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信和陳隱的眼前一黑,等到再次能夠看清景物的時候,他們已經(jīng)分別在“十一”和“十二”標號的椅子上坐好了。
而大廳之中,韓堯承和謝冷也已經(jīng)坐在了椅子上,不過看他們的樣子只是剛來而已。若不是張信要對陳隱進行一些解說的話,恐怕張信、韓堯承和謝冷應該是同時到達房間的。
房間內,韓堯承正滔滔不絕的跟謝冷扯著‘亂’七八糟天南海北的話題,而謝冷只是冷冷的觀察著四周,雙手十指‘交’叉托著下巴,一句話也沒有說。
而張信和陳隱則是把該說的都說完了——雖然兩人先前是關系相當不錯的合作伙伴,但是下一場就有可能會打生打死。關系太緊密,反而對兩個人都不好。
看到房間內有些詭異的氣氛,董可卻是忍不住了。
“喂,萬成,剛剛信瘋子的那個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覺好像他只解釋了一半的樣子……”
萬成還沒開口,一旁的李無卻已經(jīng)接話了。倒不是他想要怎么表現(xiàn)自己,而是石靈剛才也偷偷的戳了戳他,問了他同樣的話題,就順口解釋了一下。
“因為剩下的一般只是可能‘性’很高的猜測,雖然那種可能‘性’高達99%,但卻依舊只是可能‘性’。再沒有完全確定之前,張信是不方便隨便‘亂’說的,萬一被鬼圖給判定了個什么就糟糕了?!崩顭o嘆了口氣。鬼圖里面這樣那樣的規(guī)矩也實在是太折磨人了。
“張信所沒有講出來的事情,恐怕是這樣的?!比f成接口道——反正他和李無,還有現(xiàn)在還在桌子前面發(fā)呆的張信,想到的東西應該都是一樣的。
“張信和……那個誰來著……哦對,陳隱,他們倆一開始進入的那一條街道原本就不是正常的街道。如果你們注意了的話,就可以看到從頭到尾,天氣都是一成不變的,完全沒有正常的東升西落。風霜雨雪。”
“所以,那條街道就基本上可以認為是現(xiàn)實世界之外的世界了。但是,街道上的房子什么的明明都存在,卻一個人都沒有,這又不能不聯(lián)想到,這個世界和現(xiàn)實世界會有什么關系。”
“此時就算是信瘋子應該也只能想到這一些,知道他遇到那個叫做衣衣的小‘女’孩——”
“對。那個小‘女’孩相當關鍵。小‘女’孩曾經(jīng)提到過,她的媽媽被魔鬼給吃了——這里有一個相當邏輯化的問題,如果真的是魔鬼的話,那么這樣一個明顯智力算不上高的‘女’孩,是怎么樣獨自逃脫生天的?”
“所以,信瘋子自然而然的就會想到。魔鬼并不是真的魔鬼。而吃,自然也不可能是真的撕咬下肚那種。他站在衣衣的立場上,什么樣的東西才算得上是魔鬼?”
“正常的母親是不會給那樣一個小孩灌輸什么地獄之類的事情的。所以,魔鬼最多也只是一種形容詞而已。”
“那么問題就來了——形容詞形容的是誰呢?”
“對于衣衣來說,最恐怖的絕對只是那些魔鬼。而真正的鬼、死靈,衣衣連見都沒有見過,無知者無畏。所以自然不可能會害怕了?!?br/>
“加上這個地方是一條僻靜到極點的街道——我的意思是,把重音放在后面的街道兩個字上。這樣的居民街道,最不缺少的自然就是人了。”
“于是,一個‘母‘女’被認為不祥,小鎮(zhèn)村民追殺,母親‘女’兒相繼逝世’的戲碼,就自然而然的跳到了信瘋子的腦海里?!?br/>
“而且,在這個念頭剛剛跳到他腦海里的幾秒鐘之后就再一次從衣衣的口里得到了證實——”
“跑著跑著。周圍的人全都消失了?!?br/>
“周圍的人為什么會消失?衣衣為什么會獨自在一個世界?很簡單——衣衣的‘跑’,只是一場夢,而真正發(fā)生的事情,是她的母親正帶著她不停逃跑,結果卻被抓住,母親被抓住‘吃了’,恐怕是當?shù)氐囊粋€什么詭異的風俗吧。而衣衣,卻是直接被殺死了?!?br/>
“也就是說,衣衣所見到的那一條街道,是她死亡之后所見到的地方。而這個念頭。在不久之后也得到了張信的確認——”
“那個行動緩慢的身影。要說一個地方什么樣的人最先死,死的最正常,那么一定是老死的老人——而那個緩慢的身影,就十足像了一個老人,而老人看到衣衣,心中對她的恨自然少不了,所以就會攻擊她?!?br/>
“然后,到了鎮(zhèn)上之后,他們就發(fā)現(xiàn)了更多的人——也就是說,小鎮(zhèn)上死亡的人越來越多了?!?br/>
“這個戲碼,就如同先前那個戲碼的自然延續(xù)一樣。一直參拜盡‘欲’之神的衣衣的母親,在母‘女’全都死亡之后,她卻被盡‘欲’之神看中作為工具,以鬼的形態(tài)在陽間復活了,而又因為村民殺死了她最寶貴的‘女’兒,所以就開始反過來對村民進行屠戮?!?br/>
“只可惜,村莊里面沒有什么勇者之類的家伙,所以,張信所在的那條街上也只是黑影越來越多而已?!?br/>
“再之后,張信遇到了‘女’鬼,和陳隱匯合的路上,張信再一次確認了他的想法。那些所有的黑影看到‘女’鬼,全都是很想上來報仇,但卻似乎是猶猶豫豫,不敢上前的樣子——如果說它們不是那些村民的亡魂,那才怪了。”
“所以,差不多就是這個樣子的。這個推測一次一次的被證明,但是卻從頭到尾沒有什么證據(jù)——哦,還有在最后,母‘女’二人消失之后,所有的村民也都因為母‘女’的消失,放下了恨消失了?!?br/>
“那也算不得證據(jù)……也就是因為這個,直到最后都只是一個猜測而已?!?br/>
“更何況,還有一個最關鍵‘性’的問題張信并沒有獲得足夠的線索,或許是因為當時他沒有及時叫住那對母‘女’消失的緣故?”
“可能吧……但似乎如果動作慢的話會有懲罰的……哦對,差點走了話題。那個最關鍵的東西就是,母‘女’兩人,成為‘災禍’的原因?!?br/>
萬成和李無一唱一和,相當默契的就把整件事情解釋給了清楚。
而聽他們那么一說,似乎張信沒有說出去還是‘挺’有道理的——無論多么事實,如果沒有證據(jù)的話,什么都白搭。
就好比世界首富去偷了乞丐五‘毛’錢,但是世界上會有人相信么——如果有,那如果不是和乞丐相同位置的,就是和世界首富相同身份了吧。
萬成和李無解釋了一段時間,口都有些渴了,不過沒等他們去拿水,場上的情形再次發(fā)生了變化。
隨著兩道血芒,座位上又多了兩組人——唐芃蘇嫻、閻星寒白勇。
張信還沒來得急和唐芃二人打個招呼,他的身邊突然又閃過一道血芒,零坐會了第十三號位。
零,竟然是一個人完成任務的。
張信在驚訝之余,也不免多了幾份欣慰。這樣看來,現(xiàn)在還在看戲的葉思婍小妮子應該就可以淡定許多了吧。
只不過事實和他想象的完全相反就是了……
一道道血芒閃過,最后兩個人是秦武煉和田兵洛——如果是他們兩個組合起來的話,張信好不懷疑。
因為田兵洛雖然看上去毫無長處,但實際上卻是相當懂得如何求生——只不過,僅限于他一個人。再加上身邊多了一個刺頭到極點的秦武煉,相比光是要下達命令就‘花’了他大部分的心思了。
不過無論如何,一個人都沒有少就是了。
當田、秦二人的屁股剛剛挨著座位的時候,在桌子的正中間,那個人偶又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
“十分感謝各位‘精’英能夠在第一個游戲之中玩的如此愉快,現(xiàn)在公布分數(shù)?!?br/>
總共有十三個整理者。
第一名,謝冷。(六圖)
第二名,張信。(十一圖)
第三名,唐芃。(八圖)
第四名,零。(十三圖)
第五名,韓堯承。(三圖)
第六名,蘇嫻。(九圖)
第七名,陳隱。(十二圖)
第八名,閻星寒。(七圖)
第九名,白勇。(二圖)
第十名,龔紅昌。(五圖)
第十一名,周葩。(一圖)
第十二名,田兵洛。(四圖)
第十三名,秦武煉。(十圖)
這個排名,張信完全沒有出乎意料。
韓堯承和謝冷一組,按韓堯承的‘性’格來說,他是絕對不可能使出全力的,最多是在關鍵的時候幫一把——但是,如果那個人是謝冷的話,連“關鍵時刻”都不會有。所以,雖然是第一個出來的,卻排到了第五名。
而零,卻是因為單人完成的,所以排名要高很多。
其余的諸如龔紅昌、周葩,甚至是閻星寒白勇……
全都在隱藏實力。
因為,得到懲罰的只有最后一名,同時得到第一名也沒有什么特權或者是獎賞。而這種合作類的鬼圖,所有人都預料到,最后一名,一定是秦武煉。
總而言之,只要在秦武煉前面就可以了。
沒有一個整理者會認為,自己的的智謀,會比不過一個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