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侍衛(wèi)李羨云,在瞧見李貴妃掏出令牌之際,他便瞬間快步猛沖上去,用長劍架向李貴妃的脖頸。
與此同時,他另外一只手,也趁勢想要奪走李貴妃的令牌,免得她再?;?。
可是,一切都已經(jīng)為時已晚。
只聽‘咯噔’一聲落地響,一道中年男子虛影,緩緩從令牌內(nèi)浮出。
隨后,那男子虛影扶搖直上,憑空出現(xiàn)在寢宮內(nèi)眾人眼簾。
“住手!”
中年男子虛影不問緣由,率先怒斥一聲,雙手負于身后,一副世外修行高人姿態(tài)。
凝眉掃了掃李貴妃身上的傷勢,中年男子虛影,當(dāng)場不由緊縮雙眼。
緊隨其后。
他先在魏無忌身上,仔細地瞥了兩眼,而后才將目光,停落在魏帝身上。
“魏帝,此妖……乃是我天武宗眷養(yǎng)小妖,你堂堂一介魏國君王,又何必與她一般計較?”
這中年男子不是別人,正是天武宗的二長老——陳巖!
天武宗,地處魏國與幽國之間,是一處二流宗門。
但盡管如此,天武宗內(nèi),內(nèi)丹境的修行者長老,除去陳巖之外,足足還有四名。
他們天武宗的宗主——卓鴻云,更是金丹境的修行者!
無論是在魏國,還是在幽國,天武宗二流宗門的實力,都是他們兩國惹不起的存在。
畢竟,他們兩國最強的修行者,也才內(nèi)丹境而已。
宗門勢力,向來都是凌駕于世俗帝國之上!
除非帝國有強大的修行者鎮(zhèn)守。
否則,一旦惹得宗門發(fā)怒,派出了強大修行者,那帝國必將走向覆滅。
魏帝著實沒有想到,這李貴妃背后之人,竟還真是天武宗的二長老陳巖!
“陳長老?!?br/>
魏帝深吸一口氣,咬了咬牙,鎮(zhèn)定說道,“雖然此妖,乃是你天武宗眷養(yǎng)小妖,但咱們魏國與你們天武宗,向來都是井水不犯河水。”
“可是此妖,卻潛伏來我魏國皇宮,不光意圖給朕下毒,更可能是下毒謀害我二弟的兇手?!?br/>
“待朕調(diào)查清楚事情真相過后,若她當(dāng)真是冤枉的,朕自會立馬放人?!?br/>
“但此事……若就是她所為,那朕也只好得罪了!”
天武宗,好歹也是一方宗門。
魏帝不相信,就單單為了一頭貓妖,天武宗的陳巖,敢冒天下之大不諱,來打他魏國。
雖然與魏國相比,天武宗的確強大,但宗門之人,一向都不問世俗。
「內(nèi)丹境以上的修行者,不得無故對帝國之人出手!」
這是神州大陸的所有修行者,踏入宗門修行之時,就必須要共同恪守的規(guī)則!
更何況,陳巖還是天武宗的二長老!
“這么說來,你是不打算放了?”
但見魏帝如此執(zhí)意,只見陳巖目光睥睨,掃了一圈寢宮內(nèi)的眾人,而后,他淡淡地一拂衣袖。
“這小妖,乃老夫麾下妖奴!”
“老夫麾下小妖豈會害人?”
“魏帝,你若是看在老夫面子上,速速放了她,老夫便不與你計較今日之事!”
“但你若是不放……”
聲音徒然一頓,陳長老瞬間凝眉,語調(diào)也兀自一緊,“那你就等著老夫明日,親自來魏國找你算賬吧!”
對于陳巖如此威脅,魏帝卻是絲毫不怕,反而是悠悠然地咧嘴一笑。
“陳長老,莫非……你已經(jīng)叛出了天武宗?”
魏帝笑了笑,攤手間瞇眼,又道,“據(jù)朕所知,神州大陸的任何宗門,凡是內(nèi)丹境以上的修行者,都不得無故對帝國之人出手?!?br/>
“更何況,此妖……”
說話間,魏帝手指兀自一伸,指著被李羨云抓著的貓妖李貴妃,冷冷一笑,“她對我魏國之人行兇,這件事兒,就算你是天武宗的二長老,恐怕想要因此就對我魏國動手,也是毫無說服力的吧?”
“哼!”
陳巖見此,兀自瞇緊雙眼,冷哼拂袖道,“魏帝,老夫今日先把話撂在此處。放不放,隨你。只要你知道其中后果即可!”
當(dāng)場,魏帝就狠狠瞇了瞇眼,神色深沉地盯著陳巖。
陳巖那如鷹隼一般的眼眸,也是直直盯著魏帝。
寢宮內(nèi)的局面,一度變得僵硬對峙。
魏無忌見此情形,心中已經(jīng)隱隱猜測到了一些。
‘或許,李貴妃就是受了陳巖的指使!’
‘我身上的蠱毒,也是李貴妃所下!’
‘但是,陳巖作為一個宗門長老,他這么做,到底是為了什么?’
‘難不成……我魏國有什么東西,值得讓他鋌而走險?’
魏無忌有些想不通其中原因。
但李貴妃的嫌疑,確實最大!
天武宗的實力雖然很強,可是有著修行者規(guī)則的束縛,魏無忌相信,陳巖也不敢明目張膽,親自跑來魏國問罪。
但他如此囂張,如此赤裸裸地威脅,卻讓魏無忌心中頗為不爽!
“系統(tǒng),提現(xiàn)貓妖之力!”
魏無忌索性對系統(tǒng)說道。
“請宿主斬殺貓妖,方可成功提現(xiàn)!”
系統(tǒng)的聲音傳出。
魏無忌見此,不由深吸了一口氣,回神間看向李貴妃,突然出聲問道,“李貴妃,你為何要謀害我皇兄,我身上的毒……又可是被你所下?”
此時此刻,有天武宗長老——陳巖的虛影在,李貴妃內(nèi)心的擔(dān)憂少了許多。
但聽魏無忌這么一問,她便冷笑回道,“不是我!我乃堂堂天武宗小妖,豈會做出此等下作之事?”
魏無忌愣了愣,隨后就咧嘴笑了。
若是她不這么回答,魏無忌還不相信,就是她下的毒。
可她如此得意,是她下毒的嫌疑,也就鎖定了。
“皇兄?!?br/>
魏無忌轉(zhuǎn)頭看向魏帝,笑著說道,“既然她說,并非是她下的毒,那咱們就把她放了,好歹也應(yīng)該賣陳長老一個面子?!?br/>
魏帝瞬間就愣住,“放了?”
“正是?!蔽簾o忌笑著點頭。
“……”
魏帝嘴角忍不住猛地一抽,一時之間,他都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他就是為了替魏無忌,調(diào)查清楚真相,所以才堅決不放。
甚至,他也寧愿得罪天武宗的陳巖。
但魏無忌這么做,著實讓魏帝看不懂了。
難道是為了怕得罪天武宗?
就在魏帝遲疑間,只見魏無忌已經(jīng)笑著走向李貴妃,樂呵一笑道,“之前多有得罪,還望李貴妃勿要見怪?!?br/>
說著,魏無忌將李羨云的長劍拿開。
李貴妃見此,心中頓時冷笑,不過臉頰上,卻露出一抹得意之色,“早這么做了,又哪來這么多事兒?”
但就在下一秒。
‘撲哧’一聲,瞬間傳動整個寢宮內(nèi)的空氣。
魏無忌一劍,刺穿了李貴妃胸口。。
緊隨著又是一劍,當(dāng)場斬斷李貴妃頭顱。
這時,魏無忌才將長劍還給李羨云,轉(zhuǎn)頭沖陳巖咧嘴一笑,張開雙手,“陳巖長老,明日,你先好好地洗凈了脖子,再來我魏國主動認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