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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公子您客氣了。”紫枂道。
他們兩又你來我往的客氣一番。
拍賣會慢慢結束,最后,四人相別,井清然與紫枂按照程序去領錢,而薛憶聆去拿他拍下來的字帖付錢!
這就是差別!領錢與付錢的差別。
沐正辰已經(jīng)找人去把那一萬兩銀子付了,七千兩銀子,一分不少的落在井清然的口袋。
終于有錢了,井清然摸摸懷中的七千兩銀票,內心一片感嘆。
紫枂自始至終跟在井清然的身旁,此刻,主仆二人已經(jīng)走出醉仙樓,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下午時分。
在拍賣會現(xiàn)場,從上午坐到下午,肚子確實有些餓了。
“紫枂,我們去吃東西吧。”井清然道。
“小姐,難道我們不應該回王府么?我們都出來那么久了,要是一直在外面呆著,被王爺知道了,恐怕不好。”紫枂道。
“沒事,反正他也知道了?!本迦坏?,“我們晚回去些,他不可能不讓我們進門吧?!睌[擺手,似乎毫不介意。
辰王在拍賣會現(xiàn)場,現(xiàn)場的人只要不是眼瞎耳聾,都會知道,但是,辰王知不知道井清然在拍賣會現(xiàn)場,這個真的不好說。
但是,沐正辰已經(jīng)看到井清然了,井清然也懶得去解釋那么多,該如何,就如何吧!
“王爺知道我們在拍賣會現(xiàn)場了?”紫枂皺著眉,要是正如她家小姐所說,她們兩女扮男裝在拍賣會現(xiàn)場,不知道,此番回辰王府,王爺會怎么對她們。
古代,一般嫁了人的女人,是很少能在外面拋頭露面的。
“嗯,之前,余沭倒在我身上,就是他扔下一個茶杯蓋,將余沭打傷的。”井清然面無表情的說出這個事實。
“啊!”紫枂聽后,震驚多于一切,嘴巴張的很大,模樣看起來就是一副不太相信的樣子。
“別啊了,剛才那么多人,我不好直接說,現(xiàn)在……”井清然苦笑的掃掃她們周圍,沒有人,而她的聲音很小,除了她們兩個,誰都聽不到她說的話。
“是王爺幫了小姐你?”紫枂道,有點難以相信,一向恨不得把小姐劈死的王爺,之前,會出手幫她。
雖然井清然嫁給沐正辰的時間不長,還挺短,但是他們之間的相處,紫枂作為旁觀者,自然看得清清楚楚。她家小姐次次對王爺出言不遜,而王爺次次都因為井清然的滿嘴歪理氣的一佛升天二佛出世,恨不得將她一掌劈了……
但是,這一掌劈了她的愿望,心有余而力不足。
次次都沒有劈。想不通!
“他哪里是在幫我?分明就是在害我,紫枂你說啊,要是余沭真的有個三長兩短,相國公真的很那么好心,不追究我嗎?不追殺死我才怪呀。”井清然道,愁眉苦臉,看起來面色斐然。
“我覺得王爺不會害小姐你的?!弊蠔喌?,跟著井清然那么久,她自稱都不稱自己為奴婢了。
要是辰王像害自己的王妃,需要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嗎?直接把她休為下堂妃,受天下人恥笑,這遠遠比借刀殺人能傷她一萬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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