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需要云姨做些什么嗎?”云姨輕輕一嘆。
“云姨,我并不脆弱?!甭畔率种械钠遄?,林晨曦抱膝坐在椅上,臉轉(zhuǎn)向窗外看向已經(jīng)轉(zhuǎn)為墨色的天際,微風(fēng)過處,傳來陣陣花香,唇邊揚起一抹滿足的笑意,她這才淡淡開口,“這樣的生活不是我想要的,我向往的僅僅是一個平凡的生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歸,這都是我所向往的,粗茶淡飯又如何,若能有一人真心相對,此生已無憾,一國之后又如何?只不過是徒具一身的榮華富貴罷了,關(guān)在這宛如牢籠般的深宮中,就像一只小鳥般,要想離開,只能至死方休!如果是這樣,我情愿不曾來過這里,不曾認識他!”
第一次,把自己內(nèi)心的真實的想法說了出來,不禁輕輕松了口氣。
“晨曦,走,跟我走!”聽她這樣說,云姨眸光一轉(zhuǎn),突然站起身來,也不管一頭青絲就這么披散在身后。
加上她的一身素衣,半夜出去,膽小的看到她肯定以為遇到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會嚇的不輕,只是某人像似沒這方面的自覺,依舊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怎么了云姨?”她微怔,有些不解。
“帶你去個好地方!”云姨神秘一笑,并不多言。
看到云姨神秘兮兮的模樣,林晨曦黛眉輕挑,沒在多言,隨著她走出了小院。
一路在云姨的帶領(lǐng)下,兩人七轉(zhuǎn)八轉(zhuǎn),不時越過道道的宮墻,躲過層層巡視的侍衛(wèi),道路越來越偏僻,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左右,云姨才突然停下了腳步,挽起她的手,帶著她飛身而起,轉(zhuǎn)眼間,兩人已經(jīng)落在一棵高大的樹間。
“云姨,這是?”看著腳下不遠處宮中的點點燈火,就如同天空點點的星光閃爍,天上、地上連為一體,在如墨的天空下,竟然是那么的美。
話說登的高看得遠,心胸也就更加開闊,此話果真不假呢!
“怎么樣,是不是很美!”云姨轉(zhuǎn)過頭來,黑暗中一雙明亮的黑眸閃閃發(fā)亮。
“是很美!”在現(xiàn)代社會,土地已經(jīng)逐漸被高樓大廈漸漸填滿,城市的上空布滿了工業(yè)的塵埃,灰蒙蒙一片,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看到過這滿天的星光了!
“每當(dāng)我有什么煩心的事,我都會來到這坐坐?!痹埔烫こ鲆徊剑谝桓謮训臉渲ι献讼聛?,拍了拍身旁,示意她坐下來。
兩人就這么靜靜地坐在樹間看著眼前的一切。
林晨曦突然心念一動,從腰間的錦囊中拿出翠綠的小笛,想了想,腦中閃過一個曲譜,淡淡一笑,眼瞼輕闔。
無視周圍的一切,她緩緩舉起笛來,把早已熟記于心的曲子緩緩吹出。
霎時,一陣清越悠揚的笛聲在樹間緩緩響起,輕輕的飄蕩在午夜的上空,空靈婉轉(zhuǎn)的笛聲拂去了心中的煩悶,洗滌著已染上塵埃的世俗靈魂。
笛聲在輕輕轉(zhuǎn)換著音符,宛轉(zhuǎn)悠揚,聲聲如訴,奇怪的是笛聲并無高昂激越之處,聲聲平緩,如梵音過耳般,讓聽到的人,心,慢慢靜了下來。
笛聲就這么靜靜地飄揚著,清靈悠遠,讓人忍不住就這么隨著笛聲,進入笛子平和的世界。
終于笛聲緩緩落了下去,直至終不可聞。
輕輕地睜開眼來,入目所視,就看到云姨那帶著不解的疑惑雙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