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射活人?!
在場的官員各個一臉震驚不已和感到無比心慌的害怕。他們的圣上,什么時候有這般可怕讓人發(fā)指的血腥嗜好?!
“怎么?愛卿們不會射箭嗎?不要緊,朕先示范給你們看看。”話畢,宿瑤“唰”的一下起身站起,彎弓搭箭,瞬間射出兩支箭,不一會兒,只聽見幾乎奄奄一息的兩人突然慘聲大叫,凄慘至極,回蕩在死寂的大殿中,讓人聽得驚心惶惶。
夏清侯強忍著身上的劇痛,抬頭惡狠狠,如下了地獄的惡鬼狠瞪著站在眼前那個面無表情的女子,“狗皇帝,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你會不得好死的——”
宿瑤卻對夏清侯的咒罵置若罔聞,收回手中的弓,回頭望著眼下的人。
“眾愛卿可看清楚了,朕說過,朕是一個賞罰分明的人,所以射中之人朕重重有賞,但沒有射中的人,”宿瑤眼神一冷,嘴角漾起一絲冷酷,“朕一并將這些人當(dāng)為參與這次謀反一事的亂黨,株連九族!”
“啪”的一聲,宿瑤就將手中的弓仍甩到官員的腳前,森冷道:“還不快點,朕可沒有時間繼續(xù)等待下去?!崩淇釤o情,陰冷絕狠。
眾人知道這次皇上是真的被夏清侯這些人大逆不道的做法給徹底惹怒了,他們知道皇上是怎樣的一個人,也知道她有多么的冷酷嗜血。能無情下令滅掉是她親手挑選出來的萬人精英軍隊,就證明他們的圣上是多么痛恨背叛她的人。
如果不照做,他們也會死的!
想到這里。這下,許多猶豫不決的官員馬上爭先恐后的去搶地上那把長弓,一個接著一個雙手顫抖,卻不得已要保全自己命的對準(zhǔn)邢臺上夏清侯和李奎的方向射出手中的箭矢,不到一會,伴隨那連聲哀嚎大叫,那兩人當(dāng)場就被射成了刺猬,只不過夏清侯和李奎一時三刻還死不了,不停的在木頭上翻來覆去,又是大叫的,身上的傷口隨著他們的動作不斷撕裂,不斷的涌出鮮血。
在場大多數(shù)的人不忍去看,而另外一部分人早就被嚇得失魂落魄了。唯獨衛(wèi)子康以及劉公公和在場那些士兵,則是面無表情的觀看,墨遠和那些太監(jiān)宮女也不敢再繼續(xù)看下去。
過了一會兒,幾乎所有人都勉強的通關(guān)了這個大射活人的游戲,無人有失誤。
然而所有人都知道,皇上這么做,無一是在警告他們。如果今后他們誰敢再對她不忠,背叛她,那么他們的下場就像夏清侯和李奎兩人一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過了半盞茶的功夫,殿上的那兩人終于失去了生氣,就這樣被活活給折磨致死。在劉公公一個眼神下,那些士兵才把邢臺和那兩人的尸體給抬了下去,在現(xiàn)場被清理干凈后,官員們還久久無法回神。
直到在宿瑤轉(zhuǎn)身重新坐回到龍椅上,他們才回過神來站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緊緊的低著頭。
宿瑤一臉仿若沒有發(fā)生過剛才如此可怕的一幕,放聲道:“竟然這兩個逆賊已經(jīng)就地伏法,但他們的家人,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朕下令,即日起將他們發(fā)配到邊境偏僻之地任其自生自滅。”
官員一聽之下各個臉色難看,卻不敢做聲。那些人還能活下來嗎,誰都知道盛海國邊境外是妖魔橫行的地方,看來皇上真的是要趕盡殺絕了。
“那兩人空出的位置,朕今后再做定奪。其次首先填補的是禁軍統(tǒng)領(lǐng)的空位,衛(wèi)子康,出來領(lǐng)旨?!?br/>
“是!”一個少年站了出來。眾官員的目光都投射在他的身上。他們都猜想不到,這個年紀(jì)看起來不到十八的少年,竟然就是之前被人傳的沸沸揚揚,在那場殲滅叛軍中,一人能斬殺千百個士兵的少年,人們稱為他為“血羅剎”,因為據(jù)當(dāng)?shù)赜H眼所見那場戰(zhàn)爭的人們說,這個少年有著和年紀(jì)不符的高強武藝,不僅僅殺人不眨眼,而且血染一身他就像是從死人堆里走出來的羅剎,可怕至極,讓人不寒而栗。
“朕命你代替前大將恒魁出任禁衛(wèi)大將軍一職!”
“臣遵旨!”衛(wèi)子康抬起頭目光炯炯望向眼上的女子,心情是壓抑不住的激動。終于,他終于能靠近她一步了。
殿內(nèi)不禁響起一片嘩然之聲,各個瞪大雙眼難以置信的望向那位少年??峙逻@位新任的禁衛(wèi)大將軍繼穆土國那位曾經(jīng)擔(dān)任護國大將軍南宮北辰,成為史上第一位最年輕,也是掌控所有兵權(quán),最有權(quán)威的少將!
“墨遠!”
“微臣在!”等了很久的墨遠終于也站了出來。
“朕命你擔(dān)任太師一職,即日就位!”
眾官員又是大吃一驚,不過很快就安靜了下來。
“臣領(lǐng)旨!”墨遠抬頭看了一眼宿瑤,嘴角含笑。
結(jié)束完早朝的當(dāng)天晚上,白天在大殿上皇上與眾臣玩大射活人和新任的禁衛(wèi)大將軍、新封的太師,馬上成為關(guān)弘每個人口中熱門的話題。不到幾日,就傳遍了盛海國每個地方,然后是其他七國,甚至還引起了一時的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