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防盜時間48小時, 在此感謝小天使支持?! ∩驕貧g被吊胃口吊得有些煩,便道:“上次威亞的事, 我如果把道具組的錄像放出去, 你肯定摔得比我慘吧?”
道具組的錄像?!
柳棠瞬間變了臉色, 急忙問道:“你怎么會有, 我明明銷毀了!”
沈溫歡笑而不語,盯著她一字一句道:“關(guān)你屁事?”
柳棠怔住, 半晌她狠狠咬牙,“這就是你的真面目!”
“我的真面目比這惡劣多了柳小姐。”沈溫歡挑眉看她,后退一步道:“柳小姐可千萬別碰我底線,不然我可能會揍你?!?br/>
如此惡劣的話語,卻偏偏是從她沈溫歡口中道出的,雖然顛覆了沈溫歡給柳棠的第一印象, 柳棠卻更為興奮。
她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看到,沈溫歡驚慌失措的表情了。
柳棠怒極反笑,突然提高了聲音:“沈溫歡, 你不過就是個私生女而已!”
隨著她話音落下, 劇組的人都瞠目結(jié)舌,不可置信地盯著沈溫歡。
林婧拿著盛滿水的塑料紙杯, 因受驚而手抖摔了杯子。
私生女?
柳棠怎么會知道這件事?!
蔣遠昭眸光微冷, 看向沈溫歡, 不知是在思忖什么。
在場眾人屏息凝神, 就等沈溫歡一個反駁。
而沈溫歡低垂著頭, 表情看不分明,唯有她微微顫抖的雙拳讓旁人清晰知道——
沈溫歡,是個私生女。
沈溫歡并不言語,也不反駁,似是無話可說。
“說啊,怎么不說了,剛才威脅我時不挺厲害嗎?”柳棠笑得肆意,眸中鋒芒乍現(xiàn),“難怪沈靳恒對外公開沈家只有一子,原來你沈溫歡是有這么個見不得人的身份!”
此話一出,震驚四座。
沈靳恒是何許人也,金融界大頭,出身豪門,年輕時獨身闖出一番事業(yè),建立起自己的經(jīng)濟帝國,現(xiàn)下雖已近知命之年,卻仍是寶刀未老。
他膝下僅有一子,名為沈放,在娛樂圈也算是有名。沈靳恒為人清廉,從未有過丑聞,卻不曾想柳棠說,沈溫歡是他的私生女。
眾人的第一反應(yīng)自然是不信,卻見柳棠從包中翻出張紙,對圍觀的人甩了甩:“這就是他們的dna檢測!”
場面再次陷入沉默,所有人都盯著沈溫歡,有人偷笑,有人期待。
沈溫歡抬頭,面色如常,她的嗓音略微沙?。骸澳怯秩绾??”
她這是承認了?
“那又如何?”柳棠唇角微勾,難得見她吃癟不禁大快人心,便也管不住了嘴:“不怎樣,只說明你沈溫歡不過是個沒名沒分的野女人生的!”
她刻意將“野女人”三字咬重,挑釁般睨著沈溫歡,等待她接下來的動作。
反正她柳棠今日注定已不會再有好果,她也不祈望能有什么好的轉(zhuǎn)機出現(xiàn),她只想讓沈溫歡身敗名裂!
“你說話給我過腦子!”沈溫歡冷道,表情從未如此正經(jīng),她臉色陰沉,似乎已快到了忍耐邊緣,“現(xiàn)在告訴我,你剛才說什么?”
柳棠要的就是這效果,她笑容惡劣故意激沈溫歡的火,口不擇言道:“我說的有錯嗎?有其母必有其女,長得狐媚還生性浪蕩,不是野女人是什么?”
話音未落,沈溫歡一拳便已招呼過來,幸好有人察覺到她的想法,忙沖上前攔住她,對柳棠蹙眉:“小棠,你這話說得過分了!”
柳棠卻僵在原地,動也未動。
方才那凜冽的拳風自她臉頰掠過,刮得她生疼。想必沈溫歡是動了真格,若不是有人攔她,那拳頭落在柳棠臉上,后果簡直不堪設(shè)想。
“給我放手!”沈溫歡面色陰冷,擼起袖子似乎真打算當眾修理人。
見情況不對,急忙又上去兩個工作人員攔下她,輪番進行勸說。
而沈溫歡越是如此,柳棠便越是用激將法激她。
“沈溫歡身為沈家私生女,其生母是豪門棄婦!”她放聲大笑,略微猙獰地看著沈溫歡,逐字逐句道:“最后棄婦車禍身亡,卻被沈家所唾棄,這個頭條好不好?!”
“好你媽!”
“揍她!”
話音未落,便有兩個人異口同聲道,與此同時,“砰”的一聲拳頭與面骨相觸的悶響,令人聞之抖三抖。
那個“好你媽”是出自沈溫歡之口,這已經(jīng)令人大跌眼鏡,而那聲“揍她”,居然是——
眾人目瞪口呆地看向聲音發(fā)源地。
居然是——蔣遠昭?!
“出言不遜欠教訓(xùn)?!敝灰娛Y遠昭邁步上前,長眉輕蹙,望著柳棠的眼神直泛冷意,“沈溫歡,打,進了醫(yī)院算我的!”
不知盛怒中的沈溫歡是否聽清他的話,但下一瞬,柳棠便被沈溫歡揍倒在地,她痛呼,沈溫歡卻不給她反應(yīng)的機會,單手揪起她衣領(lǐng)狠狠就是個過肩摔!
圍觀群眾驚得下巴都收不回來了。
任誰也想不到,聲稱學過七年散打的沈美人兒,打起人來當真是毫不含糊。
柳棠的經(jīng)紀人此時也是嚇得六神無主,完全不知該作何反應(yīng)。
柳棠吃痛地叫喚著,卻是半句話也不敢再說,她扶著腰不可置信地仰視沈溫歡,內(nèi)心的恐懼從未如此被放大過。
沈溫歡雙手抄兜,神色冰冷,那眸中竟是半分情感色彩都沒有,整個人都散發(fā)著戾氣,強烈的壓迫感幾乎令人窒息。
沈溫歡睨她,慢條斯理道:
“我說了吧,別碰我底線,不然揍死你?!?br/>
說著,沈溫歡便單手拎起她,對她微微一笑,“你不是想知道我的真面目嗎,我讓你見識見識?!?br/>
柳棠已然被嚇懵,渾身發(fā)抖,她只覺渾身都散架般的痛,對著沈溫歡此般模樣,她卻連逃跑的欲望都被嚇沒。
“不要啊!”在沈溫歡即將揍下去的那一刻,柳棠驚聲慘呼,緊接著,沈溫歡的拳頭便被人喝止住:
“溫歡!”
沈溫歡微怔,側(cè)首便見阮曼舒驚慌失措地跑過來,一把抱住她,眸中有淚花閃爍,“剛才外面有記者被我抓包了,已經(jīng)把sd卡銷毀了,怎么回事?”
來了個一線巨星?!
場面一度非?;靵y,沒人敢多做聲,導(dǎo)演也被驚得不知該如何是好。
“她詆毀我媽。”沈溫歡說著,狠狠甩開手中的柳棠,有些咬牙:“居然還引我出手找記者偷拍,真以為我是軟柿子?”
“詆毀?!”阮曼舒變了臉色,蹙眉看向倒在地上失魂落魄的柳棠,“這混賬……蔣遠昭過來,關(guān)門揍死!”
“算了?!鄙驕貧g面色陰沉的收手,淡淡道:“牙都斷了,假鼻子也毀了,夠慘了。”
話音落下,這才有人去打量柳棠,雖然看不見她的牙,但她的確是緊緊捂住鼻子泣不成聲,渾身顫抖不止。
幾分鐘前還是個靚麗美人,現(xiàn)在都落得如此境地,著實凄慘。
但更顛覆三觀的卻是沈溫歡,一個溫軟的小姑娘,眾人只知她會武,卻不知她動了真格是如此駭人。
“封鎖消息,所有手機和攝像機麻煩檢查后再帶走?!笔Y遠昭面色如常的指揮道,無人敢應(yīng),“把柳棠帶去醫(yī)院,銷毀她包里所有資料。”
話音落下,在場所有人心里便都有了底——
從今日起,柳棠這個名字,就再也不會出現(xiàn)在娛樂圈了。
目前為止,致命追蹤的錄制已進入尾聲,劇情線已經(jīng)走完,只余感情線了。
沈溫歡的戲份也快結(jié)束,今天是她和柳棠的對手戲,有一個場景需要沈溫歡被柳棠撞下高臺階,還要穩(wěn)穩(wěn)落地。
林婧聽到這劇情安排擼起袖子想上去理論,卻被沈溫歡攔了下來。
畢竟柳棠這小身板,拍動作戲也難為不了她。
拍戲前,沈溫歡是這么想的。
拍戲時,沈溫歡滿腦子只有把柳棠痛揍一頓的想法。
“咔!重新再來!”導(dǎo)演不知第幾次這么喊了,圍觀群眾大致也明白這個形勢,但沒人敢做聲。
柳棠拍這段戲十分輕松,不過是跑幾步,然后撞一下沈溫歡即可。她跑步倒是跑得標致,可她撞人的時候,不是用力過猛就是大手大腳。
沈溫歡就這么平白無故地從半人高的臺階上摔下來數(shù)次,現(xiàn)下她的膝蓋已浮現(xiàn)淤青,渾身關(guān)節(jié)都在發(fā)酸發(fā)痛,磨得她大汗淋漓。
沈溫歡接過林婧遞來的水,做了個深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