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皇后眉頭一動,撲到趙靈宇懷中嬌笑道:“皇上你看看,鳳兒還是這么生疏,還不肯叫舅母呢!”
毛凌鳳上前周正的行了一禮,“外甥女見過舅母?!?br/>
李皇后喜笑顏開,“拿禮物上來?!币粋€宮女捧過一個錦盒,李皇后接過錦盒遞給毛凌鳳?!斑@是本宮送給你的見面禮,打開看看,可否喜歡?!?br/>
毛凌鳳略微一遲疑,打開錦盒,里面一塊紅色玉佩呈現(xiàn)在眼前?!把??!泵桫P一驚,脫口而出。
李皇后媚眼帶笑:“鳳兒好眼力,這就血玉,是思成特地尋來送你的,可否喜歡?!?br/>
毛凌鳳連忙推開,“這玉佩太貴重了,臣女不敢要?!?br/>
趙思澤一看,心里一沉,大手筆,這么貴重的血玉也舍得拿出來。
李皇后媚眼一拋,笑道:“鳳兒不必推辭,這血玉也只有鳳兒佩帶才好。聽說對身體大有好處。”
毛凌鳳還待推辭,趙靈宇開口說道:“難得成兒一片心意,鳳兒就不要再推辭了?!?br/>
趙靈宇開口,毛凌鳳無法推辭,只得向趙思成道謝。
趙靈宇吩咐擺宴,安排毛凌鳳一行人,在竹香宮居住。
第二天上朝,趙靈宇上殿,文武百官商高呼萬歲,參拜完畢。趙靈緩緩說道:“眾位愛卿,聯(lián)的御妹,靈晞郡主,生前產(chǎn)下遺腹子,。朕苦苦尋找了二十多年,皇天不負有心人,終于讓朕找到她們。”說完吩咐內(nèi)侍太監(jiān):“宣長公主晉國王妃上殿?!?br/>
隨著內(nèi)侍太監(jiān)的叫喊聲響起。毛凌鳳身著晉國王妃朝服,頭帶八尾鳳釵,緩緩抬步上殿。
眾文武百官齊齊注目,看著一少婦,容顏絕麗,膚白如玉,眼神凌厲,身著晉國一品王妃紫金朝服,頭插特制八尾鳳釵,腳穿五鳳朝陽繡花鞋,一身氣勢凜冽,不怒自威,從殿外披著一身霞光,緩緩入殿。百官呼吸一窒,好一個光華萬千的的女子,縱是皇后也遜色三分。
毛凌鳳廣袖一揮,跪在玉階前,朱唇輕啟,聲音飛脆,“甥女晉國王妃毛凌鳳參見皇舅,”萬歲,萬歲,萬萬歲?!?br/>
趙靈宇看著跪在階前的女子,大手一抬,“免禮,平身。到朕身邊來。”
毛凌鳳步履從容,走到御案邊站立。
趙靈宇對著文武百官說道:“她就是晉國王妃,威名赫赫的飛鳳大將軍,毛凌鳳。她也是朕尋找多年,御妹靈晞郡主所生的雙胞胎姐妹中的姐姐。還有一個妹妹是西夷王后,趙如鳳,她們兩個人,從少分離,前段時間,太子去西夷之時才剛剛相認。經(jīng)御妹身邊婢女確認,她們兩個人就是朕的御妹和太子的親生骨血。西夷王后因有孕在身,不便前來,所以這次晉國王妃,就獨自前來趙國認祖歸宗?!?br/>
說完頓了頓又說道:“朕決定,封晉國王妃為趙國長公主,在趙國期間可以調(diào)動兵馬,參知政事?!?br/>
話音剛落,殿上的文武官員,倒吸一口冷氣,可以調(diào)動兵馬,參知政事,這個長公主好大的權力。抬頭看著站在一邊的毛凌鳳面色從容,榮辱不驚,對著趙靈宇施了一禮,淡淡的說道:“多謝皇舅。”
趙靈宇正式下旨,封晉國王妃毛凌鳳為凌鳳長公主,西夷王后趙如鳳為如鳳二公主,詔告天下,并擇日安排祭祀大典,讓毛凌鳳認祖歸宗。并將趙如鳳的賜封詔書派人送往西夷。圣旨一下,全國沸騰。
毛凌鳳謝思退出大殿,眾文武官員一見她離開,才議論紛紛,有些個大膽的官員上前啟奏,”皇上尋回太子妃親生骨肉,封為長公主,本是無可非議。只是可以調(diào)動兵馬,參知政事,是否權力過大。
趙靈宇,臉色一沉,大膽,長公主身為晉國將軍,曾統(tǒng)領三軍,揚威疆場,名揚宇內(nèi),為何不可調(diào)動兵馬,參知政事?!?br/>
眾官員連忙說道:“正因如此,才不能讓她調(diào)動兵馬,她可是晉國將軍,倘若她有不臣之心,恐怕朝堂不穩(wěn)?!?br/>
趙靈宇冷笑一聲,“她若想要身居高位,晉國兵馬皆在他們夫妻兩人身上,一聲令下,便可改朝換代,還須到趙國來謀取江山么,再說了,在欒城她本可以悠閑離開,不必管西秦和南燕之戰(zhàn),可她卻寧愿身陷險境,豎守欒城,最后帶人刺殺西秦主將蒙正,才保全欒城十萬余百姓,事后她卻轉身離開,沒有接受南燕封賞。你說這樣的女子,難道會為了區(qū)區(qū)后位而妄動刀兵?!?br/>
“這……。”眾官員語塞。趙靈宇排袖起身。毛凌鳳在皇宮中百無聊賴,等著日子安排祭祀大典,開詞認祖后,好去蓬萊島。然而事于愿違。
趙靈宇來到竹香居,見毛凌鳳無精打采,坐在花園,于是輕笑道:“鳳兒,可是閑的無聊?!?br/>
毛凌鳳起身行,“見過皇舅,不知皇舅可曾安排好祭祀一事?!?br/>
趙靈宇哈哈大笑,“祭祀大典,自有禮部官員督辦,不必擔心。鳳兒,如果無事,可以叫思漫帶你出宮游玩,不要整天悶在宮里無趣?!?br/>
毛凌鳳明眸微垂,“甥女知道,只是甥女想早些去蓬萊島?!?br/>
趙靈宇笑道:“蓬萊島不著急去,再說了,只是傳說,還不知真假,聽說鳳兒棋藝超群,澤兒,成兒都是你的手下敗將。今日舅舅有空,和你殺一盤如何?”
毛凌鳳莞爾一笑,“那里,那里,是他們過謙了?!?br/>
早有內(nèi)侍擺上棋盤,趙靈宇微微一笑,拿起黑子對著毛凌鳳示意。毛凌鳳也不客氣,拿起白子往棋盤中間一放,趙靈宇跟著也放了一個黑子。兩人你來我往,時而落子如飛,時而拈子沉思。從上午直到日落西山,趙靈宇在毛凌鳳詭異的棋路下,棄子認輸。兩人站起來相視一笑,趙靈宇笑道:“鳳兒棋路刁鉆,舅舅不是對手。今日到此為止,有空來日再戰(zhàn)?!闭f完起身離開。
第二天早上,趙思漫就過來拉著毛凌鳳出宮,幾人穿上平常人家的服裝,走上大街上。毛凌鳳看著琳瑯滿目的商品,卻沒有一樣中意的。于是一行人走走停停,逛了大半天。
一行人走上一間酒樓,伙什將她們迎入樓上雅間,趙思漫點了一卓子菜,幾人坐在那里一邊吃飯,一邊歇息。突然聽到大街上人聲嘈雜,鑼鼓響起,只見幾個差人衙伇在前面開道,一量囚車押著一個年紀輕輕的女囚犯,趕往刑場。
毛凌鳳掃了一眼,囚車上的女子,見她渾身傷痕,年約十六,容顏艷麗。
趙思漫驚訝道:“好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到底是犯了什么罪,要處以斬刑?!?br/>
旁邊鄰卓一位書生打扮的公子哥,忿忿不平說道:“犯什么罪,她什么罪都沒犯,要真說犯什么罪,那就是不該得罪官家,落的一身傷痕,還要被問斬,真是冤枉死了?!?br/>
毛凌鳳一聽,眉毛一揚,問道:“敢問公子,難道這女子是被冤枉的?!?br/>
那書先啍了一聲,凡是去過凝香樓的人,都知道被冤枉的,可是誰又會為了一個小小歌妓而去得罪朝廷大員呢!”
毛凌鳳一聽,對著知棋和李成勇低聲說了幾句,知棋和李成勇聽完馬上跟著囚車來到刑場。
毛凌鳳對著那個書生說道:“敢問公子可否將詳情告知?!?br/>
和書生在一起的,幾個公子哥也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br/>
毛凌鳳漸漸明白事情原委,原來囚車內(nèi)的女子叫嚴蕊,是凝香樓頭牌歌妓,賣藝不賣身。她在一次,出堂會時拒絕了主家的強迫,所以就被污以和朝堂官員有染,本來嗎,罪名不太,如果痛快承認了,也只是責打二十下板子就可了事??善鷩廊锷詣偭遥瑳]做過的事情,寧死也不原污攀別人。毀人前程。于是就被施以重刑,還被判問斬。
毛凌鳳聽完眉頭一皺,好一個剛烈女子,雖墜落紅塵,卻蓮出污泥而不染,自己今天碰到了,就不能袖手旁觀,任她枉死。
于是拉著趙思漫說道:“我們一起去看一看?!闭f完丟下一錠銀子,快步走到刑場。
李成勇和知棋上前問道:“將軍,小姐我們怎么辦呢!管嗎?”
毛凌鳳和趙思漫點頭一笑,“管,怎么能讓人白白冤死了。你拿我的印符去,就說這個女子我?guī)ё吡?。?br/>
知棋和李成勇接過印符,闖了進去,大聲喝道:“長公主有令,這個女子,今天暫緩行刑,囚犯由長公主帶回宮中。”
監(jiān)斬官一愣,起身問道:“那位長公主?”
李成勇臉色一沉,大聲喝道:“晉國王妃,前飛鳳將軍,當今皇上親封的長公主,印鑒在此。還不快將人犯帶上來?!?br/>
“這監(jiān)斬官員猶豫了一下說道:這是刑部親批,這樣不好吧!”
“那就叫刑部官員親自進宮找我,人現(xiàn)在我就帶走?!泵桫P緩緩說道。
眾人齊齊側目,毛凌鳳和趙思漫兩人從人群里,徐徐而入。圍觀的百姓自覺的讓出一條道路。
知棋和李成勇上前見禮,“小姐,將軍,公主,你們怎么也到這里來了?!?br/>
監(jiān)斬官員見毛凌鳳兩人氣勢凜冽,自帶威嚴,嚇的跪在地上,連連叩頭,“下官不知兩位公主駕到,罪該萬死,請公主恕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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