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從來不喜歡欠人情,顧流年幫了她,就算之前的事情有些不太愉快,可打個電話道個謝還是應(yīng)該的。
“小秦是你安插在唐氏的人吧?!?br/>
想到那天的反應(yīng)速度,她都自愧不如。
“你一個人想要拿到唐時的證據(jù),不容易?!?br/>
顧流年冷漠的聲音從電話里傳過來,算是默認接受了她的道謝。
突然沒有了下一句,空氣都變得沉默,余笙看了眼屋頂,正準備尷尬的掛斷電話,另一頭再次有了低沉的聲音,“還好嗎?”
“我?還是孩子?”
等不到回答,余笙翻了個白眼,說了句都好,直接掛斷了電話。
一月的時間過得很快,大師算過的好日子終于到了,法國訂制的婚紗穿在余笙身上,配上光芒閃爍的珠寶,就像是從城堡里走出來的女王,美的讓人窒息。
賓客忍不住贊嘆出聲,“新娘好美?!?br/>
而作為婚禮最尬身份出席的顧流年,一身黑色正統(tǒng)西裝,優(yōu)雅的坐在位置上,目光灼灼的看著不遠處披上嫁衣的余笙。
這樣的她,當初唐時不珍惜,真是瞎了眼,可隨后眉頭就皺了起來,眼神復(fù)雜糾結(jié)著。
察覺到顧流年的注視,余笙回過頭,朝著他露出勝利的笑容。
今天可是她等了太久的好日子呢。
雖然是二婚,可因為唐家和唐時的重視,場面空前的宏大,司儀將碩大的鉆戒端到一側(cè),準備為新人奉上。
“唐時先生,您愿意娶溫凝小姐為妻,一生愛護、珍惜她嗎?”
唐時輪廓分明的五官被臉上洋溢的幸福笑容柔化,深情款款的道,“我愿意!”
“溫凝小姐,你愿意嫁給唐時先生為妻,一生尊重、陪伴他嗎?”
“我......”
“我不愿意!”
余笙劇本里的四個字還沒說出口,倒是被沖進會場的余念念搶了先。
“余念念?”唐時臉色一黑,見賓客都面露好事的喜色,他立刻用眼神通知門口的保安過來抓人。
“阿時,你別被她騙了,她就是余笙,這是她的dna檢查報告,你相信我!”
余念念掙扎著,手里高高舉著幾張紙,像是要宣判余笙死刑一樣。
唐時震驚的看向余笙,見她笑容不變,心開始不斷的向下沉,“她說的,是真的?”
余念念他是了解的,就算有再大的膽子,也不敢用假的東西來搞砸婚禮,因為她最了解惹怒他的下場。
“在醫(yī)院工作果然就是好?!?br/>
余笙連反駁都懶得去做,余念念肯定是在她為孩子建檔的時候,找人取了樣本,不過沒關(guān)系,反正溫凝的戲份,到今天就殺青了。
唐時已經(jīng)捏起鉆戒的手顫抖,不知道是傷心還是憤怒,“為什么要這樣做?”
“為了給我死去的孩子一個交代。唐時,你忘了嗎,我欠了我一條人命!”
余笙話音剛落,一批穿著制服的人就走了進來。
“唐先生,你涉嫌行賄,非法強拆,雇傭黑社會,現(xiàn)在我們對你進行依法抓捕,請你配合?!?br/>
冰涼的手銬和唐時手腕的勞力士手表碰撞發(fā)出一聲沉悶響聲,他眼底還都是難以置信,憤怒的眼神死死的盯著余笙,“你愛過我嗎?”
就算她是余笙,應(yīng)該更愛他才對!
怎么會這么對他!
“你配不上她的愛?!?br/>
冷淡篤定的聲音響起,顧流年不知道什么時候從席間走到了余笙身邊,長臂輕攬住她的腰,方便她將身體的重量都壓在自己身上,“因為她是我的女人。”
“唐先生,請跟我們走吧?!?br/>
唐時不甘心卻根本沒辦法掙扎的被帶走,余念念發(fā)瘋一樣沖過去,“阿時!”
怎么會這樣!她只是不想失去唐太太的地位,不想讓阿時被抓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