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環(huán)顧四周,心中又悲又喜。
悲的是成辛真的不見了,喜的是附近有攝像頭!
又過了半小時,得虧吳警官的搭檔到了,才得到小區(qū)門衛(wèi)的全力配合并獲取到相關(guān)信息。攝像頭清晰地記錄了兩個衣著打扮較好的年輕男子,在光天化日之下?lián)镒吡顺尚痢?br/>
當(dāng)然,這是小白的看法。
警官則有另一種解釋:你看,成辛能自己走路,成辛還轉(zhuǎn)頭看了他,成辛將頭靠在他胸前……
“那是因為那個男人用了迷藥了呀!”
吳警官同事:“……”
小白技術(shù)加身,很快利用有限的資源追查到他們開的車!
居然就是差點撞到他的那輛!小白悔恨交加!早知如此,當(dāng)初就眼睛一閉撞上去了!
“他們這是去南站!”小白下結(jié)論。
“大神,這條路通往南站,同時也通往其他地方。你這結(jié)論下得是不是太早?”其實他是客氣了,他更想說是的“你太想當(dāng)然了”!
“他們這是去湘州!”小白執(zhí)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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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神……”吳警官的同事是被小白的手速驚到了,不然早就叫囂小白太武斷了。
“我要去湘州!我要去救成辛!”小白毅然決然。
“……”吳警官的同事徹底無語。
最后的最后,吳警官的同事表示,可以(只能)協(xié)助內(nèi)部通查一下去湘州或途徑湘州的火車乘客名單。小白只想翻白眼:這個他自己就可以做到!
當(dāng)即,小白網(wǎng)上訂了去湘州的高鐵票。
吳警官同事看小白的眼光不覺充滿同情。這大概是位被那姑娘拒絕的情場失敗者吧,他想。
小白跟姐姐匆匆打完招呼,就真的走了。
肖剛接完金線的電話,鬼使神差做了件令他自己倍感羞澀的事情。
他徑直去了地下室。
“喂,醒醒!你剛才說什么臨死之前七級浮屠什么的。我問你,就我面臨的情況看,怎樣做才算是最好的選擇?”
“渴……”成辛露出垂死掙扎的頹廢面孔。
肖剛無法,只好給她弄杯自來水。
弄來自來水成辛還是無法喝,她被捆綁著雙手。肖剛猶豫著給她松綁還是喂她,最終決定喂她喝。
一口氣喝了一半,成辛搖了搖頭,說不喝了。
肖剛隨手將水杯放在小桌上。
“最一勞永逸的選擇是戴罪立功。只是要以犧牲自由為代價。我想你肯定不會同意?!背尚梁韧晁?,意猶未盡地舔了一下嘴唇,同時不無憂慮地望了望地上一動不動的ada。
“廢話!我當(dāng)然不愿意!要是愿意早就不跑了!”肖剛不屑。肖剛等成辛接話,沒想到成辛除了點點頭,再無其他。
“繼續(xù)啊!你不是挺能說的嗎?”
“餓,說不動……”
肖剛權(quán)衡,最后決定跑樓上拉開冰箱給她找吃的。
肖剛前腳剛走,成辛便蹦到小桌前,用捆綁住的雙手艱難地拿起小桌上的水杯,再一點一點蹭到ada面前,沒辦法扶她面朝上,更沒辦法將水杯湊到她嘴邊,成辛扭頭看看大致位置,水杯傾斜,馬馬虎虎朝嘴巴的位置澆了下去。
肖剛咚咚下樓的聲音響起,成辛匆忙之間,將水杯沒放好,跌落在地上。
“怎么回事?”肖剛警惕到表情僵死在臉上。
“渴了,拿不到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