禿鷲回來以后并沒有太多話語,只是將九十七和九十八兩個小隊合在了一起。此外,便是將十二的訓練量又提升了一倍,達到了常人的五倍。
而他也下令所有人不得透露今天的事,尤其是著重警告劉夢留。
莫曉柳身死此事,就這樣被壓過去了。
接下來仍然是無休無止的力量,耐力,速度訓練,而十二卻是又開始迎來狼崽子對他的變態(tài)訓練中,而現(xiàn)在狼崽子咬人也越來越狠。
沒辦法,在這兩個月的時間,每天吃的都是獸肉,喝的是獸奶。十二虧空的身體已經(jīng)被補上,而活血丹更是讓他氣血充盈,活力滿滿。
因為他血液的特殊性,現(xiàn)在的十二盡管看起來還是那樣的瘦弱,但是整個人的身體素質(zhì)卻是迅速提升,在這批孩子里面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
而更變態(tài)的是他的愈合能力,狼崽子在他腿上咬出的傷口,只需要兩三個時辰就可以痊愈!
也正是如此,狼崽子變得更加嚴格,十二的訓練量不變的情況下,所用時間只能越來越少。
小狼崽這種訓練,就是禿鷲,也感覺有些重了。
不過十二也是一個狠人,每天都會拼命的去完成,從來不給小狼崽咬他的機會。因為在之前,他沒能完成訓練,可是硬生生的被狼崽子,從叫上撕咬下一塊肉吃掉了。
從第一天晚上后,禿鷲就不在隨意除死人。除了十二以外,只有那種直接違背了禁令因為的人才會被殺掉。
但就是這樣,來狼谷訓練整整四個月,經(jīng)歷了兩個小隊合并以后,現(xiàn)在十二身邊一起的學員也只剩下四十余人。
這就是狼谷的殘酷。
不過在這四個月過去的時候,十二的身體卻是強壯了太多太多。
剛來狼谷的時候如果說他像是一個七八歲的病秧子,那現(xiàn)在就是一個十一二歲左右的堅毅孩子,時不時眼中會閃過狡詐的目光,簡直判若兩人。
四個月后最后的那天晚上,十二等人被告知即將被帶到另外一個地方,進行下一項的課程。
就在這天晚上,營地發(fā)生又讓禿鷲頭疼的事情。
劉夢留半夜起身上廁所,最終墜落下去,在其中溺亡。
待人從糞坑中將其打撈而起的時候,他整個臉色已經(jīng)烏青,渾身散發(fā)出惡臭的氣息。
要知道,能留到現(xiàn)在孩子們,天賦和毅力都超出旁人太多,否則也不會生存至現(xiàn)在。
這時候的孩子,死一個,都能算是一種損失。
禿鷲親自去檢查劉夢留尸體,他施展了一個小術(shù)法,將其凈身。處理掉后者身上惡臭以后,一只手放在他天靈蓋,元氣從劉夢留天靈蓋涌入,神識緊隨其后,仔細檢查后者的身體。
這一看不要緊,看了后他臉都是扭曲的。
劉夢留身體上全是各種淤青,特別是在五臟六腑處,幾個掌印運用巧力,透過血肉,將劉夢留內(nèi)臟擊傷。
不但如此,他還在劉夢留體內(nèi)檢查出不下于二十種毒性,這些毒不致命,都異常陰損。
不但有可以敗血,讓人對于疼痛毫無知覺,還有透支生命潛力,這種少見的毒素;還有讓人可以一直拉肚子,春藥,失眠,這種陰損下流的毒。
手掌在額頭一拍,禿鷲終于能想明白,為何劉夢留在后來這兩個月的時間,每天都是雙眼布滿血絲,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訓練總是拖后腿,次次被鞭打。
“楊十二,你這個壞胚子,這樣陰損,到底是同誰學的……”
笑罵一聲后,禿鷲起身離去,而在原地的劉夢留尸體,則是在慢慢湮滅,最終消失不見。
四月后的第一天,十二同另外一個小隊的人八十余人,一同被帶到另外一個地方,在大廳里面,他們開始了特殊的課程。
為他們上課的是一個獨臂老者,氣勢非凡,一雙睿智的眼睛,似乎可以看穿人心里面想的一切。
“你們中有些人是流浪兒,乞丐,家道中落,還有些是家族放棄的人,你們就是這世界上最卑微的存在,將永無出頭之日。你們,想這樣嗎?想一直這樣嗎?”
老者開口,直接就這樣說道,他的一雙眼睛在轉(zhuǎn)動,掃視在場的孩子,語氣充滿了一種誘惑的力量。
“不想!”
所有孩子齊口大喊。
“既然不想,那你們想變強大嗎?變的和我這樣嗎?”
老者伸出手,在他的手上出現(xiàn)一團赤色的火焰,火焰散發(fā)出炙熱的溫度,讓大廳里面溫度提高一大截,幾個弱小的孩子額頭都開始冒汗,顯然是不太能忍受這等高溫。
“想!”
一群孩子看到老者手中的火焰,充滿了狂熱的羨慕,開始大吼起來。
“我能給你們這些,給你們強大的機會,給你改變命運的機會,那么你們知道怎么做嗎?”
手中火焰流動,他隨手將火焰扔在旁邊的墻上,一面墻壁就此消失,充滿誘惑的聲音再次從老者口中傳出。
“生是楊家人,死是楊家鬼。”
一個孩子突然開口,十二看了過去,對這個人沒有任何印象。應(yīng)該另外那個小隊的人。
聽到這句話以后,那個小隊所有人都開始這樣跟著喊出來,讓老者閉目聽的很是舒服。
只是剛享受不到一秒,他猛然感覺不對,八十人的聲音不應(yīng)該如此小。
他睜眼看了過去,九十七小隊(九十八并入九十七)那四十余人,根本不為所動,沒有一個人發(fā)聲,全部都看向了隊伍最后的三人。
在隊伍最后面,三人圍在一起,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說什么。而沒有他們帶頭,九十七小隊都不敢開口。
“你們?nèi)齻€叫什么名字!”
老者面色冰冷,整個人處于即將爆發(fā)的狀態(tài),雖然說他沒有處死人的權(quán)限,但是給這三人一個皮肉之苦吃,還是可以的。
“楊十二!”十二開口,百般無趣的回答道!
“報告,我叫洛鴻云!嘿嘿”
高大的漢子咧牙,憨厚的說道。
“李慕余!”
而那個清冷異常的少女,冰冷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