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特意親自提早到機場,一周未見,實在是太想向晚,來之前還吩咐秘書去買了一大束百合。
在設計讓向晚跟著他之前,趙遠均早已將她的所有調(diào)查清楚,大到這些年的經(jīng)歷,小到她的生活習慣和喜好。
向晚喜歡百合,喜歡昆曲,生活規(guī)律,不喜歡交際,不會喝酒,這是她一直都有的習慣。
趙遠均第一次精心為她準備花,是把她安排在林苑住著之前,他吩咐人找了專門的園藝師,將林苑的別墅花園打造成他以為向晚會喜歡的樣子。
那時候向晚剛失去了從小陪伴她的養(yǎng)父母,沉溺在悲痛之中,又遭逢如此大的變故,雖然表面強裝鎮(zhèn)定,可始終內(nèi)心緩不過來。
趙遠均對她而言,是自己這一葉紙做的孤舟,漂浮在湖面上不知所措時伸出來的手,帶著條件。
兩人之間一開始只是交易而已,向晚遵守承諾,五年的陪伴。
車子接上她,一周沒見,感覺向晚又瘦了一些。
她總是這樣,不會好好照顧自己。
司機將行李放置在后備箱,趙遠均同向晚坐在后座,旅途有些累,向晚無精打采。
趙遠均將她頭輕輕往自己肩上靠,一直拉著她的手。
向晚偏過頭看向窗外,A市剛下過一場雨,雨后的路邊,樹葉上沾滿小雨滴,生機勃勃的樣子,空氣中充滿著芳草香味。
只是車子越行越遠,她發(fā)現(xiàn)這并不是到林苑的路。
“我們不直接回林苑嗎?”
向晚有些不解地看著他。
“不去那里住了,你所有的東西已經(jīng)都提前收拾好,以后一起住我江邊的房子?!?br/>
“先回去休息,晚上帶你去吃飯。”
向晚心內(nèi)疑惑,又不好直接問出來,她知道趙遠均的脾氣,說一不二,自己只能任由他安排。
趙遠均自己住的房子在A市江邊,一線江景,視野開闊。
房子裝修低調(diào),擺設看著簡單,奢華卻不庸俗。
趙遠均如果不在林苑陪著向晚,便會在這里一個人住下。
向晚跟在他身后進門,屋內(nèi)餐桌擺放上剛準備好的晚餐,兩人一同簡單吃了點,趙遠均主動問起她對展演的感受。
“需要我這邊聯(lián)系專家嗎?如果你真想在業(yè)內(nèi)發(fā)展的話?!?br/>
他如今的人脈和資源,想要讓向晚在行業(yè)發(fā)展,輕而易舉。
向晚卻婉拒了:“我現(xiàn)在還沒畢業(yè),舞臺經(jīng)驗不多,還是算了吧。”
她不想再與趙遠均有過多牽扯,兩人的開始已經(jīng)是不堪,如今她跟著他也已經(jīng)三年多,還剩下不到兩年的時間。
慢慢地,她想要脫離與趙遠均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最好是以后都不要再見。
但她深知趙遠均脾氣,也不敢直接反駁,只好軟下聲調(diào):“謝謝你的好意?!?br/>
對面的男人也沒再就這個話題多說,裝作不經(jīng)意地往向晚碗里夾了些菜。
飯后,趙遠均連著接了幾個電話,又在書房待了一會兒,向晚則安安靜靜坐在靠著床邊的毯子上看書。
他走過去坐在床邊沙發(fā)上,看向她,神色不明,右手指腹緩緩摩挲向晚的唇。
向晚柔弱白凈的臉上,浮現(xiàn)一絲紅暈,眼睫微垂,雙眼隨著趙遠均的動作略微抬起,望著他。
“會嗎?”他聲音變得暗啞。