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燁在柴房呆了兩天了,在這兩天的時間里,除了每天三餐的時候那兩個壯漢會給小燁兩個饅頭之外,其他時間小燁就是獨自一人呆在柴房,陪伴小燁的就只有老鼠,關(guān)鍵是老鼠似乎并不像搭理小燁,小燁無時無刻不是過的很無聊,小燁在想著歐陽天雨現(xiàn)在在干嘛呢?他會不會在找自己呢?又或者龍靈是不是已經(jīng)成功的取代了自己呢······,跟種各樣的想法在小燁的腦海里浮現(xiàn)。
小燁實在是無聊至極,隨即大膽的走到房門口,從里面問道:“哎,外面的小哥,你們在嗎?”,外面的壯漢聽見里面的小姑娘在說話,隨即高聲呵斥道:“你怎么了?拉屎撒尿就地解決,還沒到飯點兒。”,小燁清楚的知道外面是有人的,隨即再次問道:“小哥,我沒什么事情,就是自己一個人在這個柴房閑的無聊,所以想找人聊聊天,哎,小哥,我們說說話吧?”,外面的兩個壯漢很是驚訝,沒見過這樣的人,一般來說要是被綁來的話都是極度的恐懼,一心想著怎么出去,那還有什么心思跟幫自己的人聊天,外面的壯漢相互看了一眼,一個壯漢說道:“哎,你沒覺得這個小丫頭不對勁嗎?”,另一個壯漢隨即說道:“可不是嘛,從把她綁了來到現(xiàn)在不哭也不鬧,這么的安靜,還想著跟我們聊天兒,你說是不是故意將她綁來,然后對我們春夢樓不利???”。另一個壯漢還沒開口呢,小燁聽后立即說道:“你們誤會了,我跟昨晚邦我的那個男人并不認(rèn)識,我只是單純的無聊,想要找個人說說話,哎,要不你們把門打開,我們說說話吧?!?,對于小燁無理的要求,門外的兩個壯漢并沒有搭理,只是踹了一下門,然后就沒有然后了。小燁再次試探性的問道:“哎,小哥,你們還在嗎?你們把門開開吧,我跑不了,再說了像我這么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怎么可能是你們的對手,哎,小哥,你們還在嗎?”,門外的兩個壯漢早就已經(jīng)不在了,兩個壯漢覺得很是奇怪,一個壯漢說道:“我們跟老鴇說一聲吧,總覺得這個小丫頭沒那么簡單?!保S即就離開了。
兩個壯漢來到老鴇面前,老鴇正在美滋滋的抽著香煙,老鴇見兩個小子你推我就的來了,隨即說道:“怎么了?你們兩個的手頭兒又緊了?”,其中一個壯漢說道:“不是,就是那個前天綁來的小丫頭?!?,老鴇回應(yīng)說道:“又哭了?”,壯漢回應(yīng)說道:“沒有,沒有哭沒有鬧,可老實了。”,老鴇隨即回應(yīng)說道:“這兒不正好嗎,你倆倒是省了不少的麻煩?!保瑝褲h再次說道:“老鴇,你就沒覺得這次綁來得小丫頭不尋常嗎?”,老鴇深深的吸了一口香煙說道:“哪里不尋常了?”,壯漢再次回應(yīng)說道:“這以前綁來的小丫頭片子不是哭就是鬧,或者是害怕的吃不下睡不著,可是這次的這個不一樣啊?!保硪粋€壯漢接著說道:“可不是嘛,不僅不一樣,還想著和我聊天兒呢?你覺得正常嗎?”,老鴇笑了笑隨機(jī)就說道:“你們那,就是沒見過什么世面,不就是一個小丫頭嗎,看把你倆給急得,要知道干我們這一行兒的要真沒點兒本事背景能這么囂張嗎?行了,你倆回去吧,別讓她跑了就行。”,兩個壯漢相互看了一眼,隨即就回去了。
小燁聽見門外的兩個人好像是回來了,再次說道:“哎,小哥,你們在嗎?”,門外的兩個壯漢就像是沒聽見小燁的話一樣,對小燁不予以理睬,小燁覺得這樣不行得干點什么,不能再這樣呆著了,帶先了解一下自己是在什么地方,隨即陷入了深思。
春夢樓里人來人往,各種各樣的人,上至高官達(dá)人下至江湖游客,作為春夢樓的媽媽,老鴇每天的事情也是忙的不可開交?!鞍ィ哮d,聽說你們這兒來了一位新人,讓她出來給我們見見?。俊?,一位客人摟著一位姑娘調(diào)侃道,那位姑娘立即就吃起了醋,說道:“哼,你不是說我才是你的最愛嗎,這還沒見到人呢,心就已經(jīng)飛了。”,男人隨即宏道:“誰說得,小寶貝兒,我當(dāng)然是最愛你了,今晚還得是你陪我呢?”,隨即摟著姑娘上去了,老鴇立即招呼下一位客人去了。在這個煙花之地,有很多的女孩子是因為生活窘迫所以才墮入紅塵,也有很多是被脅迫被綁來的。
在舞池中央,有一位貌美妖嬈的姑娘,正在音樂聲中緩緩地響起的時候,慢慢的露出了她那雪白的長腿,隨著音樂的節(jié)奏翩翩起舞,頓時剛才還行來人往,只因為這位姑娘的美而停住了腳步,大家都沉浸在這個姑娘的美中,不管是舞蹈還算是容顏,都那么的令人神往。
一位客人走近老鴇問道:“老鴇,沒想到你這春夢樓還有這樣的國色天香?!保哮d瞥了一眼客人,隨即說道:“我這個春夢樓,什么樣的姑娘沒有?只有你想不到可沒有我做不到?!?,客人立即笑了笑問道:“老鴇,你這口氣不小啊?!?,老鴇看了一眼這個客人的穿著笑了笑說道:“客官,不是我老鴇看不起你,就你這個樣子恐怕連姑娘的床都爬不上。”,男人似乎受到了侮辱,隨即說道:“我今晚還就在這兒了,你們這兒誰是頭牌?”,老鴇見這個男人不罷休,隨即說道:“吶,就是眼前的這個姑娘,她就是我們這兒的頭牌,我們的夢紅姑娘可是很有性子,我擔(dān)心客觀吃不消?!保鋵嵪裱矍暗倪@個男人老鴇見的多了,這些個江湖男子雖說是長的不錯可是兜里的銀子卻沒有那么的好看,但是畢竟是客人,來者不拒,只能讓他自己長點兒記性。
這個男人用輕功迅猛的飛向了舞池的中央,一把將舞池中的夢紅姑娘摟住,夢紅姑娘身材柔美,很輕松的就掙脫了男人的懷抱,一只手拉著綢緞,繼續(xù)在舞池中央起舞,男人好像并不罷休,覺得不就是一個女人嗎,難道堂堂的大老爺們兒還征服不了一個女人嗎?男人再次用輕功靠近夢紅姑娘,夢紅姑娘就像是會功夫似的,輕輕的就踩在了男人的肩膀上,輕輕的一用力就將那個男人踩了下去,男人掉在了舞池的地上,頓時鬧了笑話,場的人都在笑話男人,男人說似乎并不是很在意,說道:“笑什么笑,哎呀,都別看了,不找女人了都?”,隨即看了一眼在空中飛舞的夢紅姑娘就離開了。
在男人還沒走出春夢樓的時候,突然間,春夢樓就起了火,大家都很是慌亂,里面的客人也是很多都沒穿好衣服就往外跑逃命,這個男人覺得肯定是有事事兒,不自覺的又進(jìn)去了。在春夢樓里所有的人都在逃竄,很是慌亂,老鴇很是淡定地說道:“來人,快來人?!保布匆粋€下人出現(xiàn)在老鴇面前,老鴇問道:“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會起火?”,下人很是慌亂的回答說道:“是柴房那邊起的火,然后火勢開始蔓延?!保哮d隨即說道:“快,召集人趕緊救火??烊ァ!?,下人隨即就去了。男人還想著剛才的那個讓自己難堪的姑娘,看見她也在慌亂中不知所措,立即靠近夢紅姑娘,然后抱緊了她,夢紅姑娘很是詫異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問道:“你怎么還沒走?”,男人隨即說道:“我還沒親到姑娘的臉呢,怎么會舍得走啊?!?,隨即親了夢紅一下,然后轉(zhuǎn)身說道:“我叫流云,我還會再來找你的?!彪S即出去了,夢紅先是一怔,隨后也趕緊跑了出去。
那個叫流云的男人在跑出春夢樓時無意間看見了小燁,流云看著不遠(yuǎn)處的小燁,從小燁身上看到了些許火族遺留的影子,但是又不敢肯定,隨即向小燁走去,小燁看著春夢樓火勢蔓延,自己就呆在這里看著情況的進(jìn)行,“哎,你怎么不跑?。俊绷髟茊栃?,小燁看了一眼流云說道:“你不是也沒跑嗎?”,流云對眼前的這個小燁很是奇怪,打量著小燁說道:“姑娘,這火勢蔓延,你就不害怕呀?”,小燁似乎并不想搭理他,流云再次說道:“小姑娘,你這么淡定,你可別告訴我這火是你放的?!?,小燁頓時驚訝的看向了自己眼前的這個男人,流云再次問道:“你敢在這里面放火,你就不怕里面的那個老鴇找你算賬,扒了你的皮?”,小燁不淡定了,回應(yīng)說道:“你怎么知道是我放的,你看見了?要是你沒看見的話就別亂說,更別瞎說。”,流云看著小燁,隨即想要離去了。過了一會兒,火勢減弱,小燁看見了不遠(yuǎn)的處的壯漢,想了一會兒,覺得還是先弄明白這里是哪里再想辦法逃跑吧,畢竟這里絕對不是自己所生活的地方,先回到那個地方,隨即站在了壯漢看得見的位置,不一會兒,那兩個看守小燁的壯漢就將小燁再次抓了回去。
老鴇將所有的人召集了起來,老鴇站在前面問那兩個壯漢:“柴房好好兒的怎么會起火?”,其中一個壯漢回應(yīng)說道:“我們真的不知道,我們當(dāng)時是睡著了,等我們醒了的時候火勢就已經(jīng)燒了起來。”,另一個壯漢立即說道:“對呀,對呀,我們也感到奇怪,這好好兒的柴房怎么會起火呢?”,老鴇對自己的人還是比較相信的,頓時,老鴇就看向了小燁,柴房火勢蔓延,小燁竟然一點兒事兒都沒有,老鴇走近小燁問道:“小丫頭,是不是你放的火?”,頓時都看向了小燁,小燁立即解釋說道:“不是我啊,我為什么要放火,再說了,我也沒有放火的器具呀。”,老鴇認(rèn)真的看這小丫頭覺得更是奇怪,走近三七問道:“最近城里有沒有哪家丟了姑娘的?”,三七回應(yīng)說道:“沒有,沒有丟姑娘的?!保哮d頓時就覺得很是奇怪,眼前的小丫頭的來歷很是引起了老鴇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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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心儀的愛情是什么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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