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毅有點尷尬,隨口答道:“也沒什么事,主要是來看看公主是否一切安好?!?br/>
一說起這個,貂蟬倒是瞬間恢復了那個小姑娘的模樣,嬌笑著說道:“挺好的呀,我有很久沒有見過這么多人了,還有這些花花草草?!?br/>
地宮里活的都沒幾個,更別說花草樹木了!
......衛(wèi)毅暗自吐槽,笑道:“既然這里好玩,那不妨多玩些時候,不必急著回去?!?br/>
貂蟬一聽,急忙擺手說道:“不行啊,我這一走,不知道他們該有多著急?!?br/>
“你是說那蒙毅嗎?”衛(wèi)毅問道。
貂蟬臉一紅,垂首道:“蒙毅將軍肯定最著急,但是阿萌,阿陽和傾城也一定會很著急的?!?br/>
“那你是不是喜歡蒙毅將軍?”衛(wèi)毅又問道。
貂蟬這下子臉更紅了,遲疑了片刻,突然很是哀怨的輕聲說道:
“喜歡又有什么用,我們都是要等著大王回來的!”
等大王?
衛(wèi)毅直接笑噴,捂著肚子笑道:“你們大王早就化作一堆白骨了,永遠也不會回來的了?!?br/>
貂蟬一聽,差點就伸手去捂衛(wèi)毅的嘴,急聲說道:“若是讓蒙毅將軍聽到這話,一定會殺了你的!”
衛(wèi)毅撇撇嘴,“我可不想去那底下見他,再說了,我想去也去不了啊!”
貂蟬眨了眨眼睛,很是疑惑,問道:“你不是答應我要送我回去的嗎?”
咳,我咋把這事給忘了呢?......好在這貂蟬好糊弄,衛(wèi)毅想了想說道:“我的意思是說,我把你送到門口,你自己進去就行了?!?br/>
“那多不好意思,你和我一起回去,他們都會感謝你的?!?br/>
貂蟬很認真的說道。
......這天沒法聊了!
衛(wèi)毅及時改變話題,想起了今晚此行的目的,于是問道:
“我很好奇你上次的那些紙人,能不能再讓我看看?”
因為他隱隱覺得,王林和周炎所說的臟東西一定和這些紙人有關。
貂蟬莞爾一笑,順手拿起一張紙就剪了起來,嘴里說道:
“傾城說這些紙人叫做魅,我的魅只有一個,而且只能化作我自己的樣子,傾城可厲害了,她有九個魅,并且都可以化作不同的樣子?!?br/>
衛(wèi)毅聞言,恍然大悟,心里想道:“這所謂的魅不就是俗稱的鬼魅嗎?看來王林和周炎口中的臟東西一定就是這個了?!?br/>
正想著,卻見貂蟬已經剪好了一個紙人,用嘴輕輕一吹,那紙人便像是活了一般,瞬間變成了另外一個貂蟬。
“嗨,你好?!?br/>
衛(wèi)毅沖著這個紙片人打了個招呼。
卻見這個紙片人臉色大變,露出惶恐的表情,一下子就躲在了貂蟬身后,嘴里顫抖的叫道:“主人,他是壞人?!?br/>
而此時的衛(wèi)毅,左手正舉著那枚發(fā)丘銅印,右手手指卻捻著一枚摸金符。
這兩樣東西散發(fā)著一圈金色的光束,不偏不倚,正好將貂蟬和那紙片人都籠罩在其中。
噗嗤一聲,紙片人直接化作一團灰燼,空中傳來了魅凄厲的叫聲:“主人,我好痛!”
貂蟬大驚失色,指著衛(wèi)毅,嘴唇顫抖著問道:“難道你一直是在騙我?”
衛(wèi)毅沒想到這發(fā)丘銅印和摸金符有這么大的威力,急忙收入懷里,沖著貂蟬安慰道:“你莫怕,我只是試試這兩樣東西有什么用處?!?br/>
發(fā)丘銅印號稱一印在手,鬼神皆避,那摸金符也是??尚拔锏纳衿?,貂蟬這紙片人,就是一般的魅,沒有任何道行,又怎能禁得住這兩樣神器的一照呢。
貂蟬半信半疑的看著衛(wèi)毅,眼光中充滿了戒備和懷疑。
她雖然單純,但卻不傻,眼見到衛(wèi)毅騙得讓自己拿出了魅,然后又用手中的神器將魅照得差點魂魄消散,哪里還敢輕易的相信對方。
貂蟬的懷里傳來魅痛苦的呻.吟,頓時讓貂蟬心疼得落下淚來,連聲問道:“凝煙,你莫要嚇我,你沒事吧?”
“我怕是要魂魄消散了.......”
凝煙紙人兒斷斷續(xù)續(xù)的哭泣道:“主人,可是我若不在了,你該如何應付那些臭男人?。 ?br/>
衛(wèi)毅沒想到自己一時好奇,拿出了發(fā)丘銅印和摸金符,竟然闖了這么大的禍,恨不得扇自己倆耳光。
他嘶啞著嗓子問道:“凝煙姑娘,有什么辦法可以救你嗎?”
“若是傾城在自然沒事,可是如今......”
“如今怎樣?”衛(wèi)毅和貂蟬同時問道。
“如今......”
凝煙欲言又止,可把衛(wèi)毅和貂蟬急壞了。
貂蟬急的直跺腳,口中連聲叫道:“你倒是快說??!”
“若要救我,就需要持有神器者的一滴精血,只是如此一來,我以后也要聽命于他了?!?br/>
凝煙斷續(xù)這說道,聲音里透著老大的不情愿。
“這還不簡單?!?br/>
衛(wèi)毅一聽是這個辦法,直接咬破手指,將血淋淋的指頭遞到了貂蟬的身前。
貂蟬一時也慌了神,嘴里叫道:“凝煙,要不你就喝了他這滴血吧?!?br/>
“可是主人,我不想讓這個臭男人也成為我的主人!”
這個魅很是糾結的說道。
我有那么臭嗎?
......衛(wèi)毅正色說道:“凝煙姑娘放心,只要你活過來,我以后絕不來找你,你也不用把我當做主人?!?br/>
“哼,傾城說過,臭男人的話最是當真不得。”
眼看就要魂魄消散了,這個魅還在一口一個臭男人,衛(wèi)毅也是無語了,瞅著貂蟬使了個眼色。
那意思在說:“你還不想想辦法?”
貂蟬無奈,只得板起臉說道:“我既是你的主人,你就當聽我的話,我現在命你將這精血吞了?!?br/>
“嗚嗚......”
凝煙好不情愿。
一個虛無縹緲的影子從貂蟬懷里飄了出來,化作一道人形,伸嘴在衛(wèi)毅的指頭上一吸,然后又化作一道影子,鉆入了貂蟬懷里。
就在這一剎那,衛(wèi)毅直感覺心頭一震,明顯感覺自己的內心深處好像突然間嵌入了一道陰影。
又或者是一縷念想。
若有若無,揮之不去。
這一番變故,弄得衛(wèi)毅好不尷尬,不好意思的對貂蟬說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貂蟬白了他一眼,自顧自的問道:“凝煙,你可是好了?”
“嗯......”
貂蟬懷里傳來凝煙很是委屈的聲音。
衛(wèi)毅好歹是松了口氣,對貂蟬說道:“那我先走了,等我找到送你回去的辦法,我就來接你。”
見到貂蟬并不理會自己,衛(wèi)毅只好悻悻的躍上了房頂。
......
“主人,你相信那個臭男人的話嗎?他會來接我們回去嗎?”
凝煙開口問道。
貂蟬幽幽的答道:“我也不知道,可是相不相信又有什么辦法呢?”
他望著黑漆漆的夜空喃喃道:“這里是大秦兩百多年后的大漢朝了,而我們的大王......”
唉......
燭光搖曳。
這個兩百多年前的玉漱公主手托香腮,在窗格上映出一個曼妙色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