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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白虎嫩穴嫩乳 女子輕言哥哥你怎么會在這

    女子輕言:“哥哥,你怎么會在這里”?

    她的聲音不比陳倩寧,雖然也好聽,但是少了陳倩寧說話語調(diào)里堅韌的味道,不知道是不是陳倩寧主管秘書當?shù)奶昧?,和我耍賤的時候我都感覺帶著官腔。紅衣女子的聲音柔柔的,話里似是帶著幽怨。

    還“這里”,我心說我他媽怎么知道我在哪里,但現(xiàn)在這種婦人之怨我也就在心里想想,她竟然還叫我哥哥,我怎么到哪都能碰到認親的,于是便接到:“妹子,這是哪啊”?

    聽我叫她妹子,女子竟然有了一絲的喜悅:“哥哥,你還認得我嗎”?

    我心里苦笑,認得你,認得你我就怪了。但是畢竟不是熟人,我也不太好直接掘人家面子,于是我說道:“這個……認識還談不上……”

    沒等我說完,女子就又幽怨道:“我就知道,這么多世,你從來就沒有找過我,怎會還認得我呢”?

    聽她這么說,我差不點哭了,敢情貌似我倆還真認識,我真是不知道接什么好了。她這意思是我們應該是認識好久好久了,而且,我,或者說她認識的那個我,指不定都死了多少回了,娘的。

    見我沉默不語,女子似是有些尷尬。

    沉默片晌,她又問了一遍:“哥哥,你為什么會到這里呀”?

    我趕緊見縫插針道:“妹子,我和你說實話哈,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到這的啊,我甚至都不知道這是哪。我和我大哥,(⊙o⊙)…不對,是白無常,他說要到地府給我求個陰職,于是我就和他來了,路過一個滿是黑雞的大山的時候,碰到了另一個白無常,鬧了一點兒不愉快,被他用棍子打了,然后就莫名其妙地來到這里了”。

    女子輕輕哦了一聲,這種事似是習以為常,見怪不怪了。我見她沒了下文了,趕緊問道:“妹子,這到底是哪里啊”?

    “這里是他化自在天”?女子幽幽說道。

    “哪”?她一下子給我弄蒙了,這個名字我聽都沒聽過。

    “不同于陰曹的另一個世界”,女子幽幽道,“你又死了”。

    “啥”?我簡直不敢相信我自己的耳朵,我不是被我大哥勾魂出來的么,照理說我本身就是個死鬼的狀態(tài)啊,怎么說我就又死了呢?

    女子繼續(xù)解釋道:“不用驚訝,這是正常的,就像人死了會變成鬼一樣,鬼死了也會變成另一種存在,也是和鬼的業(yè)有關。你我都無法超脫色、欲的塵俗,所以,你的靈魂死后,就來到了這里”。

    聽女子這么說,我真是無奈了:“這么說,我現(xiàn)在是死透了是么”?

    女子一笑,并沒有直接答我,而是說道:“哥哥,你說的那位無常大哥是哪一位啊”?

    被女子這么一帶,我的思想就又走神了,接著說道:“哈,說了好像你能認識似的”?

    女子嬌羞道:“那可不一定,你說說看呀,搞不好我真的認識呢”。

    我覺得女子此時一定是超級的嫵媚,因為看她模糊的神態(tài)和溫柔的聲音就能感覺到心里癢癢,怎奈我現(xiàn)在就是看不清楚她的臉。

    我說:“我大哥叫原福鶴,是位白無常,你認識么”?

    聽罷,女子提手揚袖抿嘴輕笑:“原來哥哥說的是原爺啊,我怎會不認識呢,他可是來我們清心苑里最怪的一位了呢”。

    清心苑?娘的這個名字怎么這么耳熟,感覺像是那個姓方的白無常說的窯子呢。難不成我這位妹妹還是個窯姐不成。

    在姑娘面前,我好賴還是得裝裝文明人,這事不能直接問,于是我問道:“怎么個怪法呢”?

    女子說:“他來我們清心苑,從來都是自己,就像是沒有一個朋友一樣。而且每次都坐在同樣的位置,喝光三壺酒,抽完一袋煙就走。從沒變過,也沒有叫過姑娘”。

    我一聽,果真還是個窯子。于是感嘆,娘的,之前還和大哥說到了地府拜完官帶我去見識見識挽歌的主角,現(xiàn)在倒好,主角是見著了,就是個全身打碼的。

    唉~~大哥呀,我們是再也見不著嘍。

    想到這,我不禁嘆了一口氣,說道:“唉,你說的我還真是想去見識見識,無奈啊,我死實誠了,想回也回不去了……”。說到這,我忽然間想起了陳倩寧,想起了靜海,想起了我的家人,不對呀,臥槽,我不就是要到地府某個差事么,怎么我就死了,還是死了后又死了,難不成我他媽是鬼鬼么?想到這,巨大的哀傷涌上心頭,不覺間我竟然流下了眼淚。

    紅衣女子笑笑,柔聲到:“哥哥,沒想到你還是這么孱弱,一點兒都沒變,像個小姑娘似的”。

    我一聽便氣不打一處來,我自認是個真漢子,一直最討厭別說我娘,她竟然說我像個小姑娘。

    剛要發(fā)作,女子又說道:“誰說你到這了就回不去了,原荒竟然能讓你我在這里遇見,那我就不會讓你死啊”。

    聽她這么一說,我頓時來了精神,根本沒注意她說的“原荒”是個什么東西,因為照常理不都是應該說“上天能讓你我遇見什么”的么。

    我趕緊接到:“真的么,那你趕緊啊,趕緊啊”,我樂得都合不攏嘴了。

    女子笑道:“哥哥真是個急性子,你躺好,可能有會點疼”。

    我根本沒心情理會她說的什么疼,立刻在黑色的硬床上躺穩(wěn)了。女子起身,我的視線跟了過去,忽然間瞥見我頭上的“黑色的米其林胳膊”疾風一樣砸了下來,直奔我的面門。

    臥槽,這何止是有點疼啊,這個大胳膊頓時給我來了一個貫穿,感覺就像是一根巨大的刺直接從我的臉上穿入,從腳心穿出。給我疼的身體一蜷縮,一屁股坐在地上,耳聽得白無常我大哥熟悉的聲音:“……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