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香鬢影,杯觥交錯,不愧為鉆石集團(tuán)一年一度的尾牙宴,衣著精致華麗的男女穿梭其中,好不熱鬧。藝真戀戀不舍地被崔圣賢從自助餐區(qū)拉走,即使走出了大老遠(yuǎn),那渴望的小眼神還流連在各色美食之上,恨不得一頭扎進(jìn)其中無法自拔。
尋了個僻靜的地方,躲開眾人的視線,崔圣賢哭笑不得地把藝真的小臉掰正對著自己,溫柔的眼神在這張熟悉的臉上流連,在他看來,倆人好不容易心意相通,正是你儂我儂的甜蜜時刻,藝真卻一心流連在吃食上,讓他心里有些不爽,尤其是明天一大早他又要飛往中國,肯定有好幾天見不著面,此時不再次確認(rèn)一番他怕幾日后藝真回過神來又無視他的心意。
“歐巴,怎么了?”藝真的注意力好不容易從美食上移開,正眼一瞧卻見崔圣賢滿臉嚴(yán)肅地看著她,縱然眼底的溫柔不變,她也能猜到崔圣賢應(yīng)該是有重要的話講,只是有什么重要話不能下次講啊,可憐她的美食,她還沒吃飽呢,要知道鉆石集團(tuán)每年都會請全大韓民國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廚來準(zhǔn)備尾牙宴上的食物,縱使是自助餐,美味程度也堪比五星級酒店,藝真可是期待好久了。
凡是開了個頭后面要做的事便容易得多,既然已經(jīng)挑明了自己的感情,崔圣賢就沒打算讓藝真逃避,更甚至希望她能夠早日習(xí)慣自己的親近,不是前輩,不是朋友,而是戀人一般的相處,這般想著,崔圣賢用自己的額頭抵著藝真的額頭,鼻尖挨著鼻尖,兩人的呼吸親密交錯,氣息交纏,宛若最親密的愛人,崔圣賢勉強(qiáng)抑制住心底的躁動,溫柔地說,“我明天要去中國參加活動,你要乖一點(diǎn),我給你帶特產(chǎn)。”完全是一副哄小孩的語氣,讓藝真又無奈又好笑,心底因為他的突然靠近而產(chǎn)生的不自在也散去了些,尤其是說到中國特產(chǎn)她的眼睛更是控制不住地發(fā)亮,對吃貨而言,中華料理從來都是不可拒絕的誘惑。
“歐巴要去哪個地方?”顧不上矜持或羞澀,藝真激動地攀著崔圣賢的手臂急切地問。
“中國杭州?!?br/>
“杭州?唉,我想想杭州有什么好吃的……”藝真回憶著之前看到過一本關(guān)于中國的特色小吃書籍中有關(guān)蘇杭美食的介紹,一連串特色小吃的名字從她口中吐出,“小雞酥,榴蓮酥,明良生煎包,大華酥餅,三絲面疙瘩,水晶翡翠餃,杭式榴蓮酥,脆皮馬蹄糕,豆香麻糍,空心南瓜餅……”
崔圣賢哭笑不得地看著眼前時時不忘美食的小女人,想起他們的初相識,就因為他不小心撞掉了她的羊羹讓她不顧形象地拉著他滿大街狂奔躲過粉絲的追擊之后念念不忘要他賠她的羊羹,而他亦鬼使神差把自己的私人號碼給了她,想來這也是一種緣分了,咳咳,主要是他自己對美食亦是情有獨(dú)鐘,哪里還能說藝真的不是,和食物吃醋,他也真是“長進(jìn)”了。
“要不等一下你把想吃的東西都寫下來,我怕記不住?!贝奘ベt溫柔地把藝真垂落在臉頰上的發(fā)絲撥到耳后,眼底的似水溫柔幾乎要把她溺斃,狂涌而出的情感不再遮掩讓藝真有些無所適從,偏過頭躲開他的碰觸,縱使明白自己心底對崔圣賢不是無意,可突然縮短的距離讓她有些不習(xí)慣。
“謝謝歐巴?!?br/>
崔圣賢眼眸一暗,心知她還沒有習(xí)慣自己的靠近,也明白現(xiàn)在不能勉強(qiáng)她,只得轉(zhuǎn)移話題再三囑咐她要小心再小心,尤其是不能加班到太晚,如果有事要第一時間打電話給他等等。
藝真暗暗翻了翻白眼,她又不是小孩,哪里需要他擔(dān)心的,從懂事開始她都是一個人自己照顧自己,不也平平安安地活到了二十多歲嘛,他就是瞎操心!眼見著崔圣賢還要繼續(xù)說下去,藝真連忙阻止他,“歐巴,我知道了,有事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好么?”
面對她的妥協(xié),崔圣賢還是不放心,“我會每天打電話給你,不能關(guān)機(jī),不能不接電話,短訊不能不回……”
“是是是?!彼囌鏌o語地打斷了他的長篇大論,她怎么也沒想到,大名鼎鼎的bigbang現(xiàn)役成員高冷男神崔圣賢竟然是個這么啰嗦的男人,要是被他的粉絲知道了還不幻想破滅啊,便是被其他成員知道了也會嚇掉下巴的,勝膩指不定還會來一句,“所謂戀愛的人智商為零,原來是真的呀!”
遲鈍也好,無所謂也罷,在藝真看來,固然她對崔圣賢有不一樣的感覺,卻無法具體地表述出這種感覺,她不排斥他的靠近,愿意試著接受他對自己的不同并回報他同樣的心情,暫且稱之為“戀愛”吧。
“歐巴不用擔(dān)心,我不會有事的。”藝真信誓旦旦地想崔圣賢保證,只是那小眼神不時渴望地瞄向會場內(nèi)的自助餐區(qū),說出來的保證怎么聽怎么敷衍,讓崔圣賢徹底歇了心思,無奈地傾身環(huán)住她的腰,白、嫩的手臂亦收攏在自己懷里,兩人的身體、密絲合縫地緊挨著,充滿曖、昧,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藝真細(xì)、嫩的頸脖里讓她不自在地動了動,滿臉羞、紅,此刻只想離開他的懷抱。
“別動,讓我抱一抱你。”藝真特有的女、性、馨、香撲鼻而來,崔圣賢滿足的嘆息,環(huán)抱住她的雙臂宛如銅墻鐵壁讓她動憚不得,便只能任由他擺布,一動不動地靠在他厚實的胸膛上,聽著他心、臟跳動的聲音從急促趨于平緩,伴隨著有節(jié)奏的心臟鼓動聲,藝真慢慢地習(xí)慣于被他的氣、息圍繞,漸漸地放松了僵硬的身體,久久無語。
崔圣賢松開禁、錮著她的手臂,大掌下、滑至她的手腕,十指相扣,輕軟溫潤的呼吸從脖、頸漸漸遠(yuǎn)離,而后一片柔、軟輕觸藝真的額頭,觸之即離,徒留下一縷溫柔,藝真抬頭看向崔圣賢不料撞進(jìn)一雙宛如大海般深邃幽靜的黑眸里,深不見底,似魔怔般要把藝真深深的吸進(jìn)去,無法自拔,直到一聲呼喚把她從那潭深幽里驚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