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有夜明珠。”商子墨被熏得渾身無力,軟趴趴的靠在她身上說。
閱兒把他放下來,一陣亂摸之后,真被她摸出了夜明珠,夜明珠從袋子里被拿出來的一瞬間,照亮了周圍四五米內(nèi)的范圍,原來這下面竟是一個簡陋密室。地上鋪著青磚,密室的中間放著一口棺材,旁邊還立著一個牌位,這里頭太暗,看不清排位上寫的是啥。
閱兒驚訝的看向商子墨:“太子殿下,那是誰的牌位?”
商子墨沒有回答,卻微微抓住她的手臂:“你剛剛叫我什么?”
“不是這個,之前。”他隱約有聽到一個聲音在叫他子墨,這里沒有別人,雖然他剛剛昏昏沉沉的,可是真的好像有聽到。
“什么之前?”閱兒裝傻。
“我昏迷的時候,你是不是叫我子墨?你到底是誰?你為什么要冒著生命危險來救我?”
“不知道殿下您在說什么,臣保護殿下,是因為臣有保護殿下的職責(zé)。”
“沒有其他原因?”
“沒有!”
“是嗎?”商子墨說完突然一把掀開她的衣領(lǐng),去看她頸后發(fā)絲下頭,果然猜得沒錯,真有一枚胎記,驚的他瞪大眼睛:“你是雪兒?”
“你認錯人了!”
“我沒有認錯人!我就覺得你眼熟,雪兒太好了你還活著!”商子墨說完一把將她抱進懷里。
“我真的不是什么雪兒?”
“是嗎?那你認識這個是什么嗎?”商子墨一把推開旁邊那個棺材,里頭是一些大大小小的盒子,商子墨打開其中一個盒子,里頭裝著各色發(fā)簪,他隨手拿起一只遞到她面前:“你看這是什么?”
“白玉發(fā)簪!你怎么會有這個?”這是她娘送給她的十一歲生日禮物。
商子墨篤定的一笑:“沒錯,你再看看這個,這是我十四歲時親自命工匠連夜為你打造的七夕禮物,鳳凰含翠。”
“我不要看!拿走!我討厭那支釵?!笨吹侥侵话l(fā)簪對她來說簡直是一種諷刺,他曾經(jīng)在為她帶上發(fā)簪時說,一定會娶她,可現(xiàn)在了?那鳳凰代表著太子妃的頭銜,而現(xiàn)在太子妃的頭銜是隴月華的。
“雪兒!你果然是我的雪兒沒有錯了,雪兒你這些年去哪里了?我很想你?!鄙套幽俅螌⑺ё?。
“放手!”
“不放!”他好不容易才找到她,怎么可以輕易放手?
“不放我就踹你!”
“你踹!你不心疼你就踹!”他自信滿滿的道,他的雪兒從來就舍不得傷他一毫一分。
閱兒踹不下去,比較是曾經(jīng)愛過的人,她奮力的掙扎起來:“放手!我叫你放手?!?br/>
“雪兒,你這是怎么了?我們好不容易團聚!這一次我不會再放開你的手?!彼胪耍还苁且驗槭裁丛蚍珠_的,現(xiàn)在他都不想要放開。
“我叫你放手!誰要跟你團聚??!”有些事情不是幾句甜蜜話就能哄過去的。
“雪兒我們以前彼此都有錯,互相原諒好不好?我知道我當(dāng)初不該悔婚,可是你也有錯,如果不是你和七皇子摟摟抱抱被我看到,我也不會那么沖動的拋棄你?!边@件事他至今耿耿于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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