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xí)慣一個人走，卻不習(xí)慣不思緒。
你的影子，總愛牽絆左右。
我也不清楚，這是不是難以割舍。
雖然，只是一個微笑。
或者，一個擁抱。
莫非，是你那深情一吻，讓我滿腹惆悵。
學(xué)業(yè)蒸蒸日上，有你的一半？
漫漫人生路，注定與你攜手？
山峰獨自回校，忽然聽到有人招呼自己。
一看，竟是建樹的村小同學(xué)，檳丞和鶴卯。
二人正在水果店里忙乎，準(zhǔn)備關(guān)門。
一見山峰，檳丞急忙裝了滿滿一袋雪梨遞給山峰，笑道：
“山峰，這么晚了還未回校？”
“有點事，耽擱了！”
“來，這雪梨新鮮，拿著吧！權(quán)當(dāng)上次我和鶴卯的歉意?！?br/>
“不用，不用！”
“什么不用？我們是建樹的同學(xué)，就是你的朋友?！?br/>
山峰很不好意思，感激地點頭離去。
剛走到小溪旁，看見兩個姑娘相伴而去，身影甚為熟悉。
“也許是纖蕓和蓮蒂吧？”
山峰佇立片刻，思緒隨夜風(fēng)無奈翻卷。
他搖搖頭，繼續(xù)往前，卻見建樹吹著口哨往學(xué)校方向走去。
山峰加快幾步，拉著建樹說：
“你剛剛與蓮蒂她們分手？”
“嗯，對??！你怎么知道？”
“我看她們在小溪邊！”
“喔！我也剛過來半個小時。店鋪剛剛關(guān)門！”
“那你再跑一趟?！?br/>
說完，就把雪梨遞給建樹。
“這？”
“是檳丞和鶴卯送的。你我不需要，給她們送去吧！快?！?br/>
“唉！”
建樹飛奔。在溪水彎曲處趕上了纖蕓和蓮蒂。
“纖蕓，這，拿去，山峰！”
建樹氣喘吁吁。上氣不接下氣。
“山峰？哥哥在哪？”
蓮蒂瞪大眼睛。
“喔，是我的兩個村小同學(xué)送給他的，叫我送過來，先走了！”
“那，那代我們謝謝他！”
纖蕓似乎哽咽地說道，還往師范學(xué)校方向望了望。
建樹揮揮手，一口氣又趕上山峰。
“你去了哪里，這么晚了才回來？”
“下來說吧？”
“現(xiàn)在就如實坦白！”
建樹雙手互抱，擋住山峰去路。笑著說：
“多半又去風(fēng)流了？”
“唉，你這個無賴！”
山峰繼續(xù)往前，也把一應(yīng)始末情由說了一遍。
建樹一聽，愁容道：
“這段時間很關(guān)鍵，你可要把握好。不然，會影響學(xué)習(xí)的！”
“這一點，你就放心了！走吧，不說了，小心隔墻有耳！”
師范第一學(xué)年度的最后一次期末考試如期進(jìn)行。
山峰還是年級第一名，樂得班主任鐵虢忘乎所以。
在放暑假的最后一節(jié)班主任課上。鐵虢深有感觸地說：
“同學(xué)們，要想成為合格的人民教師，實屬不易。”
他看看全班三十九位學(xué)生，萬千感慨。
“我很榮幸，成為大家的班主任。這是一個光榮的班集體。
每個學(xué)生都在努力，都在為未來積極準(zhǔn)備。包括纖蕓。”
鐵虢抑制不住心中的遺憾與無奈。
“聽說，她在街上開了一家‘蕓之夢’運動裝店鋪。
生意挺好！我想，這是個人基本素質(zhì)所決定的。
更是一種面對現(xiàn)實，勇往直前精神的展現(xiàn)。
盡管。她年齡大了一點。中途被原籍送回。
但是，我為她自豪！這是嚴(yán)格的入學(xué)規(guī)定。與她無關(guān)。
她能面對如此重大的打擊，勇敢生活。
我們在座的每一位同學(xué)就不能振作起來，奮發(fā)學(xué)習(xí)？
大家就不能向山峰學(xué)習(xí)。始終如一地專心致志？”
山峰微微低頭，他深深覺得，“專心致志”的評價太高。
建樹早已是臉龐紅了一陣又一陣。
這次，他考差了，心里很不是滋味。
想到自己與蓮蒂的特殊情況，心里愈加惆悵。
“萬一兩年后被留學(xué)，怎么辦？”
建樹在心里悄悄發(fā)誓：
“第二年開始，一定要更加嚴(yán)格要求自己，把成績拿上去！”
平菊也是甚為后悔：
“后半學(xué)期以來，天天想著山峰回心轉(zhuǎn)意，學(xué)業(yè)急劇下降！”
只有偲露陽光燦爛。
這次考試，她雖未超越山峰，但仍然是全班第二名。
所以，她覺得，鐵虢的每一句話，似乎都在為她祝賀。
不過，她最喜悅的還是山峰穩(wěn)居年級第一名。
鐵虢一向以嚴(yán)格出名。
隨后又逐科分析，把考得不理想的學(xué)生罵了個狗血淋頭。
盡管，全班無論怎么比，都是全年級第一名。
要下課時，鐵虢還是和所有老師一樣，鼓勵幾句：
“同學(xué)們，請原諒我的沖動！我的意思很明顯，繼續(xù)努力！
尤其要向山峰和偲露學(xué)習(xí)，以學(xué)業(yè)為主。”
說完，還是微笑鼓掌，全班熱烈響應(yīng)。
“好啦！回家路上，注意安全！預(yù)祝大家暑假快樂?！?br/>
下課后，全班同學(xué)俱各表情。
畢竟，過了今晚，明天就各自回家了。
這一別，就是將近兩個月。
和上次寒假一樣，晚餐甚為豐盛。
山峰還是和建樹緊鄰。
“待會兒怎么安排？”
建樹似乎很是沮喪。
當(dāng)然，還是因為成績考差了。
“我不想上街了。本來，想喝點酒，我們總結(jié)一下！”
“為什么??？”
“唉。我知道你心里難受。要么這樣，我們來個約定！”
“說！”
“只要是重大考試，你考好了，我們就一醉方休！”
“好！”
建樹“啪”的一聲與鐵哥們擊掌。
他知道。這是山峰對自己的鼓勵。
“你知道的，我明天騎自行車回家，晚上不能休息太晚！”
“理解！”
建樹看看周圍，附耳低語道：
“我是說纖蕓，或者樺薌、偲露、玉葉，你要打招呼嗎？”
山峰也看看四圍，苦笑道：
“說實話，鐵虢老師的一番話，對我觸動很深?！?br/>
“說說！”
“你捫心自問。因為蓮蒂之事，你分心了嗎？”
建樹點點頭。
“所以，我想，還是把個人情感放一放！畢竟，還有兩年！”
山峰又環(huán)顧四周，誠懇說道：
“以后，你可以利用周末去看看蓮蒂。但心思不要太沉迷。”
“喔，我也是這樣想的。”
“必須這樣做。為了你自己，也是為了蓮蒂。”
“唉，山峰。祝賀你，又是年級第一名！”
說話間，波德端著飯盒走了過來。
“坐！”
建樹挪了挪座位。
“你呢？”
“還可以。進(jìn)步幾名。班主任還點名表揚呢。那感覺真好！”
波德笑容洋溢，用手悄悄指指不遠(yuǎn)處的鶯子和蘆滌。
“她們都考得不好。班主任雖未點名，但明顯批評了她們！”
“?。磕怯律心?？”
“勇尚？”
波德又往另一邊指了指。
山峰和建樹一看，勇尚獨自坐著角落，郁悶進(jìn)食。
“他這次考得也太離譜了，居然倒數(shù)幾名！蘆滌不理他呢?！?br/>
山峰搖搖頭，誠懇說道：
“這事到此為止。不要到處議論。讓他們俱各反省吧！”
山峰說完。瞬間感覺很是酸澀。
心里暗道：
“這不是談情說愛的后果嗎？”
晚餐后，大家俱各忙碌。
有直接拾掇物品。差不多就休息的。
有成群結(jié)隊，在校園里閑逛閑聊的。
也有上街酗酒，或談情說愛的。
也有極個別的。背著老師，選個地方過過招，解解恨。
當(dāng)然，不會傷及人命的。
自然是為了雞毛蒜皮之事，要有個交代。
更多的，都是因為爭風(fēng)吃醋。
學(xué)校管理嚴(yán)格，一經(jīng)發(fā)現(xiàn)群毆者，至少給予記大過。
所以，山峰對這類行為總是嗤之以鼻。
但這不影響他與這些同學(xué)的交往。
他“裝懵”的習(xí)慣很有好處，“雙差生”都樂意與他交朋友。
建樹晚餐后獨自在花臺邊沉思。
山峰知道他的心病，便走過去建議道：
“這有什么難的？你當(dāng)著纖蕓的面說清楚就行了！”
“我怕蓮蒂多想！”
“我?guī)湍惴治鲞^，這假期不見面，纖蕓會做她的工作?！?br/>
建樹點點頭，疾步上街。
不到半個小時，就回了寢室。
“唉，山峰，果真如此?！?br/>
山峰笑著拍拍建樹肩膀，拉著他出了寢室。
無人處，建樹笑道：
“我剛一進(jìn)店鋪，蓮蒂就迎了上來，主動說暑假保重！
說完，蓮蒂望著纖蕓就羞澀微笑。
看樣子，纖蕓早就做好了蓮蒂的思想工作！”
“這個假期，最好把這學(xué)期的知識再溫習(xí)一遍！”
“我知道。唉，告訴你，開始進(jìn)校時，我看見了樺薌老師！”
“這有什么？她本來就住在學(xué)校里?！?br/>
“不是，我看見她穿著低胸衣，超短裙，高跟鞋，很性感的！”
“說什么呢？是不是偷吃禁果后，你這個人變壞了？”
“怎么可能？她在教室邊左顧右盼的。我想，她是在找你？”
“這？”
山峰略一沉思，覺得建樹分析有道理。
“當(dāng)時，我上去打了個招呼。感覺她欲言又止。
我估計，她想問你。但覺得不好意思吧。周圍有幾位同學(xué)。”
“唉！回寢室吧。”
山峰拉著建樹進(jìn)了寢室。
室友都在整理生活用品?？礃幼樱枷霚?zhǔn)備早點休息。
山峰無限感慨，拿出吉他，《秋蟬》起來。
窗外。夜色漸濃，校園內(nèi)的路燈也慵懶睜開雙眼。
教室旁，樺薌風(fēng)韻卓絕而略顯孤單的身影隱約左右。
她自然知道山峰考試得了年級第一名，高興得心花怒放。
晚餐后，她穿上了新衣服，想見見山峰。
哪怕不言語。
這是暑假前的最后一晚，能與心上人談?wù)勑氖亲詈玫摹?br/>
但是，她還是擔(dān)憂會對山峰造成影響。
今晚，注定校園內(nèi)外都有學(xué)生和老師。
所以。她只能情癡癡地在教室邊徘徊，希望看上山峰一眼。
樺薌一會兒進(jìn)寢室，一會兒又到辦公室。
如是再三，只求經(jīng)過教室時，能與山峰邂逅。
可是，兩個小時過去了，依然不見山峰的身影。
“也許，在忙吧？畢竟，明天就放假了！”
樺薌搖搖頭，若有所失地回寢室躺在床上。
她癡癡望著墻壁上的毛筆字。一遍遍地回憶著山峰的傻樣。
她笑著，甜蜜如夢。
玉葉雖然不知道山峰放暑假的準(zhǔn)確時間，但還是甚為思念。
與山峰邂逅后，第二天一早就與楓娟回了總店。
雖然生意照樣風(fēng)風(fēng)火火，但終究在每個夜晚思緒纏綿。
她深愛著山峰，日日夜夜祈禱著山峰順利畢業(yè)，完美攜手。
纖蕓提前一周就得知了山峰發(fā)暑假的確切時間。
只是，經(jīng)過太多的磨折，早已堅定自己的想法：
“慢慢來吧！就看緣分是否照顧我了！”
所以。雖然難免悲愴。卻還是奉勸蓮蒂承受這漫長的暑假。
對于鶯子和平菊而言，可謂雪上加霜。
失去了戀人。學(xué)業(yè)又沒面子。
所以，只盼著第二天早早到來，回家拾掇雜亂的思緒吧！
惟有偲露春心蕩漾。晚餐一結(jié)束就去了校長家。
小姨分外高興，已得知侄女考了個第二名。
校長也樂呵呵地祝賀，難免又擔(dān)憂起來，嚴(yán)肅說道：
“你今晚沒有約會山峰吧？”
“姨父，我怎么可能？自從你上次教誨后，我一直很低調(diào)?！?br/>
“低調(diào)就好。我給你說，還有兩年才畢業(yè)，日子還長著呢！
千萬不要操之過急，弄得不好收場！
據(jù)我觀察，這山峰挺懂事。
我?guī)缀蹩梢詳喽?，他在校期間，一定不會怎么樣的。
所以，你只要專心學(xué)習(xí)，保持好與他的關(guān)系就可以了。
至于臨近畢業(yè)時，再做定奪！”
“謝謝姨父！”
“哎喲喲，這次偲露考得好，怎么盡說些嚴(yán)肅話題？
她都一個大姑娘了，不知道怎么辦嗎？需要你啰嗦？”
小姨嗔怪道，又抓了一大把水果糖塞給偲露。
偲露羞澀依偎，全是幸福甜蜜的樣子。
第二天一早，校園里就沸騰起來。
大家成群結(jié)隊，鬧嚷著趕車去了。
學(xué)校老師排隊在校門口送別，場面甚為感人。
三年級是畢業(yè)年級，師生最動情，還有抱頭痛哭的。
山峰看在眼里，激動在心里。
“畢業(yè)的感覺真好！”
山峰推著自行車，與班主任和所有科任老師一一道別。
一出校門，就戴上近視變色鏡，跨上自行車飛馳起來。
“也許，鶯子在看著我。也許，是平菊，或者是偲露。
樺薌呢？昨晚一直在等我？
纖蕓和玉葉知道我放暑假了么？芳瑜現(xiàn)在如何？
家人看見我回家，一定很高興吧？
外公外婆身體還好嗎？小白狗長大了一些吧……”
不知何時起，山峰也有一點多愁善感，竟一路思緒起來。
可能是心情愉悅吧。
山峰竟不知不覺中來到了昔日與鶯子分手的岔路口。
山峰捏了一把剎車，一絲惆悵瞬間襲來。
“過去就過去吧！也許，原本就不該有這么一段戀情?！?br/>
山峰腳一蹬。徑直往家里趕去。
到家門有一段小路，滿是熱情的雜草。
和以往一樣，繁茂的雜草將小路嚴(yán)嚴(yán)實實地呵護(hù)起來。
山峰跳下車，歸心似箭地推著自行車。
離店子還有五十米的樣子。就已有村民大聲招呼起來。
“喔，山峰回來了?！?br/>
父親正在店里喝茶，一聽說山峰回來了，欣喜迎將出來。
一看山峰大包小裹，父親只一句：
“放假了！”
山峰也一句：
“嗯！”
然后，自然就是父親推自行車。
盡管，左偏右倒的。
但他愿意為兒子這樣。
也許，這就是最真摯的幸福吧！
小白狗早已搖著尾巴飛撲上來，一定要山峰抱一抱。
母親正在家門口擇韭菜。
姐姐帶著兩個妹妹在青石板旁邊洗衣服。
刷的刷。清的清，曬的曬。
一見山峰回來，俱各歡天喜地。
姐姐接過自行車，兩個妹妹早已卸下包裹找尋起來。
“媽！新衣服。哥，誰的？這么漂亮！”
“猜？”
“嗯，不知道！”
“不知道就在身上比比！”
兩個小妹妹一聽，庚即行動起來。
小妹妹最調(diào)皮，也懂父母情。
竟直接把原本是給她準(zhǔn)備的衣服，拿到母親那兒比試起來。
逗得全家笑彎了腰。
“我來吧！”
山峰微笑著，一一把衣服遞給姐姐和兩個妹妹。
“聽說這衣服挺貴的。具體我也不清楚。
是一個做生意的同學(xué)送的！我推辭不過。就這樣了。
不過，媽媽，您放心，絕對實屬，不是偷的，也不是騙的。
媽，這個給你。不是搶的，也不是撿的，是我的獎學(xué)金！”
說完。就把自己一學(xué)期積攢下來的獎學(xué)金遞給母親。
全家盡皆喜悅。自不贅述。
晚餐后，母親高興地說：
“姐姐的婚事業(yè)已準(zhǔn)備妥當(dāng)。下周就辦！”
山峰欣喜，也略感依戀。
她知道，姐姐小學(xué)畢業(yè)。自小就操持家務(wù)，甚為辛苦。
“沒關(guān)系，你安心念書吧！兩個妹妹也能幫忙了?！?br/>
母親最懂兒子的心思，便連忙安慰道。
山峰知道，大妹妹和姐姐一樣，成績不好，也是小學(xué)畢業(yè)。
山峰忽然想起一件事，急忙問小妹妹：
“現(xiàn)在學(xué)習(xí)如何？”
小妹妹一聽，倏忽低下了頭。
“唉，也不怪她，跟不上?！?br/>
姐姐嘆息一聲。
“上次歸宿假，你給她做了思想工作以后，只讀了一周！”
山峰一聽，感慨萬千。
但這讀書的事情，不能鞭打出來的。
便拉著小妹妹的手說：
“那就懂事些，幫家里做做事！”
小妹妹頻頻點頭，萬般無奈。
父親笑道：
“唉，這讀書也各人。讀不進(jìn)去，就比干活還辛苦?！?br/>
母親也笑了笑，意在讓氣氛輕松愉悅些。
“就是。只是外人不清楚，還以為我們重男輕女呢！”
全家七嘴八舌，又是俱各歡聲笑語。
山峰暗想：
“事已至此，也只有更加努力了！”
姐姐結(jié)婚當(dāng)天，本組的村民盡皆祝賀。
芳瑜一家，超挺一家也都赴宴。
按照農(nóng)村習(xí)俗，山峰到了姐夫家做客，晚飯后才回來。
所以，與超挺和芳瑜也只是點點頭而已。
盡管，芳瑜滿眼深情與眷戀。
第二天一早，超挺就到了山峰家。
對弈象棋時，超挺甚為歉意地說道：
“唉，上次芳瑜的事情，還請你原諒！”
“這有什么？是芳瑜的母親在造謠。又不是你做的?！?br/>
“我知道！只是，我感覺你與鶯子門當(dāng)戶對，可現(xiàn)在！”
“算了！過去的事就不說了！”
“好吧！不過，這事對芳瑜的影響很大。兩次離家出走！”
“是嗎？”
山峰早已看淡此事，便專心對弈起來。
“我原以為芳瑜不好意思來參加你姐姐的婚禮！”
“這有什么？一瓣算一瓣！互不相干?！?br/>
“不過，我看芳瑜還是對你有那意思！”
“唉，超挺，不說這事好不好！”
“好好好！”
超挺趕緊打住。
他發(fā)現(xiàn)，山峰似乎慍怒起來。
這也難怪，提起芳瑜，山峰就要想到鶯子。
一想到鶯子，就還有平菊、偲露、纖蕓、樺薌、玉葉。
你叫他如何不心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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