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最大的絕望莫過于……
“回國?我為什么要回國,我才剛來這里沒多久,還沒有玩夠,怎么就可以回去呢?”戴維揉搓著她的肩部,微笑著說。
慕雅蘭一口惡氣堵在胸間不上不下,“戴維,你耍我!”
“啪!”一巴掌掃了過來,慕雅蘭被帶倒在地,狼狽地看著他,簡直受不了他這種說來就來的脾氣,陰晴不定,簡直有?。?br/>
下頜被狠狠抬起,“我就是耍你又怎么樣?慕雅蘭,你敢說你就沒有耍我嗎?”
慕雅蘭眸光頻閃,平時虧心事做得太多,一時還真的想不起來她究竟做了什么事情讓戴維這么失常。
見她露出膽怯的神情,戴維輕哼一聲,溫柔地將她扶起來,帶到衣柜邊上,“看看我給你準(zhǔn)備了什么禮物,你一定會喜歡,肯定不會再想著讓我出國了?!?br/>
慕雅蘭不知道他在賣什么關(guān)子,但女人對“禮物”二字天生敏感,忍不住就有些期待。
輕輕打開柜門,一具女性“尸體”呈現(xiàn)在眼前,慕雅蘭險些失聲尖叫,被戴維及時捂住了嘴巴。
慕雅蘭唯恐下一秒自己就變成這樣的尸體,立馬安靜了下來。
再看過去時,哪里是尸體,分明是個被綁起來的大活人,估計被下了藥,所以才能像個物品一樣被盛放在衣柜里。
只不過擺出這樣硬邦邦的姿勢,慕雅蘭嚴(yán)重懷疑戴維在故意嚇?biāo)?,這樣幼稚的行徑令慕雅蘭相當(dāng)不齒,心里鄙夷,就聽他不正常的聲音,“不看看她是誰嗎?”
慕雅蘭渾身一抖,盯著被長發(fā)遮擋的面容只是看了一眼,驚叫一聲,“戴維,你找死嗎!你怎么把她給綁了過來!”
“有什么問題?”戴維表現(xiàn)得就像一頭初生的牛犢,藍(lán)眸里的神色無畏而純正,恰恰如此,反而更加可怕,慕雅蘭突覺膽寒。
“你知道她是誰嗎?她是董郁雪,季家的掌上明珠,她要是出了事,季家人會讓你不得好死!”
慕雅蘭認(rèn)為自己已經(jīng)把事情說得很清楚,卻不知戴維天生反骨,喜歡追求刺激。
因此她的話一落,戴維看著郁雪的眼神就有些變了。
“唔……”郁雪好像要醒了過來,長睫纖弱地顫了顫,慕雅蘭一驚,連忙推開戴維就往外面走,“總之你盡快把她放了,要不然我們兩個都完蛋!”
慕雅蘭坐車離開很長時間仍然心驚肉跳,想著戴維膽子再大,應(yīng)該不敢隨便造次。
她都跟他說了綁架董郁雪的害處,他應(yīng)該明白。
不知道為什么,眼皮還是跳得厲害。
衣柜里,郁雪聞到一股濃重的樟腦丸味道,她從小就對這種味道敏感,所以被刺激得提前醒了過來。
睜眼發(fā)現(xiàn)全身一絲力氣都沒有,眼前也是一片漆黑。
記憶迅速回籠,一個戴帽子的男人突然拍了她的肩膀一下,她剛回頭說了句什么……就變成了眼前這樣?
“唔……”救命!
這時有人將她抱到床上,郁雪大喜,拼命想要睜開眼皮,想要呼喊,卻做不到!
到底是怎么回事?郁雪快要崩潰,期待這人是……
胸口就在這時傳來一陣涼意,郁雪呼吸停止了一下,還沒反應(yīng)過來,半身裙就被狠狠褪了下去!
一雙大手游移而來,郁雪全身肌膚控制不住地發(fā)起抖來,嗚咽著求饒,可惜聲不成字,字不成調(diào),對方進(jìn)行得很順利。
她就像一具木偶,絲毫不能動彈地任由他擺布。
文胸被他從背后解開的時候,郁雪第一次聽到心碎的聲音,那是一種和得知葉寒川離開的絕望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打濕了不停顫動的黑色長睫。
“就像花骨朵一樣。”壓在她身上為所欲為的男人發(fā)出一聲感慨,一只手順著內(nèi)褲邊沿滑了進(jìn)去。
郁雪一下子嗚咽出聲,盡是痛苦和絕望,盡管對方動作很溫柔,還是惡心地恨不得死去!
“?。≌婢o!還是處女!”郁雪在對方粗喘著說著淫蕩話的時候,銀牙咬爛了自己的唇瓣,生不如死大抵如此。
上天肯定是看她前二十多年過得太過順利,所以才想將最大的絕望施加在她身上,一件又一件,一次又一次。
那些曾經(jīng)期待的風(fēng)花雪月、因愛癡纏,從此離她而去……淚水無邊無際,從來沒有結(jié)束,只是開始。
夜色中,高大男人壓在嫩如花苞的女人身上起起伏伏,擺出各種羞辱的姿勢。
……
招標(biāo)后的酒會上,寧修遠(yuǎn)就像一只被斗敗的公雞,耷拉著失去光鮮的羽毛躲在陰暗的一角,一雙眼睛通紅地看著被眾星拱月的男人。
“寧、琛!”寧修遠(yuǎn)拳頭攥得咯吱吱響,見著男人光風(fēng)霽月的一面,簡直不敢相信幾年前他曾被他們寧家毫無尊嚴(yán)地掃地出門!
而正是這個人,處處與他們寧氏作對,凡是他們想要投資的業(yè)務(wù)、項目,無不被他橫插一手,要么攪合,要么搶走!
寧修遠(yuǎn)恨得牙癢癢,就被一群走過來的女人橫了一眼,那眼神分明是鄙視、不屑!
忍無可忍,寧修遠(yuǎn)嗤地一聲,就要出門,突然聽誰說了一句,“寧先生也姓寧,不知道和寧氏什么關(guān)系呢?”
寧修遠(yuǎn)忍不住豎起耳朵,這是他最關(guān)心的問題,他覺得寧琛回來,肯定是要跟他搶寧氏的,倒想知道他怎么回答!
“寧氏有很多,抱歉,我不知道你說的是哪一個?!睂庤⌒σ鉁厝弧?br/>
眾人愕然過后連忙笑著附和,寧修遠(yuǎn)怒得太陽穴鼓了起來,既怒寧琛大放厥詞不把寧氏放在眼里,又怒這群左右逢源的墻邊草沒有眼色!
一群墻邊草似乎才發(fā)現(xiàn)他的身影,故作驚訝,“咦?小寧總,你也來了?”
寧修遠(yuǎn)端著高腳杯走了過去,目光卻鎖在寧琛身上,然而寧琛低頭撥弄起了手機(jī),絲毫沒把他放在眼里,沒一會就聽到他對身邊的人說:“抱歉,我打個電話?!?br/>
“……你終于接電話了……怎么了,別哭……”
擦肩而過時,寧修遠(yuǎn)隱隱約約好像聽到“時染”這個名字,想了想又覺得不可能,否則季郁白那邊不會沒有動靜。
然而第二天他就聽到助理說:“寧琛昨天馬不停蹄趕去帝都了呢,好像發(fā)生了什么火燒眉毛的事情……”
第247章別怕
——寧琛,怎么辦?郁雪失蹤了!我的好朋友郁雪不見了!
耳邊回蕩著時染絕望無助的哭聲,寧琛狠狠閉眸,掩蓋其中的痛苦和擔(dān)憂。
——你會有愛上我的可能性嗎?哪怕是一丁點……
——絕、不、可、能!一丁點也不存在!
“該死!”寧琛在方向盤上重重捶了一拳,震得整只手臂發(fā)麻,都難解心頭之悔,“郁雪,等我!一定不要有事!”
方向盤猛力一轉(zhuǎn),寧琛將油門踩到底,極速往季家開去。
這樣盲目找下去就像沒有方向的蒼蠅,根本沒用,寧琛篤定季郁白現(xiàn)在一定查清了郁雪在哪里!
……
“乖,你在家里待著?!奔居舭孜橇宋菚r染的額頭,抹去她臉上源源不斷的淚水,“別哭了,郁雪不會有事的?!?br/>
“季郁白?!睍r染吸了吸鼻子,強顏歡笑,“一定要把郁雪平安地帶回來!”
時染望著他離去的身影,捂著嘴巴無聲地落淚。已經(jīng)整整一夜了,不敢想象,郁雪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年輕女孩子,要是遇到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