方形透明的小寶石,非常好看。
許允咬破自己的手指,緩緩把血滴在戒指上,戒指吸收了血液,把透明的寶石變成鮮紅的紅寶石,并閃爍著奇幻的光芒。
米那莫費達迪蘇之戒——代著執(zhí)著、至死不渝的愛情,這戒指沒法重新認主,當戒指戴上后,除非任何一方身亡魂滅,否則受戴者沒法脫除此戒。
受戴者戴上此戒,米那莫費達迪蘇之戒的主人必須以己身之血滴進寶石,直到寶石變成紅色,發(fā)出淡光,戒主便會自動代替受戴者承受任何重傷,或死亡!戒指屬單向類物品,受戴者無須為能力付出任何代價。
許允滿意的瞧了瞧雨心的手,在雨心的額頭處親上,然后抱著她睡了。
隔天早上,雨心起床沒見著許允,倒是枕頭上有紙,他和默子出去采摘蔬菜及布置陷阱的材料。
她正想起來時感到自己的不適,她想起昨晚和許允的一舉一動,羞紅了臉。她撐著起來,替自己倒了杯水,她發(fā)現(xiàn)自己右手無名指竟然多了一只戒指!戒指非常好看,尺寸就像為她定制一樣,戒指旁邊有些微干涸的血跡,雨心想拿來細看,卻怎么都脫不掉!
許允和默子此刻正在伐木,他們決定做些簡陋的工作臺和陷阱。“默子,你們來這多久了?”
“不記得了,好像十來、二十天?參與過好幾個任務(wù),把時間都搞混了。一般幾天就會有一次任務(wù)?!?br/>
“哦??每次任務(wù)都是這樣?”
“絕對不是,任務(wù)超級隨機,有次任務(wù)就是讓我們扮金幣,而且要想方設(shè)法讓吃鬼吃掉我們!偏偏吃鬼就是不來,金幣也沒法動,不知等了多少日夜。”
??樹林有點聲響。
[允,你有聽到聲音嗎?]
??沙沙,錚!錚!
[好像是從泥土下傳來的?]
兩人側(cè)耳細聽,沒有任何聲響再發(fā)出。
中午許允和默子便回去了,此刻雨心正在收著衣服。
“雨心!”默子從遠處就喊著雨心的名字。
“你們回來啦?怎樣?”雨心歡快地喊回去。默子想,搞不好這才是雨心的本性,她的冷漠,難道是為了防著南邊那班傻逼?
“我們最好今天就過去,這里太空曠了,不利我們?!痹S允說到,于是乎大家吃了點干糧就收拾行裝。
“允,這是你給我的?”帳篷里,雨心舉起自己右手問他。
“是的,我稱它為情人戒。你喜歡嗎?”
“我很喜歡,可是脫不下來阿?!”
“脫不下來就不要脫了,只是任務(wù)拿到的奇怪小飾物,戴上了就不能脫了!是我用來宣示主權(quán)的方式?!痹S允又露出那種狡黠的笑容。
“你霸道死了!那有什么都不說就悄悄往人身上套戒指!”雨心正要揮起小拳朝許允走去。結(jié)果因為身體不適,整個人撲向地下。
許允眼明手快的抱著她,“好好看路,笨蛋!”
“還不是因為你!臭沒本心的?!庇晷泥狡鸱鄞?,情人戒,倒是好名字!
許允風中凌亂了,她跌倒關(guān)他屁事,難道??“是我不好阿!”許允吻上了雨心,“我倒沒有初經(jīng)人事的經(jīng)驗?!庇晷募刃邞嵱痔嬖S允感到不值,然而小拳還是往許允身上打去。
“對了,你受傷了嗎?”
“沒有阿!”
“真的?你不要騙我!戒指上有血跡呢?”
“你怎知道是我,不是你的阿?寶貝?”許允在雨心耳邊輕說。
“許允你找死?。?!”默子聽到雨心大喊,默子從自己帳篷跑了出來,他出來時看見雨心把枕頭直直的丟到許允身上。
“兄弟你干嘛?”默子走到他身邊。
“調(diào)戲你嫂子失敗了!”許允打哈哈說道。
“就跟你說別講廢話,直接拉上床,女人都愛這套好嗎?”默子笑嘻嘻說道,他很樂意推動許允和雨心關(guān)系再進幾步!
“默子————!”這下雨心丟出來是水樽!同人不同命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