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雍王妃的調(diào)調(diào)便知道她不會傳達,崔遠譽也知道雍王妃不會幫自己,所以他一定要見到雪夫人。
“她們母女之間的私密話,實在是不好說與外人聽!”崔遠譽此時跪在地上,“不知雪夫人怎么了,還請王妃告知?!?br/>
“也沒怎么,就是懷孕了!”雍王妃說到這點便是恨2,偏偏王爺竟然叫他們雍王府上下全部隱瞞起來,他猜為的就是為了不讓崔璟娘知道。
她同樣懷孕,可她清楚自己肚子里是什么貨色,因此才格外恨其他人!
她才是明媒正娶的嫡妻,可她連孩子都沒有,其他人算什么?
“不過,崔大人這賣女求榮的事跡還真值得學(xué)習(xí),對了,你還有一個女兒,不如一同送到雍王府中,只不過側(cè)妃的位置是沒有了,小妾倒是有……”
冷嘲熱諷,崔遠譽受不住也得受,只是真沒想到身為王妃竟然這般尖酸刻薄,而先前他還覺得然雍王立璟娘為后會讓她委屈了呢,此時他驚覺,他的女兒絕對不可以進這樣的牢籠。
但崔雪娘的到來讓雍王妃的聲音戛然而止,可對于崔遠譽來說,看到崔雪娘的肚子他才真正的不悅。
當(dāng)初,雍王跪在自己的面前保證,他以后只會有璟娘一個女人,他才對雍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不僅雍王妃懷孕了,還有雪娘!
雪娘雖然說是他名下的義女,可他從未覺得她是自己的女兒,所以并沒有什么喜悅。
他在想,璟娘該怎么辦?
“父親大人,聽說你來找我有事,不如回我的冷凝軒說會兒話吧!”崔雪娘說道。
崔遠譽此時才被崔雪娘扶起來了,可這樣的行為在雍王妃眼中就是一個刺,“放肆,本王妃還沒有讓你起來,大人現(xiàn)在可是禮部侍郎,竟然這般無禮?”
崔遠譽只得再次跪下,“臣,莽撞了!”
“雪夫人,你見我本王妃,為什么不下跪?”雍王妃咬牙切齒,這一刻她恨不得將她打死!
自從崔雪娘懷孕便再也沒有出過冷凝軒,她一直想下手卻找不到機會,冷凝軒她根本無法靠近!
可,這絕對是一個好機會。
一個眼神,身邊的丫鬟秒懂,而雍王妃也大著膽子從位置上站了出來。
雍王妃才剛剛顯懷,可雪娘卻是已經(jīng)七八個月的樣子,這樣站在一起,雍王妃更加做不到不爆發(fā)!
“雪姐姐,你快些行禮吧!”一直在做隱形人的白沉沙沉不住氣了,竟然去崔雪娘行禮。
崔雪娘可是璟娘的貼身丫鬟,豈是白沉沙能按得?。?br/>
只是她也僅僅微微一屈膝,“王妃姐姐,妹妹懷有身孕,實在不能行大禮,還請見諒。”
“但妾身的父親可是朝中大臣,王妃這樣是不是不怕王爺責(zé)罰?”雪娘深知雍王妃的死穴是什么。
果然,雍王妃大怒,“是嗎?本王妃堂堂雍王妃,難道還受不得一個臣子的大禮?”
“可王妃不要忘了,這可是你四叔,他跪天跪地跪祖宗,難道王妃覺得你可以是崔家的祖宗?”
“他不是我四叔!”
“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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