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光在這天下午的晚些時候,去找到了唐古,他向唐古解釋了自己當初做出那樣決定的原因。唐古聽后也十分的感動。同時也很高興蕭光可以去省隊考核。他實在不想讓一個很好的種子就這樣埋沒在他的市隊。但是,在唐古無意間和蕭光聊天中說到的一些東西,卻讓蕭光覺得他父親蕭佳衛(wèi)是個有故事的人。
“蕭光,你是我這十多年看到的最有潛力的年輕球員了,我記得上次遇到像你這般有潛力的青年隊員的時候,還是很早之前了,只不過說來也巧,那個人也姓蕭?!碧乒判牢康乜粗捁猓叵胫斈晁贻p的時候,也遇到了同樣杰出的那個球員。
“那不知道那個運動員現(xiàn)在在哪呢?退役了嗎?”蕭光在聽到那個人也姓蕭的時候,真的很希望那個人就是他父親。因為父親說過的那些話,意味著他曾經(jīng)也是一個足球運動員,而且還是很厲害的那種。
“那個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知道去哪里了,在那場比賽失敗之后,我就再也沒有見到他,估計是被太多的人譴責而選擇了逃避吧,可惜了?!碧乒艑τ谝粋€有天賦的球員最終選擇放棄足球而感到無比的惋惜。
“那他叫什么呢?”蕭光越聽越覺得這可能就是父親了。
“好像叫蕭國棟?!碧乒旁诼晕⒌乃伎己螅f出了當年那個球員的名字。
蕭光感到有點失望,竟然不是父親,想想也是,怎么可能那么巧呢。
“對了,蕭光你怎么能夠有這么好的球感和球技的?別和我說你是天才,從小不練就能夠把球踢的這么好的。你從小就受過專業(yè)的訓練嗎?”唐古對于蕭光能有這么好的球技感到很疑惑,他不相信一個有這么好球技的球員只是一個單純的天才球員而已。
唐古的這個疑問又讓蕭光回想起了過去的點點滴滴,想到了那個讓他又怕又暖的父親?!拔覜]有受過專業(yè)的系統(tǒng)訓練,但是我從小開始就幾乎和球形影不離了,每時每刻都在練球。”
唐古頓時震驚了,他驚訝地看著此刻蕭光的神情,并沒有想象中的那種驕傲,反而讓他感覺到蕭光很平淡地看待這件不尋常的事,但是在平淡之后似乎包含著一絲的無奈。“你從小就這么熱愛足球嗎?竟然能夠一直踢球到現(xiàn)在。真的是很厲害啊?!?br/>
“怎么可能,都是我父親逼著我踢球的,小時候我甚至討厭足球,不知道為什么要踢它,那時的我很想把球丟掉,去和別的小朋友玩過家家,玩打彈珠??墒敲慨斘矣羞@種想法的時候,總是會被教訓一頓。我一直很羨慕那些小朋友可以開心的在一起玩耍,可惜我只能踢我的足球?!笔捁獬錆M了無奈,對于自己的童年,他真的是有說不盡的苦。
“我能見一見你父親嘛,我很想看看他到底是個什么樣子的人,為什么有這么偏執(zhí)的想法,讓自己的孩子從小吃這份苦,讓自己的孩子受這份罪。”唐古對蕭光的父親產(chǎn)生了興趣,非常想見識一下這位異人。
“他已經(jīng)不在了,我12歲的時候他離開了我,從某些角度看來,我已經(jīng)是一個孤兒了?!笔捁饪酀匦χ?,他對于自己是孤兒的這個身份已經(jīng)無所謂了。雖然沒有父母在身邊,但是他還有沐雨瑤,她現(xiàn)在是他這輩子唯一的支撐了。
“哦,對不起,我不知道……”當聽到蕭光說出他父親已經(jīng)不在了的時候,唐古知道自己講錯話了,連忙道歉。
“沒關(guān)系,這些事情都已經(jīng)過去了,我現(xiàn)在不是過的好好的嗎,過得也很開心,每天都有很多朋友在身邊,猶如我的親兄弟一般,我估計很多富家子弟都沒有我過得幸福吧?!笔捁庖幌氲侥侨嚎蓯鄣年犛丫蜁械綗o比的開心,他們也都是窮人家出身,彼此之家也沒有勾心斗角,他們所擁有的只有單純的友誼。或許在多年之后,他們?nèi)匀粫呛芎玫男值堋?br/>
“能不能說一下先父的名諱,我想他當年也不是默默無聞的人。”唐古此刻還是對蕭光父親充滿了好奇,還是有點不死心。
“他叫蕭佳衛(wèi),很普通的名字吧,一個熱愛足球的人,我父親?!笔捁怆m然恨過父親,但是并不影響他敬佩父親。畢竟在他看來父親總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人,因為他沒有母親。
“蕭佳衛(wèi),蕭佳衛(wèi),。。。。?!碧乒鸥杏X這個名字好像在哪里聽說過,但是又一時間想不起來。
“唐教練你認識我父親嗎,他當年一定也很厲害吧,他和你說的那個蕭國棟一個姓啊,是不是親兄弟?!笨粗乒畔萑氤了?,蕭光心中有燃起了希望之火,哪個孩子年輕的時候不希望自己的父親是一個很強大的人呢。
此刻,唐古根本就沒有怎么用心的聽蕭光剛剛講的話,在他腦海中一直在想著這個名字到底是在哪里聽說過,然而聽到蕭國棟三個字時,他腦海瞬間“炸”了。是的,難怪這么熟悉,因為這就是蕭國棟的本名啊。他用著一種異樣的眼神看著蕭光。
蕭光看著唐古看過來的眼神,發(fā)現(xiàn)這種眼神好像是在看一個怪物一般。“唐,唐教練,我剛剛是不是說錯什么話了?”蕭光有點不知所措了。
“孩子,原來你是他的兒子啊,難怪這么強,也難怪他有這樣的一份執(zhí)著,甚至于變態(tài)的心理。”唐古看著蕭光,心中無比的欣慰。
“唐教練,你在說什么,什么他的兒子,還變態(tài)。”蕭光徹底蒙圈了,他感覺自己和唐古已經(jīng)完全不在一個調(diào)子上面了。
“你父親沒有告訴過你,關(guān)于他當年的事嗎?”
“額,父親就在臨終的時候告訴我說他曾經(jīng)讓很多人失望了。他對不起他們。想通過我讓他們可以原諒他,父親還說給我取名一個光字就是想讓我成為希望之光。”蕭光只能盡力的去回答唐古的疑問,因為他實在不知道,唐古到底在說什么。
“果然,那么我告訴你吧,你父親其實就是當年的國足希望之星--蕭國棟?!笨粗捁怏@訝的表情,唐古知道這個消息對于一個只有15歲的孩子,沖擊還是很大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