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空無一人的街道上,干冷的狂風呼嘯而過,在那向往光明的眼眸中,唯有那絕望映射而出,誰也不會聽見的呼喚,我追尋你的手來承受,在這個一切都被破壞的世界……”
在箱子打開之前,場中便響起了像是動畫op的音樂,人們注意到,張楊隱藏在舞臺的陰暗處開始了寫文。
“這就開始了嗎?”
“但為什么不給zero老師燈光?”
“這次zero老師不親自表演吧?”
“那看什么?”
有此疑問的是場外和網(wǎng)上看直播的觀眾,張楊能夠?qū)懗霎嬅?,已不是什么秘密?br/>
但士別三日尚且要刮目相待,何況如今已經(jīng)過了三個星期。
直播鏡頭很快就沒了張楊的身影,現(xiàn)場觀眾的注意力也被張楊指引到箱子上。
隨著動畫op結(jié)束,箱子崩解為光粒子,消散在虛空之中。
但呈現(xiàn)在觀眾眼前的卻是空無一人的地面。
“這是在玩笑?”
“不,那片大地好像有些古怪……”
“漫圍?”
“是漫圍,出現(xiàn)畫面了!”
“這一次是直接讓我們看畫面?”
隨著一名扎著雙馬尾的紅發(fā)少女出現(xiàn),他們的猜想被證實了。
“《約會大作戰(zhàn)》?”
“光是名字就很有后宮氣息了!”
“可是,以這樣的形式怎么演繹?中二之力不夠吧?”
看著那個名為五河琴里的紅發(fā)少女跳起來一腳踩在自家哥哥身上,觀眾們啼笑皆非的同時,不禁擔憂起來。
如果是動漫家創(chuàng)作的那種類似真實世界的“動畫”還好,里面的人與物能夠自行活動,動漫家只需要在劇情快崩或者進展不順利的時候出手調(diào)整即可。
張楊和海王星現(xiàn)在搞的是通過個人意志讓靜止空間的造物動起來,以類似“全息影像”的方式播放動畫給他們看。
好看是好看,但漫圍的損耗比漫域要大,用作戰(zhàn)斗的話還好,用來演出的話……海王星只是一個中上水準的青銅階動漫宅,力量夠用?
可惜,觀眾們的擔心是多余的,因為施展漫圍的是張楊,海王星只需要把圖像具現(xiàn)化出來就行。
就像創(chuàng)作《加速世界》時讓希娜的宅物畫作動起來那樣,海王星幻想具現(xiàn)化出來的畫,張楊也能用中二之心將之和自己的思想融合,進而演繹出無窮變化。當然,在正式開演之前,張楊就已經(jīng)和海王星過了一遍劇情,憑借超強記憶力,海王星現(xiàn)在能夠獨立“作畫”。
簡而言之,就是海王星建模,張楊讓模型動起來。
比如男主“五河士道”,現(xiàn)在就是由張楊在操控,至于妹妹五河琴里——
“咦,這個琴里好像不是單純的具現(xiàn)化物體???”
“好像有動漫美少女在出演!”
“有備注信息……啊,是那個小光!”
正如他們所言,琴里現(xiàn)在是由鈴蘭在扮演,因為是以類似“附身”的形式,所以人們看到的還是那個紅發(fā)雙馬尾少女,但控制權在鈴蘭身上,能免去張楊分心操控和節(jié)省操控的力量。
你問能不能演好?
別人不好說,但鈴蘭是正規(guī)的動漫美少女,就算人不在魔都,平時也有用遠程教學學習相應的技巧,以至于她不僅一接手劇本就能百分百還原張楊心中的琴里,還分別飾演了“鳶一折紙”、“村雨令音”和“時崎狂三”等角色。
“跟蹤狂,我非常擅長?!?br/>
“不,小蘭你才不是跟蹤狂!”
只是大家看不到你而已。
至于第一卷要攻略的女主“夜刀神十香”,則是交給了葉心遠來扮演。
盡管是初次進行動漫美少女的工作,葉心遠也算是有天賦了,再說,她要扮演的十香,初登場是一個高傲冷艷的少女,但對男主有點好感之后,就迅速暴露了天然呆和吃貨的屬性……嗯,這是本色演出。
第二卷女主“四糸乃”則由梨花來扮演,她已經(jīng)練習了近一個月,技術比葉心遠更好。而且四糸乃臺詞并不多,大部分都是害羞的情況,要扮演并不難。
“四糸奈能不能也交給我?”
但梨花提出了另一個要求。
四糸奈是四糸乃的兔子玩偶,是由她創(chuàng)造出來的另一個人格,只有戴在手上才會顯現(xiàn),雖說是借由四糸乃以腹語術發(fā)音,但兩個人格的思考都是獨立的,類似于“精神分裂”。
由于四糸奈性格開朗健談,平時四糸乃不敢說的話,四糸奈都會說出來,還會像個話嘮一般說個不停,比起扮演四糸乃要難了不少。
但張楊非常理解梨花為何會提出這個要求,只因龍奇石制作的游戲里,女主表面笑呵呵,內(nèi)里卻承受了遠超常人的苦難,度過了比一般人更多的時光,卻又受限于身體不能把這份成熟表現(xiàn)出來。沒有人格分裂和崩潰,是因為她足夠堅強,但梨花要演繹好,就必須掌握快速切換性格的手法。
同時扮演四糸乃和四糸奈,對梨花來說是再好不過的磨礪。
張楊不會當徹頭徹腦的撒手掌柜,如果葉心遠和梨花演繹不好,他會立刻進行“微調(diào)”,讓演出正常發(fā)展下去——這既是幫助兩人樹立信心,也是為了讓《約會大作戰(zhàn)》這部作品能夠以最好的姿態(tài)呈現(xiàn)在世人眼里。
“不錯啊,zero老師別出心裁了,那個雙馬尾妹妹跳起來的時候好像若隱若現(xiàn)能看到小褲褲。”
“哇,你太變態(tài)了,有沒有拍下來,到時候發(fā)我一份!”
“應該有人錄播了,到時候網(wǎng)上找就好了?!?br/>
這一次,張楊沒有運用太強的代入感技巧,只是悄然為每個人附上“慧眼”,讓他們即使坐在最后排也能看清舞臺中心發(fā)生了什么,讓他們就算坐著不動,也能從張楊想要展示的角度去觀看“動畫”。
小說需要理解意思,然后才開始想象成畫面,就算張楊能寫出畫面,但那也是一種類似灌輸入腦的強迫性手段,就是觀眾身心都非常放松,把五感的主導權交給了張楊,人們在本能上還是會產(chǎn)生些許抗拒,其直接的后果就是演武會看完,滿足度只能去到100%。
100%是什么概念?就是滿足,但還不夠爽,還不夠震驚,也沒有爆衣。
但這一次不一樣,張楊把動漫小說的“動漫”部分發(fā)揮到了“全息影像”的層次……讓觀眾無需想象,只需要做粗淺的理解,便能看得很愉快。
加上張楊把小說內(nèi)容也融入了影像之中,讓人們光是看畫面,就能主動攝入小說中的文字——因為是主動行為,所以抗拒度非常低。
換而言之,張楊唯一要做的就是讓“動畫”變得更精彩??锤嗪每吹男≌f!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