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咪,最近這幾十年,芙蘭越來越奇怪了,上次她竟主動向我問好。(本章節(jié)由網(wǎng)友上傳&nb)”
仍是那間奢華的餐廳,兩位少女如以往一樣進行餐后閑話。
“這不是很好嘛?芙蘭越來越乖了,上次去看她,她還抱了我一下,這孩子。。。真是。。。”蕾咪似乎是在說什么很不好意思之事,忸怩道。
“可是。。?!?br/>
“好了好了!帕琪你別想那么多了,這是好事,你還擔(dān)憂什么?”
“但愿吧。。?!迸燎锢驌u了搖頭,拿起桌上的紅茶輕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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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房間內(nèi),無咎仍在靜心盤坐,運功療養(yǎng),而芙蘭也一如既往的躺在其懷中,優(yōu)哉游哉。似乎是這個地方很得芙蘭心意,以至于如今連睡覺都在這里,那張軟乎寬大的睡床連看都不看。對此無咎也只得無可奈何的一笑置之了,小丫頭雖很聽話,但在某些方面卻是異常固執(zhí)。
“好了,芙蘭,昨天要你背的心訣記住了嗎?”
“當(dāng)然記住了,芙蘭可是最聰明的!”
“很好,那我就考考你。。?!?br/>
無咎明白,眼前的這個女孩之所以會被囚禁在此,那是因為她無法很好的控制自己的能力,無法控制也就容易暴走。即使自己有心制止,但也無力挽回,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去破壞,去屠戮一切。尤其是對于一個心智不健全的小女孩來說,這種痛苦的狀態(tài)更會讓她心性扭曲。所以無咎此時不僅僅要教會她如何去掌控這強大的能力,還要補全她心智上的缺陷,健全她的人生觀。心法,禮節(jié),知識。。。方方面面,無咎的教育之路可謂任重而道遠(yuǎn)。
面對無咎的良苦用心,芙蘭也很乖巧,基本上言聽計從。芙蘭雖看起來很幼稚,但她可不笨。作為天資無比聰穎之人,誰是真心為她好,誰是假心假意,她心中明透如鏡。只不過長久一人獨居,待人接物的方式顯得有些生疏幼稚罷了。
在無咎居住的時日里,蕾咪與帕秋莉也時常來看望芙蘭,她們一來,無咎就隱去氣息。不是無咎懼怕她們,只是面對自己這么一個不明不白之人,她們恐怕會擔(dān)憂芙蘭的安危,甚至有可能將自己驅(qū)趕出去。要知道無咎此時還很虛弱,除了自己那無目之體可以稍微克制下芙蘭的能力,是招架不住像蕾咪和帕秋莉那種層次強者的攻擊。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兩不相見,是最好不過的了。
“吶吶!哥哥,哥哥!”芙蘭用小小的拳頭輕輕敲打著無咎的胸膛。
“嗯?又怎么了,芙蘭?”
“那個。。。芙蘭這次完成了作業(yè)。。。能不能給芙蘭個獎勵???”
“獎勵?你要什么獎勵?”
“嗯。。。能不能把那個能看到外面世界的玻璃球送給芙蘭?。俊鄙倥疂M目期待的望著無咎,一副“你不給我,我就哭給你看”的表情。
&nb)。。。。。”
無咎此時想死的心都有了,早知道會這樣,上次就不該為了哄芙蘭開心,把那能偵測世界本源的“窺元珠”拿出來了。
“欸~可以的嗎~可以的嗎~”芙蘭不住的搖晃這無咎的衣領(lǐng)。
“好好好!別鬧了,給你行了吧!”無咎禁不住芙蘭的賣萌攻勢,只得滿面肉疼的將懷中寶珠遞予芙蘭。
“耶!芙蘭就知道哥哥最好了!”
說完芙蘭便揚起粉嫩的小臉,對著無咎那滿面胡茬的老臉“叭!”的親了一口。
雖然被芙蘭親了很高興,但這滾滾流出的淚水是怎么回事?
只見芙蘭開心的把玩著“窺元珠”,寶珠上的影像不斷地的變化著,山川,湖海,城市。。。最終停在了她姐姐,蕾咪的房間內(nèi)。
無咎目視著這一切,突然覺得自己做了件十分錯誤的事。怪不得上次借給芙蘭后,她自己一個人躲在一邊盯著看了一整天,原來是在偷窺自己姐姐的生活啊。
我不會將芙蘭弄成了個變態(tài)偷窺魔吧?誰知道她的小腦袋在想些什么心思。
“哥哥你看!你看!姐姐竟然瞞著芙蘭吃這么多好吃的蛋糕??!真是太過分了!哼!”
芙蘭高舉著寶珠,塞到無咎眼前,嬌嗔著。
而寶珠上正投映著坐在茶幾前,一臉幸福表情品嘗甜品的蕾咪大小姐。似乎是滋味非常美好,背后的蝠翼歡快的的扇動著。
望著正單純因為吃東西而生氣的芙蘭,無咎暗地里松了一口氣。
看來是我想多了,我天真可愛的小芙蘭怎么可能會那么喪失!
不過,若是無咎了解到說這句話時,芙蘭此刻心中的聲音,恐怕就會更加不安了。
“哼!就算你吃那么胸部還是沒我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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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陰荏苒,百年時光眨眼間就已流逝,紅魔館也新來了個成員,一個在無咎看來潛力非凡的少女。
少女咋一看沒什么與眾不同,唯一特殊的一點的就是那股子武者的架勢,這與那些只靠本能與蠻力來爭斗的妖怪相比,頗為另類。但是就在那紅鯉妖氣之中,竟有著一絲淡淡的龍息。也就是說,一旦少女得到機緣,就有可能化形為龍,從而一躍成為最高貴的神獸。
但那也是以后的事,如今的她只是個每日奔波勞累,伺候主人的的女仆。甚至在主人休息后,還得去看守洋館的大門,以防不速之客前來窺探。
“二小姐?二小姐!請開下門,美鈴給您送飯來了!”
隨后房門立即被打開,一個嬌小的的身影快速撲進她的懷中。
”嘻嘻。。?!?br/>
“欸欸欸。。。二小姐您小心點,這樣會把湯羹弄撒的。”
“有什么關(guān)系嗎~中國你又來了,芙蘭真是好高興??!”
“。。。。。。那個。。。二小姐,雖然有些失禮,但能不能別再叫我中國了,我叫紅美鈴??!”
“好的,中國!”
“嗚嗚嗚。。。您果然沒聽進去?!比缓罂迒手槑蛙教m打掃了下房間。
至于無咎,他正掩去了氣息,盤坐在墻角里,興致盎然的觀看著少女們的互♀動(?)。
怎么總覺得我這樣躲在陰暗角落里,偷窺她們的言行,有種很變態(tài)的感覺,而且這種莫名的興奮感又是怎么回事?
無咎此時還不知道,他已經(jīng)開始走上了一條不歸的紳(Hen)士(TAi)之路.
“好了,二小姐,您用完了餐,那我也該回去了?!?br/>
“欸。。。怎么能這樣子,芙蘭還沒和中國玩夠呢~”
“可是我還得回去照顧大小姐,回去晚了,今晚又得沒飯吃了?!?br/>
“。。。那好吧,明天一定一定還要來看芙蘭哦?!?br/>
“我明天會再來給二小姐您送飯的?!?br/>
“嗯!我等著你喲!中國。”
“您果然是故意這樣叫我的!嗚嗚嗚嗚。。?!奔t發(fā)少女端著餐盤,哭著跑了出去。
“?”芙蘭歪著小腦袋,不解的望著淚奔出去的紅美鈴。
“哥哥,中國她怎么了?”
“呵呵。。。只不過是一顆少女的玻璃心被你打碎了而已?!?br/>
“我沒將她心臟弄壞???”芙蘭仍是一臉疑惑的望著無咎。
而無咎沒有說話,只是微笑的看著芙蘭。
“不告訴芙蘭就算了,哼!哥哥真壞!”
少女賭氣的捶打了下無咎的胸膛,將頭扭至一邊,不去理會那個一臉笑瞇瞇的“討厭”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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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美鈴每天仍舊過來送飯,芙蘭也每日開心的與之聊天,無咎也天天觀賞著少女們的活動。
但這樣安寧閑逸的日子是不會持久的,無咎明白,自己是不可能一直都呆在這兒的,他還要去尋覓靈兒,這個最本源的目的是不會動搖的。如今他體內(nèi)的傷勢經(jīng)過這百余年的休養(yǎng),已經(jīng)修復(fù)了十之**,恐怕再過個幾十年就可完全恢復(fù)。而在那時候,自己就得離去,而離去時,芙蘭這個小丫頭該怎么處理,著實讓無咎頭痛不已。經(jīng)過這么些年的相處,芙蘭的心智已經(jīng)被無咎教導(dǎo)的日趨正常,不會像以前那樣,動不動就黑化。對于自己那恐怖的能力的掌控上,也有著很大的進步,至少失控是不可能的了。畢竟無咎他所修煉的就是對身體的掌握,在這方面他可謂深有心得。
但是芙蘭的心智成熟了,也更加讓人頭疼了,像一些問題就不能單純的糊弄過去。尤其是芙蘭對“窺元珠”的使用,也開始不正常了?,F(xiàn)在已經(jīng)躲著無咎,不知在看些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無咎一過去視察,寶珠上的場景馬上變換為山川,河流。無咎此時是越來越后悔當(dāng)初將這寶珠給芙蘭了,但現(xiàn)在木已成舟,要是她看一些不好的東西,那么這一百年早就不知看了多少了。
“芙蘭,你說。。。要是我離你而去了,你會怎么辦?”
“嗯???哥哥你不要芙蘭了嗎?芙蘭哪里不乖了?芙蘭惹你生氣了嗎?芙蘭。。。芙蘭。。。嗚嗚嗚。。?!鄙倥宦牊o咎這樣說,馬上焦急的詢問無咎,以至于最后情緒失控,大哭起來。
無咎一看,這還得了,趕緊抱住芙蘭,一邊安慰,一邊輕輕拍打著少女纖弱的后背。
“好好好,我這只是隨便說說而已,別哭了?!?br/>
“吸。。?!避教m哽咽著,小聲確定道:“真的?你可不要騙芙蘭喲!”
“。。。。。?!睙o咎沒有回答,只是抱緊了懷中少女,將頭埋在其發(fā)間,一股淡淡的水果清香繚繞鼻尖。
“芙蘭啊,在哥哥來之前,一直都好孤獨好孤獨,沒人陪我玩,玩具也一玩就壞掉了。芙蘭每天都躲在墻角偷偷地哭,那時候芙蘭真的好恨姐姐,恨她不讓我出去,恨她不讓我與其他人玩。但哥哥來了,芙蘭再也不寂寞了,是哥哥救了芙蘭。哥哥教會了芙蘭很多東西,也知道了姐姐她們是很喜歡芙蘭的,更重要的是,哥哥的懷抱讓芙蘭覺得好溫暖好溫暖。在哥哥懷里,芙蘭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一想到哥哥要是不見了的話,芙蘭的胸口就好痛好痛。所以啊,哥哥。。。別離開芙蘭。。。好嗎。。?!弊詈蟮脑捳Z中,芙蘭又帶了一絲哭腔。
聰明的芙蘭怎么可能聽不出來,無咎那個假設(shè)中隱藏的真意。她知道無咎遲早是要離開的,此處不過是他中途休息的站點罷了。面對這樣的境況,少女只能盡自己的話語與情感去哀求,去挽留。
“芙蘭,想聽一個故事嗎?”
“吸。。。嗯?你說吧,哥哥,芙蘭會乖乖聽著的。”
如以往一樣,芙蘭安靜的依偎在無咎懷里,聽他講述著他所經(jīng)歷的事情,只不過,今天的故事有些特殊,是與一個叫做靈兒的少女有關(guān)。
故事講了足足有三天三夜,其間紅美鈴也來送了幾次飯,但芙蘭都謝絕了,對于不老不死的血族來說,吃飯并不是必要的事。并且,此時無咎所講述的名為靈兒的少女的故事更讓她感興趣。
“那個。。。哥哥。。。靈兒姐姐她走的時候幸福嗎?”
“她是帶著笑容走的?!?br/>
“那芙蘭相信她一定是幸福的,要是芙蘭的話,一定會很高興能死在哥哥懷里。哎喲。。。哥哥你干嘛敲我?”少女捂著紅紅的額頭,不滿的望著無咎。
“不許做些奇怪的假設(shè)?!?br/>
“嘻嘻。。。我就知道哥哥最心疼芙蘭了,芙蘭明白哥哥的意思了,芙蘭是最乖的!但是。。。但是能多陪陪芙蘭再走,好嗎?”芙蘭的眼中,滿含哀求。
“我答應(yīng)你?!睙o咎不可能拒絕這樣一個,能體諒他人的乖巧少女,那最低限度的請求。
“謝謝你。。。哥哥。。。”緊緊抱住那讓她無比迷戀的胸懷,少女小聲道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