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是,你怎么知道黑山和Pa
Gu的關系?”
吳炳昊問完,直勾勾的盯著我。
我仍是面不能改色,“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黑山要我加入Pa
Gu,告訴我即將展開一場史無前例的行動,但我不想卷進什么大事件,所以拒絕了,他這才雇我去對付那個醫(yī)藥公司的小老板。”
聞言,吳炳昊點點頭,渾身都變得放松下來,隨后扭頭看向了窗外。
“拳賽,開始了?!?br/>
我也看去,外面的觀眾座位已經(jīng)座無虛席,就算聽不到聲音,我也能感受到人們瘋狂的氣息。
擂臺上站了兩名男性拳手,大屏幕中的鏡頭對準其中一位,我意外發(fā)現(xiàn)他竟是暴鯊格斗館的那個**子。
“我認識他,這人以前打職業(yè)的?!?br/>
吳炳昊點點頭,“聽說前段時間被人舉報打黑拳,被取消了職業(yè)資格,現(xiàn)在正式轉(zhuǎn)入地下了?!?br/>
我別有用心的說道:“舉報那人也得倒霉,干什么不行?斷人財路太可恥了!”
吳炳昊呵呵一笑,“那我就不知道了,不過今天這個老外的對手更麻煩?!?br/>
我喝著小酒,等大屏幕鏡頭挪到了那個對手臉上,差點噴出來。
吳炳昊打開了音箱,廣播里的主持人激情喊麥,“讓我們歡迎,來自玉天和臨江的兩場衛(wèi)冕,林秋宛!”
哎喲我去!
吳炳昊見我情緒有異,問道:“怎么了?”
“沒、沒事,我想說,這兩個人光看體重,就不是一個量級?!?br/>
“嗯,不過這里不看重量級?!?br/>
鏡頭中的林秋宛滿臉倦怠,看嘴型是在說:“小不點,你不行,自己認輸吧。”
主持人也解說道:“林秋宛正在挑釁他的對手!”
**子那邊倒是也不甘示弱,指著林秋宛的鼻子一頓奚落。
沒等他罵完,鏡頭突然急轉(zhuǎn)到林秋宛身上,主持人也喊道:“來了!林秋宛的戰(zhàn)斗狀態(tài)!”
只見林秋宛猛地開始吸氣,身體肌肉仿佛在一瞬間膨脹起來,這太熟悉的畫面了,我了個氣!
吸氣變身之后,林秋宛的嘴型就剩一句:“他奶奶的!來吧!”
這傻大個絕對不像他當初說的,參加過什么拔河比賽,明顯就是這種地下拳賽的??汀?br/>
比賽開始,第一個照面,林秋宛一拳打翻了**子,K.O。
趙欣月通過我外套拉鎖上的針孔也看到了比賽畫面,在耳機里忍不住贊嘆道:“臥槽!牛比!”
就在主持人忽悠全場氣氛的時候,吳炳昊忽然關掉了音箱。
他轉(zhuǎn)過頭來,左顧右盼好像要找什么東西,卻讓我無意間看見了他另一只耳朵上戴著的耳機。
感覺不妙,他看比賽可能只是為了幫耳機那頭的人拖延時間。
吳炳昊一邊悠閑的翻找,一邊對我說道:“你可能不知道,殺胡晏,是因為他背叛了Pa
Gu。”
“哦,是么?!蔽矣X得他不應該告訴我這些。
“Pa
Gu的確要有大動作,可是胡晏不愿意奉獻自己,反而想要向政F揭發(fā)檢舉,所以只能是死路一條?!?br/>
出事了,一定是出事了,“我對這種事不感興趣?!?br/>
吳炳昊已經(jīng)不管我說什么了,“我們的確是需要人手,但是……”
我的酒杯里還剩下半杯。
“但是醫(yī)療公司和醫(yī)藥公司還是有區(qū)別的,一個職業(yè)殺手,不會說錯自己目標的背景身份?!?br/>
吳炳昊終于找到了想要的東西,他從桌子下面拿出了一把92.式手.槍,對準了我。
我當即將酒水潑向吳炳昊,同時身子猛地撲倒避開彈道。
砰!
槍響之后,我立刻翻身越過桌案,趁著吳炳昊視線被酒水遮擋,我一腳踢飛了他的手.槍。
吳炳昊也不白菜,猛地躥起來掐住我的脖子,將我按砸在桌面上,幾乎撞碎了所有酒杯。
“打他!打他!打他!”趙欣月在耳機里接二連三的狂喊。
“別!逼!逼!”我抄起旁邊的酒瓶,直接砸在吳炳昊頭上。
這家伙一松手,我就起身轟了他兩拳,結(jié)果卻被一腳踹飛,倒摔過桌面,落回了自己坐過的沙發(fā)上。
吳炳昊踏上桌子撲了過來,我直接推倒沙發(fā)向后躲去,翻了個跟頭才穩(wěn)住身子。
吳炳昊要去撿槍,我抄起旁邊一把小板凳就掄過去,直接砸在他身上。
趁著他這一晃神,我沖上去踩住沙發(fā)高高跳起,落下的瞬間用手肘狠命的砸中了他的脖頸。
吳炳昊轟然倒地,我騎在他身上接二連三的一頓老拳。
連日來的訓練和不斷增強的意識身體匹配度,讓我這頓拳頭變得更加不好消化。
吳炳昊漸漸失去了戰(zhàn)斗力,趙欣月在耳機里開始攔我,“不要鬧出人命了!”
我收住了拳頭,去拆走手.槍的彈.夾,急忙離開了這間包房。
一邊走向樓梯一邊迅速卸掉所有子.彈,剛把空彈.夾扔進垃圾桶,后面就追來了一伙統(tǒng)穿黑西裝的人。
“站?。 ?br/>
眼看著他們拔了槍,我當即拆下手環(huán)上的閃.光.彈,用力扔向他們腳下的地面,自己急忙回頭逃跑。
嘭?。?br/>
“?。。?!”
慘叫聲證實了敵人被拖住了腳步。
順利逃到地下停車場,拿出了趙欣月給我的車鑰匙。
鉆上紅色的法拉利,擰鑰匙,踩剎車,按住啟動鍵,V8的聲音頓時炸起!
撥片換擋,我當下驅(qū)車而去!
好在這時那些黑西裝才追出來,我要是稍晚一步,至少也得讓子.彈干掉不少車漆。
沖出停車場,法拉利踏上主路,不用替身,一騎絕塵!
很快就有奔馳從后面狂野的追逐上來,耳機中趙欣月的聲音再次響起。
“還有人追你么?”
“有!”
“放開了飛!活著就行!一切損失我來承擔!”
“愛死你了!大妞兒!”
在奔向一處匝道時,我拆下了手環(huán)上的***,立即扔出窗外。
沒有聽到聲響,只是反光鏡里頓時升起一團濃霧,追我的第一輛奔馳車在霧中沒找好角度,硬生生的懟在了隔離樁上!
咣!??!
它后面的同伴車連續(xù)發(fā)生車禍,只有一輛將將通過,卻也被蹭掉了半層皮。
我沒再繼續(xù)引發(fā).飆.車大.戰(zhàn),直接將車開進了路過的一處警局大院。
跳下車迫不及待的沖進大廳,我對著值班警員大喊道:“我報警!我酒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