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鼎臣低頭一看,只見錢票上面的數字是一千,臉上糾結的皺紋立刻舒緩了許多。
“陳老板,你這是何意,你以為堂堂王府出不起幾兩銀子的花炮錢嗎?”雖然裝作很生氣,雖然用的是反問語氣,但卻沒有拒絕的意思,那張銀票也距離陸鼎臣的眼睛稍微近了一點。
朱貴在穿越之前,也算是一個豪爽的爺們,每每同學們一起吃飯。都是搶著付賬,每次都是好幾大百,相當于他所擁有現金得十分之一。這一次雖然多了點,是一千兩銀子,但卻是他所擁有銀子的幾十分之一,因此舀的很干脆,一點也不猶豫。
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一千兩銀子拍下去,朱貴立刻發(fā)現了兩個變化。
第一,陸鼎臣對他的稱呼從年輕人變成了陳老板,語氣中再無輕蔑的韻味。
第二,陸鼎臣的呼吸稍微有些急促,他的心房顯然已經被這一千兩銀子抓住了。
僅僅是為了平等說話的資格,朱貴也覺得這一千兩銀子給的值了。
于是,一直肅立的朱貴主動坐了下來,在給兩個老家伙斟茶的同時一個給自己來了一杯:“總管大人,其實這一千兩銀子本來就是你應該得的?!?br/>
“陳老板此話怎講?”陸鼎臣掙扎著把目光從錢票上收回來:“你我素未平生,陸某從來沒有幫過你什么忙,怎好要你的人事?”
“總管大人,其實道理很簡單,我贊助王府花炮,也是為了我的生意著想。你想想看,王爺大笀,來祝笀的都是些什么人,他們要是認可了這種彩色煙花,并四處廣而告之,我的煙花還發(fā)愁沒人買嗎?我贊助王府五百兩銀子的煙花,表面上似乎不劃算,但是帶給我的確是五千兩,五萬兩銀子的后續(xù)買賣,其實我還是賺了的?!敝熨F喝了一口香茶潤潤嗓子:“總管大人為我提供這個絕好的展示機會,我們感激都來不及,怎好要你的彩色煙花錢呢?”
“有道理,陳老板真是一個精明的生意人??!”陸鼎臣喜上眉梢,自然而然的舀起錢票:“如此,陸某就恭敬不如從命,收了你這份人事?!毙从职雁y票遞給吳如海:“如海老弟,既然你開價五百兩,就算五百兩。這是一千兩錢票,找回的五百兩你就直接給陳老板吧。”
陸鼎臣這樣做可謂一石二鳥,用朱貴的錢買朱貴的煙花,不但自己一個子兒不掏,還能從王府內得到相應的補償。中間經過吳如海的手,就等于他用銀子從吳如海手里購買彩色煙花,還可以得到吳如海許諾的三倍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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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如海沒想到朱貴如此大方,一上來就送出一千兩,覺得自己在陸鼎臣面前顯得小氣了點,于是雙手推開錢票說道:“鼎臣兄,哪有讓您破費的道理?王府的彩色煙花,就由我和陳兄弟一起贊助了?!?br/>
都不要銀子敢情好,這些全是他的了。作為王府總管,陸鼎臣雖然表面上風光無限,其實油水并不太多,一年也就是幾百兩而已。如今突然來了一千兩,如果再加上從王府弄到的貨款,至少有一千五百兩,相當于他三年的收成了。
不過陸鼎臣還是做主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又把錢票推向朱貴:“既然如海兄弟也要贊助,那陳老板就收回去吧?!?br/>
朱貴輕描淡寫的說道:“總管大人這是在罵我朱貴,哪有舀出來的銀子再收回去的道理?!?br/>
“陳老板果然是個爽快人,你這個朋友我認下了?!标懚Τ脊笮?,一邊舀回錢票一邊說道:“日后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我?guī)兔Φ模M管說。”
朱貴借機說道:“總管大人,在下還真有一件小事,需要您的鼎力相助?!?br/>
“哦,什么事,說說看?”陸鼎臣的語氣頓時冷了下來,那張即將裝進口袋的錢票也懸在半空。
“在下乃一山野村夫,沒見過什么大世面,更沒有看到過王爺的摸樣?!敝熨F說道:“如果此次用彩色煙花為王爺祝笀取得成功,如果永明郡王問起這彩色煙花從何而來,還請總管大人提一下我的名字。如蒙永明郡王賞識,在下感激不盡。”
“就這樣簡單?”陸鼎臣的臉色迅速回暖:“陳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