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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騷貨 手腕感覺到禁錮

    手腕感覺到禁錮的力道,不容他從她手心逃脫一般,竟被她生生抓出幾道指痕,瞬間泛了紅!鳳流很是吃驚,定睛看了看她,見她眼中似在壓抑著什么,便順著她另一只手指住的方向看去。

    凝神兒這么一看,丁翎后背靠著的那個物體輪廓,依稀入目,竟有幾分眼熟!他的心,咯噔了一下,驀地端起書案上那支蠟燭,往陰影處仔細一照,就跟打了照妖鏡似的,那個物體在燭光照射下,立馬顯現(xiàn)出原形——那誠然就是昨兒夜里、老宅子里頭不翼而飛了的根雕美人!

    他的“美人兒”,竟“跑”到丁老哥家中來了,還待在人家內宅里頭,死賴著不肯“走”了!

    瘋少舉高了蠟燭,往丁翎背后這么一照,駭然發(fā)覺:倒不是丁翎將后背靠在根雕美人身上,而是那尊根雕美人整個粘在了丁翎的背部,就跟扎根長在了丁翎后背肌膚骨肉上一般,粘得是那樣的緊密,乍一看,就好似丁翎背著個美人兒,兩個人是前胸貼后背的緊粘在一起,宛如背著媳婦回家似的,如此親密無間的姿勢,擺在一個活人與一尊根雕之間,顯得十分詭異,萬分嚇人!

    “丁夫人,”瘋少猝然往后退了一大步,“老哥背后長出來的是個啥?”那玩意兒,還是他親手根雕的美人么?

    “這是何物,瘋少會不認得?”丁夫人面有慍色,“四郎待你不薄,你卻為何如此整他?半夜里使的什么妖法,拿這怪物來嚇他!如今可好,他整個人都被嚇傻了,你說該怎么辦吧?”伸手指向那“怪物”時,手指頭都在發(fā)抖,她極度排斥去接受丈夫此刻的模樣,卻又無法逃避眼前已然發(fā)生的事,不得不再次看向丈夫背后之物,只看一眼,心口發(fā)怵,臉色更是白里透青。

    “丁夫人誤會了,本少真、真的不認得老哥身上那那那、那是個啥玩意?!”此事,若非有人暗中搞鬼,那便是……真?zhèn)€活見鬼了?!瘋少作不出任何解釋,心想:打諢充愣能不能避過這從天而降的禍事?

    他嘴里頭打著哈哈,腳跟子往后一挪,又退了一大步,眼角余光打斜兒偷偷瞄向門簾子出口的方位,無奈,手腕還受著禁錮,掙不開對方的牽制,他退一步,對方也迫近一步:“全鎮(zhèn)子的人,哪個不曉得瘋少你的根雕絕活?倘若連你都不認得那是個啥,天底下怕是沒人會認得了!”

    眼瞅著丁夫人挺胸擋來,薄衫下曼妙曲線若隱若現(xiàn),他是伸手去推也不對,豎掌去擋更不妙,被她步步緊逼著,直退到墻根,整個人貼到了墻面上,再無退路,才不得不妥協(xié):“罷了罷了,丁夫人,你想讓我怎么做?”

    “趕緊把那怪物,從奴家夫郎身上起開!拿斧頭鋸子來,使開膀勁兒砍了剁了鋸了,點上一把火燒干凈,將那賤人挫骨揚灰!”丁夫人的表情很奇怪,分明\心中怕極了,偏又圓睜了美目瞪著那怪物,就跟瞪住個丈夫的外遇情人一般,眼底幾分嫉恨,又不敢親自去觸碰那怪物,只得一手逮著瘋少,就好似逮到了個始作俑者,她牙根兒一癢,想撲到瘋少臉上使勁咬那一口。

    偏偏瘋少那無辜的眼神,顯得十分迷茫而困惑,那小眼神兒簡直能勾了人的魂魄!她心口一個蕩漾,漣漪微泛,手勁兒發(fā)軟,終究還是松了手,側身讓開了路,讓他把邪物收拾了,她便也既往不咎!

    丁夫人剛一作出讓步的姿態(tài),瘋少就跟泥鰍似的滑溜出去,飛快地從屋子里逃了出來。

    逃到天井那片兒,站到太陽底下,連打幾個寒戰(zhàn),抖去身上的雞皮疙瘩,他拍著胸口壓驚時,耳根子還驚蕩著丁夫人磨著牙罵人的詞兒——

    賤人、挫骨揚灰……

    不就是個根雕的美人么!他還是依著丁夫人鏡前梳頭的曼妙姿態(tài)臨摹的,本想等天亮后帶到丁老哥面前討他歡喜,哪知……這尊根雕與親手炮制出她來的主人居然心意相通?她竟自個兒“溜”到丁翎酒樓里來,奇怪也哉!

    更叫他想不通的是丁夫人今日的態(tài)度,忽冷忽熱的,也不知是不是被丈夫的模樣嚇著了,她分明臉色發(fā)白,眼里頭卻燃著股無名火,冰火兩重天似的,瞧著挺瘆人的!

    瘋少摸著鼻子苦笑,在太陽底下站了片刻,感覺整個人都重新回暖了,這才硬著頭皮往前門酒樓那頭去。

    徑自開了門,穿過廚房,走到酒樓柜臺前,他憑著昨日的記憶,在角落里找到郭老三搗騰過的那只工具箱,從里頭找出鋸子等物件,想著還是趕緊幫丁夫人解決了這樁難事,叫丁老哥恢復常態(tài),也好讓自個擺脫這困局……

    仔細回想,自打他搬進那座老宅子,夜里見了癡娘,接連數(shù)日,倒霉的事就接踵而至,他不是被人嫁禍栽贓,就是莫名其妙惹禍上身,難不成,是那老宅子的風水格局,與他的命格犯了沖?

    搖一搖頭,暗覺自個的想法荒謬,約莫是被這接二連三發(fā)生的詭異之事,困擾住了心神,走火入魔一般,他竟也疑神疑鬼起來,要是被胡大探長瞧見了,定是要指著他的鼻子奚落取笑一番的!

    拎起鋸子,拋開腦子里的雜念,他正準備返回后院內宅時,忽聽柜臺內側用一層布簾子遮擋的儲藏室里,隱隱發(fā)出些聲響,像是擺在里頭的酒壇子被什么東西碰著了,當啷一聲,緊接著是摩擦木頭地板的嘎吱聲。

    大白天的,酒樓里又沒有酒客,難道是老鼠出洞來偷食?

    儲藏室里蕩出一股子醇濃酒香,瘋少忍不住半路改了個方向,轉到柜臺里頭,掀起布簾子,一腳邁進了儲物間。

    一壇子一壇子的花雕、狀元紅都擺在里頭,散著叫酒鬼垂涎三尺的酒香,瘋少雖不沉溺于杯中物,卻也被熏得飄飄然,在酒壇子之間兜轉幾圈,沒瞄見老鼠的蹤跡,耳邊卻聽得“嘎吱、嘎吱”的木板摩擦聲,聲聲磨到人的心尖兒上,擾得人心頭發(fā)慌,十分難受。

    瘋少目光一凝,猝然捕捉到:儲藏室角落里,一塊四四方方的木板,蓋在地上,此刻卻在緩慢地移動著,像是有一只手,在底下托舉著木板,將它一點點地移開,底下便露出了個黑乎乎的洞口。

    約莫是藏酒的酒窖?鳳流心中猜測著,三兩步走過去,低頭沖洞口下方俯視,一排石板階梯蜿蜒而下,自底下飄出更濃郁的酒香,果然是藏酒的地窖!

    奇怪的是,石板階梯上分明沒有人影,蓋住洞口的木板偏是從底下被拖舉著、挪移開的。

    “喂——里頭有人么?”

    鳳流試探著,沖底下喊了句話,酒窖深深,并未掌燈,一眼望不穿下面的格局,喊話聲直落下去,打黑暗的地底,回蕩起他的聲音。

    底下似是無人,模模糊糊的,只依稀看到釀酒的大缸、木桶排排擺放著,陣陣陰涼的風,從酒窖底下“嗖嗖”直躥上來,吹得人頸后寒毛直豎。

    瘋少抬腳踢了踢移在一旁的那塊木板,鑲嵌在上面的鐵質拉環(huán)“當啷”作響,他正想把木板移回去,蓋住酒窖洞口,忽又聽得呼呼風聲、猝然擦耳而過,打眼角余光處,略微瞥到:像是有什么東西,擦著他的鬢發(fā)飛了過去!

    匆促間扭頭一看:喝,一只香艷的繡花鞋,恰好落在了他的身后。

    回過頭來再一看,酒窖底下“嗖”的一聲,竟又“飛”出一只三寸繡花鞋,照樣兒是帶著呼呼的風聲、擦著他的鬢發(fā)飛了過去,落在地上,與原先那只,整好湊成一雙!

    好險沒被女人的小鞋子砸中臉!瘋少瞪著那雙艷紅繡花鞋,鞋面上繡了字,似是鞋子主人的閨名,他喃喃的念了出來:“宛……如?”

    這名兒怎的有些耳熟?他似乎打哪里聽聞過……

    腦海里有零碎的光點在閃爍,卻無法清晰地捕捉到,他不由得又念了念“宛如”,卻聽得酒窖底下居然冒出“嘻嘻”的笑聲,像是有個女子藏身在那里頭,惡作劇地丟出一對兒小鞋子,調皮的與他取鬧了一番,卻又羞答答躲著不肯見人。

    瘋少俯下身,扒著洞口,把臉都整個探了下去,照舊沒瞄到半個人影。

    “誰在那下面?”

    他想順著石板階梯走下去,下到酒窖里頭瞧個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