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等梨花送消息,暗玨從京律南司回來就直接向阮珺坦白來了。
阮珺聽罷,看著她心里暗忖,難道是魔法契約失效了?她微微蹙眉道:“為什么?”
暗玨坦誠道:“你是你,盧麗娘是盧麗娘。雖然你們是親母女,然你向來待我以誠,故我也不愿意毀了你平靜的生活,只想悄悄報仇了事。只是那阮玉不知是盧麗娘哪里抱來的野丫頭,平白享著富貴不說,竟還想鳩占鵲巢。我雖甘心讓你占著嫡女之位,卻不甘心她奪走嫡女之位,享受我原本該享受的身份地位,也不忍心她得勢后傷害于你。因此,我寧愿重拾自己的身份,給自己正名,也能保護你不受欺凌傷害。”
阮珺聽得云里霧里,腦子一團漿糊,聽起來,似乎暗玨還是為了保護她才去擊鼓鳴冤的?
她細細思索半天,猜測著在暗玨的概念里,應該暗玨是被謀殺的嫡女,阮珺是被調換的盧麗娘親女,阮玉是盧麗娘不知哪里抱來的野種……這,似乎是這一世原本的劇本吧,只是被自己指揮著骷髏搗了局。所以,暗玨是看到了阮玉的種種證據指向對自己不利才毅然決然地站出,期望以真實嫡女的身份守護自己這個庶出妹妹免受阮玉的欺凌……
好混亂!好神邏輯!看來,不是魔法契約出了岔子,而是魔法契約起了作用。阮珺哭笑不得地看著異常真誠的暗玨,她是該感激魔法契約因為它的制約使得暗玨對自己完全沒有惡意呢,還是該佩服暗玨能在忠于自己的前提下想到這么拐彎抹角保護自己的辦法……
她撫著額頭,感覺有些頭疼,這個傻傻的暗玨她有些下不了手報復了怎么辦?都已經簽約成為自己手下了,最多多給點活讓她干干。
在阮珺異常糾結時,阮玉被突然冒出的暗玨嚇了一跳。不可能?。‰y道自己被真阮玉的靈魂欺騙玩弄了?難道她從穿越那刻起就在演戲?這,這也太驚悚了吧!
阮玉思來想去,覺得不太可能。因為自己借尸還魂時繼承的那部分記憶,與真阮玉靈魂所述說的是相符合的。所以,出錯的應該是暗玨,也就是說她在說謊!
紅斑?紅斑可以巧合!皮膚過敏長些紅斑很正常不是?只是這架空世界里的人沒有見識,大驚小怪而已。什么衣服襁褓,或許就是盧麗娘拿來給她混淆視線拖延時間的!混水才可以摸魚嘛!
想著,她也就不在意地丟開了。
魏司長按著暗玨的說辭,派人找到了宰咸村,摸清了暗玨的底細。村里人說,李老根是從河里撿來的紅丫,好容易養(yǎng)大了些,忽一夜全家中毒死于非命,那童養(yǎng)媳紅丫也不見了蹤影。對此村民們分成了兩派,一派說紅丫故意毒死了養(yǎng)父養(yǎng)母和傻丈夫,畏罪潛逃;另一派則說紅丫作為童養(yǎng)媳,忍饑挨餓,或許根本沒有吃那一頓,所以逃過了一劫,只是小小孩童看著死人害怕所以逃了……
魏司長沒有理會宰咸村的這樁多年前的命案,沒有苦主,他吃飽了撐的現在去管這閑事。還是早些料理了那樁震驚全京城的嫡庶案方是正理。為了證實暗玨的身份,他找了兩個村民來到京城作證。
錦貝讓梨花給阮珺帶了信,安慰她不要擔心,必要時她和林味可以出來替她作證。阮珺連忙讓梨花看住她,她若出現,怕是要掀起軒然大波,事情會更不可控。不說其他,對于她的別嫁,唾沫星子就會淹死她。
錦貝不愿放棄幫助女兒,但也不想給女兒添亂,苦思冥想之后給魏司長寫了封匿名信,建議他去找音云寺的清辰大師。他佛法高深,素有清名,又曾在阮珺阮玉滿月時替兩人看過面相,若是能替阮珺作證,阮珺無憂也。
魏司長見到此信,頓時一拍大腿,妙??!那阮玉、暗玨調查地他一頭霧水,阮珺又一聲不吭,他心中正沒有主意。清辰大師,這清辰大師好??!他之一言,就是一顆定心丸啊!
“快,快派人去請清辰大師!”魏司長立刻吩咐捕快往音云寺而去,囑咐著若是他如今不在音云寺,也務必要打聽出他如今身在何處。他才不信寺里的主持對清辰大師所在毫不知曉呢!
因為京城最近最熱的熱點就是阮府的嫡庶案,所以連帶著調查審理此案的京律南司衙門外也布滿了雙雙八卦的眼睛耳朵。去請清辰大師的捕快才出門,消息就迅速飛遍整個京城。于是,阮珺知道了,阮玉知道了,暗玨知道了……
阮珺想:那清辰大師說自己是鳳凰之體,不知是瞎蒙的,還是真看出來的。若真是從面相看出來,應是有些真本事,當能證實自己的嫡女身份。
阮玉想:這清辰被傳的神乎其神,或許真有幾分本事,能看出自己的嫡女身份來。聽說他素來不畏權勢富貴,想來阮府上下應該還收買不了他。
暗玨想:自己的證據終究還是薄弱了些,有他證實自己的嫡女身份,自然更好。
如三人所愿,這素來到處亂跑的清辰大師最近幾日還真安安分分地呆在音云寺里,看到捕快上門,他還笑了一笑,道:“阿彌陀佛,貧僧正想著施主會來,施主就來了!”
接到了清辰,魏司長趕緊大開衙門,傳詢阮府一眾人等。阮珺一身大紅衣裙,戴著淺粉色的面紗;阮玉一身素凈的白色孝服,如廟會時垂著白色面紗;暗玨一身干凈利落的黑色衣衫,戴著個小巧的銀色面具。
青原侯面無表情地坐于一側。他是阮府真嫡女的親舅舅,此來旁聽倒也合乎情理。其余圍觀的卻是站于門外,多是好看熱鬧的民眾,還有些府邸的家仆。
看著亭亭玉立的三個背影,又看看另一側顯眼的黑色大鼓,他們興奮地小聲議論著。
“威武——”
堂內堂外頓時寂靜無聲。
魏司長按著流程先問了三女的身份,而后讓三人各自陳述一番。阮玉、暗玨講畢,他轉向阮珺,問她可有什么話要講。
阮珺微微一笑:“民女暫時無話可說。既是她們懷疑民女的身份,自然是由她們先呈上證據??偛荒芙稚想S便跑來個女子說她是某府小姐,那小姐就得自證?!必垞渲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