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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士兵吸了吸快被凍成冰塊的鼻涕,“就是說呀。隊長,咱們啥時候到啊,俺的肚子也都餓得咕咕叫了。唉喲,這天可真是冷啊。”
那個被稱作隊長的北夷兵小頭目一揮馬鞭,“快了,別嚷喚了。你們幾個眼瞎沒看見那兒就有個村子嗎?到時候,想吃什么有什么,暖暖的屋子里還有細皮嫩肉的小母羊給你們弄?!?br/>
那些北夷士兵聽見了頭兒這么說,頃刻間歡呼了起來。
剛剛抱怨天氣的那個瘦子猥瑣地嘿嘿嘿笑了起來,“小母羊沒有,老母羊們弄起來也別有一般風味?!?br/>
他們是被派來駐扎鎮(zhèn)守五年前被打下的小鎮(zhèn),北夷治軍嚴明,訓練枯燥泛味,唯一的娛樂就是去欺負附近村莊里住著的夏朝鄉(xiāng)民,順便收繳那些村民千辛萬苦存下來的糧食。
美名其曰,兩國停戰(zhàn),那就是親如一家,夏朝人的糧食就是北夷人的糧食。
但是,如果你有一顆完整的、沒有長久浸泡在河水里的正常大腦,那就應該知道的一件事實是這些全特么是套路。
與被強行奪走的米糧呈正相關“回報”的就是這些小隊還會時不時的抓幾個人,去試試巫蠱師新研制的□□,讓他們能夠從俗世解脫,早日去長生天陪伴蛇神大人。
這種笑掉人大牙的無恥說法,朝廷不管。
夏朝的軍隊戰(zhàn)斗力遠遠不如北夷的士兵,即使北夷將士是在不熟悉的敵國作戰(zhàn),依然能把夏朝打得落花流水。
而曾經(jīng)在金鑾殿上豪言壯志說是暫時休戰(zhàn)、待來年準備好之后,就能打得北夷落花流水的朝廷重臣們都競相沉默著。
終于到了這座小村子,已經(jīng)失去全部耐心的北夷兵蠻橫地踢開了第一家村民的門,沖進去亂翻一氣,把男主人一把推在了地上,還又踢了男主人幾腳,“你,把吃的快點上上來。”
男主人捏緊了拳頭,卻又不敢反抗,只好自己顫顫的從地上爬起來,和他的媳婦給這些北夷士兵把吃的端上來。
聽到吵嚷動靜的鄉(xiāng)民們已經(jīng)朝這戶人家走過來,這個小隊長很滿意這些鄉(xiāng)民的自覺,立馬頤指氣使的北夷族頭領對村民一揮手,“你們都把糧食全部交出來,有一個人敢私藏,全村的人都得死。哈哈哈。”
他看著那些眼神畏懼的村民,和同樣顫抖著身體給他們端飯的農(nóng)婦,大笑了一聲。然后,他扯住那個婦人的頭發(fā),把她摁在桌子上。
在她害怕恐懼的尖叫聲中,這個北夷士兵頭目的內(nèi)心覺得得到了無與倫比的滿足,表現(xiàn)在他的臉上,就是他的臉顯得越加扭曲和興奮,簡直形如惡魔。
他詭異的笑容和可怖的話語使得女人的心如墜深淵,她要死在這兒了,誰來救救她、救救她。
一旁的村民都不知所措起來,他們很想救下燕妮,可是對方人人有刀又身強力壯,他們只是普通的鄉(xiāng)民,怎么辦?
跟在他身后的十幾個北夷士兵見著長官性質(zhì)高昂,打算就在這兒辦了這女人,紛紛怪叫起哄,“這些羊不乖,頭兒,上了這只老母羊,再把它們都煮了。嘎嘎嘎?!?br/>
“住手!”
一個滿頭白發(fā),還留著一大把白胡須的張家村村長走了過來,人群自動為他散開了一條道路。
一旁給他讓開道路的村民紛紛嚷起來。
“村長,是村長來了?!?br/>
“太好了,燕兒他娘有救了?!?br/>
許如意躲在暗處心想,這個古里古怪的村長看起來在這個小村子里的威信還挺高的,我還是不要好奇心太重了。
不過張子初用眼睛的余光左看右看,皺著眉頭發(fā)現(xiàn),即使一擊必殺地殺了那個領頭的,其他的幾個北夷士兵都能暴起傷人??珊匏裨缗闪肆硪粋€護衛(wèi)去林桓那里送口信了,現(xiàn)在身邊只有一個護衛(wèi)悄悄躲在暗處,否則也不會這么被動。
他緩緩地開口,準備拖延時間等到援兵的到來,“夏朝與北夷業(yè)已休戰(zhàn),前月北夷汗王不是還說要優(yōu)待歸順之民嗎?你們這樣的行為,傳到你們的汗王耳里,爾等又要如何交代。”
“交代,啊哈哈,這頭老羊在問我們交代。你們想要什么交代啊,啊哈哈哈……”
本來以為,他們多少會顧忌君王的政令,卻沒想到這些北夷族的士兵們聽到這話都哈哈大笑起來。
領頭的北夷族士兵覺得對這個天真愚蠢的兩腳羊還是可以花費一點唾沫的,他嘲諷的撕碎了那塊北夷和夏朝之間的遮羞布,“老頭,你是讀書讀傻了吧,汗王怎么會知道這里發(fā)生了什么呢?識相的給我們滾開,今兒老爺心情好,不跟你這個快進棺材的老頭子計較。”
他猙獰的瞪著村長,“別礙著我們弟兄們快活,否則,對你不客氣?!?br/>
說完,他自己又是猖狂的大笑起來,跟著他的小弟們也配合的大笑起來。
北夷的士兵猖狂的地大笑,而自小在這片土地上生活的無辜百姓正在痛苦的哭泣。
聽頭兒的意思是打算讓他們也快活一下,有幾個性急的已經(jīng)在圍過來的人群里,用他們色瞇瞇的雙眼打量著那些姿色并不動人的農(nóng)婦,打算也來大干一場。
反正他們只是想要泄欲,這身下的女人長的怎么樣,又不是什么要緊的事,反正都是兩腳羊,當然長得好看些那就更好了。
領頭的那個北夷士兵更是囂張至極的說道,“老子我睡她也是她的福氣,我可是蛇家的家仆,別說是你們一個小山村的村長了,你們一郡郡守見著老爺也得給我磕頭賠笑。
之前,我們北夷族的大將軍忽爾汗打破了邊疆四城,攻占了西城八郡,你們夏朝還派使者來跪地求饒,啊哈哈哈。等我們汗王率兵殺去你們的國都,到時候,你們夏朝和更遠方的西岐國的人,都是我們北夷國的奴才、賤民了。啊哈哈哈?!?br/>
這幾個北夷族士兵的小頭領開始撕扯農(nóng)婦的衣服,那個女人拼命的掙扎,用牙齒死死地咬下了尊貴的奴才的奴才的一小塊肉。
這個尊貴的奴才的奴才賞了這個女人一個大耳刮子,“賤人,你別給臉不要臉?!?br/>
說罷,他也不睡女人了,他的凌虐之心被這些不識好歹的鄉(xiāng)民徹底激出來了。他抓住那個可憐女人的頭發(fā)就往桌子上撞,撞了幾下,覺得不過癮,他的拳腳就向她的身上踢去。
這時,他忽然踉蹌了一下,朝旁邊一倒,他滿臉猙獰的大叫,“你這臭娘們,還敢反抗,我要打死你,還有你們,你們都要死。”
婦人的丈夫眼睛變得通紅,最后大吼一聲,推開了壓著他的幾個鄉(xiāng)鄰,飛快地沖進廚房里拿了把菜刀,就朝那個小頭目撲過去去,“我和你拼了。”
剛剛還壓著那個可憐丈夫的鄉(xiāng)里青壯年見狀,也各自抄起一把鋤頭、棍棒之類的,大喝一聲沖上去,“跟蛇妖們拼了,大不了一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